正是饭点,如果只有池砚之一个人,他会邀请池妤和沈以牧一起,但身边有谢希雯,他便没有多说,但是谢希雯好似读懂他内心想法,热情地邀约了两人。
池妤和沈以牧不好拒绝,只能一同前往。
池砚之昨晚就让秘书提前订好包厢,前台的服务生和他确定过预约信息后,神色奇怪地看了四人一眼,但什么也没说,脸上依旧带着她惯有的职业微笑引领着几人去往包厢。
服务生领路走在最前面,她拧开包厢门把手后就侧身让开。
门打开的一瞬间,池妤嗅到了清新的柑橘味道,味道淡淡的,不算浓烈,接着目光便被眼前的场景所吸引。
圆形餐桌上有一大束用爱心围成的粉色玫瑰,玫瑰两侧还摆放着香薰蜡烛,柑橘味道大约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包厢内正中央的吊灯没有打开,只有蜡烛散发出不算明亮的烛光照明,反而为这一场景更增添几分旖旎。
如果要让池妤对池砚之进行评价,那一定是——没脑子的傻直男。
可没想到池砚之这么直男的一个人,居然还会有这么浪漫的一面。
正想着,她就看到她那没脑子的哥哥对服务生交代:“麻烦收拾一下,再添两幅碗筷。”
听到这话的一瞬间,她想抬腿去踹池砚之。
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怎么一开口就破坏氛围!
池妤仔细观察谢希雯的神情,发现对方没有被扫兴后的不悦。于是努力为池砚之的话找补:“他的意思是麻烦你们将这些花重新包装一下,我们一会儿好方便带走。”
这话看似是在对服务生说,实际上是在对谢希雯解释。
餐厅是池砚之秘书选定的,他并不知道秘书还有其他安排,但听到池妤的话并没有否认。
服务生微笑着应声,安排他们入座的同时还不忘招呼她的同事过来收拾餐桌。
四人入座,池妤和谢希雯坐中间,沈以牧和池砚之分别坐两侧。
服务生有眼力见儿地把平板递到两人中间,为他们倒水的同时推荐特色菜。
池妤手指在平板滑动,不自觉滑到酒水饮料那一页,服务生适应的介绍:“我们家的鸡尾酒不错。”
池妤从小被父母带着参加过各种宴会,酒量虽不说很好,但坚持完一场宴会不成问题。更何况他们家调酒师美商高,调的每一款鸡尾酒都像是艺术品,以往她和朋友来这儿吃饭的时候也会点上一杯。
但为了在沈以牧面前保持她乖巧的形象,在谢希雯点鸡尾酒的时候,她规规矩矩地点了杯果汁。
等餐的时候,四人不咸不淡地聊着。池妤正在问谢希雯美甲是在哪家做的,她很喜欢。
谢希雯刚回答完,包厢门就被敲响。
叩叩叩~
“打扰,上一下菜。”
刚才接待他们的那位服务生推着推车进来,开始布菜。
芥末虾球,黑松露鸡枞烩饭,红酒樱桃鹅肝.....
堆满了一桌的菜。
池妤早就饿了,招呼一声后开始动筷。
两分钟后,她想起什么,突然起身去了外面一趟,很快又返回。等到结束用餐,沈以牧准备结账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她是偷偷去结账。
沈以牧收回卡,看向池妤的目光有些无奈:“怎么还抢着买单?”
池妤难得有一次能抢先沈以牧,语气带着不自觉的骄傲:“这次我比你快。”
池砚之倒是大大方方的接受:“没事儿,她零花钱挺多的。”
池砚之不愧是破坏气氛的一把手,一句话就让池妤上扬的嘴角变为下沉,并在心里记下一笔。
临走前,餐厅把包厢内的花束已经重新打包整理好,满满一大束,谢希雯两只手都抱不住。池砚之这次倒是懂事地接了过去。
池妤目光在那束粉色玫瑰上扫了一眼,很快又移开。接着便以“不打扰你们约会”为理由,和池砚之分开。
池砚之一会儿还要送谢希雯回家,见状,只能拜托沈以牧送池妤回学校。
沈以牧正摆弄手机回复着什么消息,听到他的话,点头:“好。”
几人相互告别后就各自分开。走了几步,池砚之忽然心有所感似的,转头看向前方池妤和沈以牧的背影。
两人挨得很近,池妤半侧着脸,似乎在和沈以牧说话,而沈以牧低着脑袋,认真的倾听。
那一股不对劲的感觉再次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