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军雌捂着眼睛一路狂奔。
为什么那么瘦小的赫拿西少将,会有那么大的尾钩啊!
*
军雌跑了以后,房间里的赫拿西和穆莱茵都没有说话。
气氛一度变得很紧张也很尴尬。
赫拿西觉得自己是一个很有自控力的人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里变成雄虫以后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下半身。
只是感觉有点舒服,稍微想入非非了一点点,尾椎骨马上就热热涨涨的。
此时此刻赫拿西面对着穆莱茵站着,双手背到身后,抓着自己乱晃的尾钩,努力把他塞回去。
“我不是故意的,上将……”赫拿西道歉。
穆莱茵的脸色很冷,显然是真把人给气到了。
穆莱茵眼神沉了沉,正色道:“少将,虽然我们过去一段时间同甘共苦,偶尔也有些举动亲密了一些,但这不是你可以这样冒犯我的理由。”
“我没有想要冒犯你,我只是没有忍住,我……”
“赫拿西少将,现在请你回到你的房间去。”穆莱茵严肃的开口。
浑身散发着冷冰冰的,拒虫千里的感觉。
赫拿西张嘴要解释。
穆莱茵眸色更冷了几分:“出去。”
得,他是真的把人惹得很生气了。
赫拿西扁了扁嘴。
床上的小崽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赫拿西和穆莱茵的紧张气氛瞬间被打破了。
赫拿西马上转身走过去抱起了床上嗷嗷哭的小崽子。
“不哭不哭,我们没有在吵架。”
穆莱茵有点无语,这么小的崽,他懂什么吵架?
赫拿西这么一说,他倒是成了惹哭小崽的罪魁祸首了。
雄虫果然坏,他很会推卸责任。
“是不是头冷到了?”赫拿西摸摸小崽的头,头发很少,绵绵的短发现在半干,冰冰凉凉的。
穆莱茵再怎么生雄虫的气也不会不管小崽。
马上拿起吹风机说:“我来帮他吹一下头发吧。”
赫拿西顺着台阶就下来了。
“好,放在桌子上吹。”
小崽子被抱起来就不哭了。
看着赫拿西,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水,可怜兮兮的。
赫拿西用自己的袖子给他擦了擦眼泪。
就轻轻把他放在了桌面上,吹风机的线不长,小崽只能在桌上躺着吹。
穆莱茵打开吹风机,嗡嗡嗡的声音很大。
吹风机一靠近小崽子。
小崽子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晃得握紧了小拳头。
穆莱茵赶紧关了吹风机。
“怎么?”
赫拿西说:“可能声音太大,吓着了,我捂着他的耳朵,再试试。”
赫拿西说着就捂住了小崽子的耳朵。
然后凑过去朝他笑,吸引他的注意力。
穆莱茵再次打开吹风机给小崽吹头发。
小崽这次就不哭了,看着赫拿西,小短腿一蹬一蹬的,好像在和他玩。
因为头发就那么几根,还很细,所以吹一下子就干了。
热风吹过的脑袋暖乎乎的,小崽全身都暖洋洋。
赫拿西抱起小崽说:“我去给他弄点吃的。”
说着就转身走出去了。
穆莱茵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好像都忘记了,他们刚才发生过什么。
就……气不起来了。
但是赫拿西走得这么干脆,穆莱茵心里反而有点不舒服。
自己刚才是不是太凶了?
*
赫拿西的注意力都在小崽子身上。
距离上一次喝奶已经过去快三个小时了,小崽一定已经饿坏了。
这会儿不停吧唧着嘴巴,在吃空气。
“少将。”走廊上正好路过两只雌虫。
他们都是年轻的军雌,都还没结婚,刚才听说了一些八卦。
这会儿脑子里还黄黄的,看见雄虫,顿时更黄了。
两只雌虫站在原地不敢靠近。
“我那三头牛在哪?”赫拿西问。
雌虫指着后面的走廊说:“在尽头的储物间里。”
赫拿西转身就往后面走去。
这一架运输机很大,左右两边都有小房间,后面有很大的一个储物间。
来到储物间,就看见那三头牛,都趴着。
母牛看见赫拿西,抬起了头。
赫拿西走过去,把小崽放在母牛身边,侧着让他喝上奶。
小崽子轻车熟路,张嘴就咕叽咕叽的喝起来了。
跟着来看的那两位军雌都惊呆了。
其中一位忍不住说:“少将,那是可以喝的吗?”
他们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种动物,还以为少将是要带回去养着玩的宠物。
没想到这是可以给幼崽吃的?
幼崽吃得太猛,被呛到了,咳出来好多奶。
雌虫看着那些牛奶,都在好奇,那是什么味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