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是快热型。”萧嘉懿笑道。
两人异口同声:“看得出来。”
楚濯尘往粥里吹气,喂着傅景绘喝粥:“还烫吗?”
“一点点。”傅景绘小口抿着。
傅景绘发现自己的胃口好了一些,整碗粥都喝完了,楚濯尘拿纸巾给他擦嘴:“看来你胃口变好了。”
楚濯尘还给他拿了药,他吃过药后,就躺在床上休息。
“明天才能出院吗?”萧嘉懿问。
“嗯。”楚濯尘心想,只住一天已经很好了。
“你去拿陪护床睡吧,你也得照顾好自己才行啊。”萧嘉懿一直都觉得楚濯尘很辛苦。
“我知道,又不是小孩了,我有分寸的。”楚濯尘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傅景绘,“他睡着了。”
“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好。”
楚濯尘躺在旁边的陪护床,再次摸着傅景绘的额头,确认他没发烧,才放心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医生来给傅景绘检查身体状况,才让他们办出院手续。
“阿嚏!”傅景绘开始有点感冒的症状。
楚濯尘脱下外套,帮傅景绘穿上:“宝宝,等我一下,我去给你办出院手续。”
傅景绘坐在一旁,发现这外套对他来说有点大,干脆把手缩进袖子里。
楚濯尘回来后,就忍不住笑了:“这外套穿在你身上,显得你好小只。”
“你才小只呢!”傅景绘不服气。
“好啦好啦,对不起。”楚濯尘笑了笑,“宝宝,把手伸出来好不好?我想牵着你。”
傅景绘伸直手,楚濯尘就牵了上去:“我们回家。”
“好想吃冰淇淋,我们之前买了冰淇淋,都没吃过呢。”
“那等你好起来后再吃。”
“嗯……”傅景绘吸着鼻子,“想流鼻涕……”
楚濯尘马上给他拿了纸巾。
两人回到家后,傅景绘又换上小猫睡袍,躺在床上休息。楚濯尘拿起平板忙工作。
“老公,你们的走秀活动在什么时候啊,我也想来。”傅景绘问。
“明年二月,我到时候带你一起去。”楚濯尘回答。
“噢,那很快了,还有几个月。”傅景绘笑了一下,“老公,我快过生日了,我想去A城过生日。”
“好啊,我们以前说过的,等你恢复记忆,我们就一起再去A城看雪。”楚濯尘马上就答应了。
“过几天,等我好起来后,我想去联络教练,继续训练花滑。”
“嗯,到时候我会来看你的。”
“我才不会害怕坏人,花滑是我的梦想,我会继续努力的。”傅景绘挪了过去,躺在楚濯尘腿上。
楚濯尘还想留在家里照顾傅景绘多几天,傅景绘一直说自己没事了,楚濯尘才去上班。
萧嘉懿说,之前他们说要报案处理的事,真的有受害者报案了。
“真的吗?是雪娜跟受害者讨论好了要报案的?”楚濯尘问。
“是啊,不报案就没办法看监控,那就没有证据了,待会儿我们一起去滑冰场看看。”萧嘉懿说。
根据其中一位受害者说出自己被害的日期和地点,翻找当天的监控,还真看到郭凯拿起别人的背包或袋子,走到死角处,就看不到他做了什么。
那个受害者说:“只有他动过我的东西。”
“他做了什么。”楚濯尘问。
“将我的冰鞋做了手脚,后来我摔倒,还骨折了,在医院住了半个月。”
这程度足以是恶意伤害罪了。
“那你要起诉吗?”洛雪娜想知道他的想法。
他想了想,就点点头:“我不想再有其他受害者了。”
是啊,给这种人机会,只会有越来越多人受害。
楚濯尘回到公司,继续做好其他几件衣服。萧嘉懿每天都来欣赏邵言的衣服,百看不厌:“不错不错,太好看了!不愧是你,设计出这么好看的衣服!”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给他拍照了。”楚濯尘说。
“当然!”萧嘉懿点点头,“我已经想好了,我要买一部新相机,设备必须是最好的。”
“对了,月尾我又要请几天假,景绘说想去A城过生日。”楚濯尘说。
“又重游故地啊。”萧嘉懿笑了一下,“这次我没准备演唱会票。”
“应该没有演唱会,我查过了。”楚濯尘知道傅景绘想看演唱会,就特意查了一下。
“唉,随便了。反正你们黏在一起就很开心了吧,去哪里都没所谓。”萧嘉懿耸了耸肩,“我也很想念邵言……”
这时候有人敲着门,楚濯尘不知道是谁,平常除了萧嘉懿都没人来找他。
楚濯尘去开门。
是邵言!
“抱歉,打扰了,我是找来嘉懿的。”邵言说完后,就看着萧嘉懿。
“邵言!”萧嘉懿走了过去,“怎么了呀。”
“你不是说要每天跟我一起吃饭吗?”邵言问。
萧嘉懿都差点忘了自己说过这话,因为他没想到邵言会答应。
“好啊好啊!我们走吧!邵言你想吃什么,我可以迁就你……”萧嘉懿挽着邵言的手,两人一起走了出去,连门都忘记关上。
楚濯尘只好自己关门:“总算让他得偿所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