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暖……”傅景绘小口喝着水。
傅景绘在床上躺了一天,却感觉越躺越累了。
楚濯尘见他没什么精神,便说:“困了吗?”
“可能吧,我有点累。”傅景绘躺下来,“那我先眯一会儿。”
“嗯,先休息吧,有什么不舒服就喊我。”
“好……”傅景绘闭上眼睛。
傅景绘睡到半夜突然醒来,感觉浑身不舒服,额头还很烫。
“老公……”傅景绘喊着楚濯尘。
楚濯尘醒过来:“宝宝,怎么了?”
“我好像发烧了……”傅景绘说。
楚濯尘先挡着傅景绘的眼睛,再开灯。
就这样碰到傅景绘的皮肤,都感觉到很烫。
“宝宝,我去给你拿药。”
楚濯尘快速拿好药,扶着傅景绘坐起来吃药。
他已经很熟练这些流程了,下一步就拿着体温计给傅景绘量体温。
39.3度。
“老公,我好难受……”傅景绘躺回在床上,双目无神。
楚濯尘去拿了冰袋,敷在傅景绘额头上:“宝宝,有我在,你先闭上眼睛,睡着了就没事了,明天老公带你看医生,乖。”
“那…那我不要打针……”傅景绘快哭出来了。
“好好好,老公答应你,只吃药,不打针。”楚濯尘柔声说。
楚濯尘再次关上灯,傅景绘在黑暗中乱摸,楚濯尘明白他的意思,就主动牵上他的手。
傅景绘睡了两个小时,又醒了一次,还发出干呕声。楚濯尘马上拿着盆子:“宝宝,先吐在这里。”
他一边吐着,还在大口喘气。楚濯尘心里很难受,一直拍着他的背:“宝宝,没事的,我在。”
“老公……”傅景绘吐完后,却哭了,“我太麻烦了……”
“不麻烦。”楚濯尘摸着傅景绘的头,“睡觉吧,很快就好起来了。”
楚濯尘整晚没睡,只是偶尔眯了几分钟。傅景绘醒来后,依然在发烧。
他帮傅景绘再量一次体温,38.4度,虽然还是很高,但比起半夜,算是退了一点。
“多少度啊……”傅景绘问。
“比晚上的时候好了。”楚濯尘只说了几句。
“那就好……”傅景绘这才放心了一点。
“有胃口吗?我去给你做点粥,好吗?”楚濯尘问。
“没胃口……”傅景绘摇摇头。
“那也得吃一两口,不然就吃不了药了。”
“那好吧,我就吃一两口……”傅景绘看到楚濯尘疲倦的样子,“老公,你昨晚是不是没睡觉。”
“睡了一下。”楚濯尘说。
“不行,你不能不睡觉的,你现在先睡一下吧,反正你也说了,我开始好起来了……”傅景绘不想楚濯尘这么累。
“宝宝,我去给你做完粥就睡,这样可以吗?”楚濯尘要把傅景绘照顾好。
“好吧……”傅景绘只能答应。
傅景绘心里自责,如果他身体好一点,楚濯尘就不会这么辛苦。
楚濯尘做完粥,傅景绘还真喝了几口就没胃口了。
“没关系,吃不下别勉强。”楚濯尘拿了药,“宝宝,先吃药吧。”
“老公,我今天还要看医生吗?”傅景绘有点害怕。
“如果再烧起来了,就肯定要看了。”楚濯尘回答。
“好吧,只要不打针就好。”傅景绘吃完药,又说,“老公,那你快睡吧。”
“好。”楚濯尘躺下来,“你有不舒服就叫我起床,别一个人撑着,知道吗?”
“我知道。”傅景绘闭上眼睛,“那我也再睡一下。”
也许是在发烧的缘故,傅景绘睡得不安稳,还做了很多混乱的梦。
梦里,他再次成为花滑选手,站在比赛场地,听着自己国家的观众向他加油呐喊。
他享受于观众对他的欢呼声,开心得跳起来,然而冰面突然消失,变成无尽深渊,他掉了下去,消失在场地上。
“放我出去!”傅景绘身处黑暗里,什么都做不到。
这时候,滑冰场的画面展现出来,像投影仪一样。
“这个人…是我?不对,不是我……”
傅景绘看着气质和打扮都与自己非常相似的人,站在滑冰场完成一场完美的表演。
相似的两人,相反的命运。
“人各有命,成功是他的命运,失败是你的命运。你永远不可能成为花滑选手。”
傅景绘的脑海中浮现这种声音,他捂住头部:“你是谁…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你猜猜,为什么楚濯尘设计两件衣服,却赋予两位模特截然相反的命运。因为人的心,永远是偏的。”
傅景绘应激到发抖,被遗忘的一切全部涌现出来:“不可能,我一定是在做梦,你让我醒来……”
“楚濯尘是服装设计师,而比赛当天,你穿着他设计的衣服上场。然而你的服装出了问题,导致你严重失误。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幕后凶手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