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不看工作了。”楚濯尘带着傅景绘进房间,“宝宝,早点睡吧。”
“老公,你陪陪我。”傅景绘躺在床上,还牵着楚濯尘的手。
傅景绘睡着后,楚濯尘才悄悄松开手。
群组又有很多未读讯息,楚濯尘一直习惯开静音,后来才发现他们说了很多。
[Nana:今天采访的人跟我说,他看到郭凯在比赛的时候服用药物作弊]
[+1:郭凯还真是坏事做尽]
[Nana:其实他给我药了]
[+1:?他身上怎么也有药]
[Nana:郭凯给他的,但是他没有服用,他还是想靠自己的实力去比赛]
[+1:他还算有点良知,就是太没主见,随便听郭凯的话穿了那件衣服]
[楚濯尘:把药物拿去给比赛裁判判定不就知道了]
[+1:兄弟你来了!]
[Nana:我问过他的意愿,他愿意跟我们一起举报郭凯做过的事,不介意自己的身份曝露]
[+1:其他受害者呢?他们有回应吗?]
[Nana:暂时还没有]
楚濯尘没心情看下去,便关上手机,躺在床上睡觉。
一睡醒他就敏锐察觉到,天气转凉了。
现在是十月份,差不多到秋天了。楚濯尘拿了件外套给傅景绘穿上:“小心点,别着凉了。”
“老公!现在不是夏天了,会有雪吗?我们之前说要去A城看雪的!”傅景绘笑道。
“傻瓜,没那么快,现在是秋天。”楚濯尘摸了摸傅景绘的头,“冷的话就关窗吧,还有,千万别脱外套下来啊。”
“噢。”傅景绘似懂非懂的。
楚濯尘哭笑不得:“宝宝,明白我说的话吗?”
“我知道了,我不会脱外套,我要保暖。”傅景绘回答。
“乖。”楚濯尘轻吻他的额头,“老公要去上班了,在家照顾好自己啊。”
“老公上班加油!”傅景绘举起双手。
楚濯尘笑了,抱着傅景绘,拍了拍他的背:“乖,那老公走啦。”
他拿到洛雪娜手上的药,就去到滑冰场。
“濯尘,今天怎么只有你一个,景绘呢?”成俊发现楚濯尘来了,就走过去跟他说话。
“教练,你能帮我找花滑的评审判断这颗药的成份吗?”楚濯尘拿出被密封袋里的药丸。
“这是…这是谁的药?”成俊身为专业人士,肯定知道这是作弊的行为。
“郭凯的。”楚濯尘回答。
成俊愣了一下。
郭凯在花滑界一向优秀,居然会做出这种事。
“好,我会帮你去问评审。”成俊想了想,又说,“不过,既然你有证据证明这颗药是他的,到时候得请你出席为他们说明。”
“没问题。”楚濯尘爽快答应,“我认识一位记者朋友,她正在向花滑比赛的受害人进行调查访问,这些事也是她告诉我的。到时候,我叫她跟我一起出席说明。”
“教练,你帮我看看这个跳跃还可以吗?”
有人在叫着成俊,成俊便说:“那我继续去上课了。放心吧,我会帮你问评审的。”
楚濯尘看了过去,刚才说话的人居然是郭凯。
郭凯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经败露,还用轻蔑的眼神看了楚濯尘一眼。
楚濯尘稍微了解过花滑技巧,看得出郭凯做的动作真的很标准,几乎都能完成四周跳。
能被称作完美的动作,郭凯内心的欲望已经无法被满足,在此基础上加上药物,让所有人无法超越他的技巧,最终他站上颁奖台中央,接受虚伪的洗礼。
能力优秀,人品不好的人,终究会遭反噬。
楚濯尘离开前,在门前回头看着滑冰场,看到正在训练的选手,真希望傅景绘也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哪怕楚濯尘会担心,他还是选择尊重傅景绘的意愿。
他回到公司,萧嘉懿马上来问他:“怎么样了?顺利吗?”
“找到景绘的教练,他会帮我去找评审判定。”楚濯尘回答,“然后,我跟雪娜到时候要过去说明情况。”
“可以啊。”洛雪娜点点头,“能帮到你们就好了。”
他们已经成功了第一步,都放松了不少。
“如果能证实郭凯的罪名,说不定其他受害者会拥有站出来的勇气。”洛雪娜说。
“已经有了成功先例,无疑是对他们最大的鼓励。”楚濯尘认同这点。
“嘉懿呢?”洛雪娜发现他不见了。
楚濯尘看看四周,看到萧嘉懿又跑去找邵言了。
“真服了他了。”楚濯尘口吻无奈。
“对了,到时候,他也要跟我们一起证明郭凯的罪行吧,我先通知他一声。”洛雪娜突然想起这件事。
“嗯。”楚濯尘虽然对他不太好感,但这件事的确需要他出席,就没有反对。
楚濯尘下班走在路上,发现天气又变冷了。连忙快步走回家里,看到傅景绘躺在床上睡觉。
他出门前忘记拿厚被子出来,现在的被子估计太薄了。便拿出厚被子帮傅景绘盖上。
傅景绘盖着两张被子,最后热醒了:“老公,干嘛给我盖这么厚的被子,还有两张,好热。”
“热也比冷好啊。”楚濯尘想了想,就拿开那张薄被子,“那就只用厚被子。”
“我热。”傅景绘撇撇嘴。
“乖,听话。”楚濯尘柔声说,“天气一冷,你就容易生病,老公担心你。”
“好吧。”傅景绘不想让楚濯尘担心,“老公,我饿了。”
“老公去给你做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