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只听到老公的声音就好”,变成跟他见面。
傅景绘马上换好衣服,跟着手机上的地图走着。
过了五分钟,傅景绘已经来了,他在餐厅看到楚濯尘,大喊一声:“老公!”
所有人都朝他们看了过来。
楚濯尘差点社死。
萧嘉懿很想笑,楚濯尘发现了,还瞪了他一眼。
他们在讨论的事情,傅景绘插不上话,他只知道他们在说花滑的事。
“首先,我们要怎么找到受害者,并且得到他们的信任。才有机会把这些罪行公之于众。”楚濯尘说。
“是啊,这一步是最难的。”萧嘉懿感到很苦恼。
“或者,我匿名发布一个网站,让他们自愿匿名填写他们受害的经过,再想想要怎么进一步。”洛雪娜提议。
“真的可以吗?那要怎么让他们刷到这个网站啊。”萧嘉懿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匿名…挺好的。”傅景绘突然说了这句话,“他们在最擅长的领域失手,不会轻易向大众揭晓伤疤。”
大家都愣住了。
傅景绘失忆了,不代表他傻到什么都不懂,反倒对于花滑的事,他总是会有一些很准的直觉。
“是啊,先从匿名开始吧,只能希望会有人愿意匿名填写了。”洛雪娜认同他的说法。
楚濯尘担心傅景绘的情绪,就拿了菜单给他,转移话题:“宝宝,你看看想吃什么。”
“我想吃出前一丁……”
楚濯尘笑了一下:“又吃这些不健康的。”
“噢,生病不可以吃这个吗?”傅景绘歪了歪头。
“拿你没办法。”楚濯尘摸着傅景绘的头,“偶尔可以吃一次,但不能经常吃啊。”
“知道啦。”傅景绘点点头。
傅景绘吃得津津有味,好像小孩爱吃的食物,他都一律喜欢。
大家达成了行动的第一步要做什么,吃完饭就各自告别回去了。
在路上,楚濯尘一直牵着傅景绘的手。
“老公,我是不是也被坏人害过。”
果然,傅景绘心思敏感,他马上就猜出来了。
“是。”楚濯尘如实回答,“所以我在帮你调查证据,要把耍阴招的人抓出来,才能还你和其他受害者一个公道。”
“我总感觉,这些事是跟我有关,你才会那么迫切去关注。”傅景绘想了想,又说,“我被他害过后,还有继续玩花滑吗?还是我已经一蹶不振,放弃了。”
“在这件事发生后不久,你就失忆了。”楚濯尘只能把真相说出来,“宝宝,对不起,我以前一直不想让你知道这些,因为我希望你能开心,忘记了不开心的回忆,或许是一件好事。”
“老公,我明白你的意思。人一出生在世上,注定会遇到开心和不开心的事情,要是能把所有不开心的事忘掉,生活肯定轻松许多。”傅景绘叹了一口气,“可是老公,关于花滑的事,我不甘愿忘记,我这样想会不会很傻。”
“不会的,这是你的梦想,你不想忘记也很正常。”楚濯尘认为这都是傅景绘才拥有的权利。
“我的忘却,对加害者而言是最大的恩赐。”傅景绘再也没有过去的孩子气,现在真的像个经历许多世事的大人了。
忘记,等同赋予他们继续伤害的权利。
楚濯尘有些难过,他停下脚步,把傅景绘紧紧抱住。
“我没事……”傅景绘说。
“可是我心里难受。”楚濯尘流下眼泪。
一想起傅景绘经历过的事,楚濯尘就心如刀割。
“老公,不要哭……”傅景绘拍着他的背。
失忆过后,楚濯尘都没在傅景绘面前哭过。
傅景绘察觉到,楚濯尘把所有压力都扛在自己身上,他对傅景绘而言可以是可靠的引导者,但终究他也是人,会有撑不住的时候。
“老公,我想跟你一起面对所有困难。”傅景绘说,“我很爱你,所以我不想看到你那么辛苦。”
话虽如此,楚濯尘又怎么舍得傅景绘跟他踏进无硝烟的战争。
“宝宝,只要你开心,我就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论代价,楚濯尘愿意奋斗,只为换取傅景绘的笑容。
楚濯尘把傅景绘抱起来:“宝宝,我们回家吧。”
“在街上抱,好难为情……”傅景绘脸红了。
“我就喜欢抱着你。”
喜欢把你当小孩宠,把你捧在手心疼爱。
楚濯尘也觉得害羞,就没敢说出口。
都结婚了,他们还像热恋期似的,总能擦出许多甜蜜火花。
楚濯尘故意放慢步伐,他就是想多抱着傅景绘,不舍得放手。
“老公,你怎么走这么慢,不舒服吗?”傅景绘有点担心,“啊,该不会我传染给你了……”
“没有啊,我就是想抱着你,我不舍得回家了,怎么办呢。”楚濯尘笑道。
“你……”傅景绘脸红耳赤,他埋在楚濯尘的颈窝里,“回家也可以抱啊,在街上还会被别人看到。”
“嗯,那就让大家都看看,这么优秀的宝宝居然是我的。”楚濯尘故意吓唬他。
傅景绘笑了出来:“那我打赌你不敢去。”
“好吧,你赢了。”楚濯尘的心思都被傅景绘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