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握住他的肩膀,坚定而不容置喙地将他剥离开来。
徐温辛的目光落在夏银川推开自己的手上,难堪地低下头,再不敢去看夏银川的眼睛。
少年夏银川却松开了他,抚上徐温辛的脸,捏着他的下巴让他面对自己。
“你……想看我赢?”
“嗯!”徐温辛说,“当然!”
夏银川凝视着他,似乎在辨别徐温辛是不是说的假话,随后低声笑了笑:“我打的这么烂,怕是要让你愿望落空了。”
“怎么会!”徐温辛瞪大眼睛,拼命辩解,“你这才输了几次,一次季后赛算什么,以后你会拿好多好多冠军的!谁说你打得烂了?”
“你。”
徐温辛一时语塞,差点被呛死,缓了口气才说:“对不起。”
夏银川却失望地看着他。
“对不起。”徐温辛又说,“对不起,夏银川,对不起。”
夏银川却轻笑一声,显然是一个字都不相信。徐温辛心中愈发绝望,仿佛要涌出泪水来。他拉着夏银川的胳膊,几乎是卑微到了极点地说:“求求你,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少年夏银川盯着他乞求的脸,眼神仿佛要将徐温辛灼出一个洞来。
沉默良久,他才低声道:
“你说,什么都可以?”
语气中带着一丝令徐温辛感到不安的陌生,但还未等他回味过来到底有哪里不对,已经下意识答应到:“那当然啦——”
他急切地表达着自己赤诚的,一文不值的衷心,却被表达的对象毫不留情地打断。
一片柔软落在了他的唇上,堵住了要出口的一切。
少年夏银川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脸,动作生涩又郑重,像是在触碰某件易碎的宝物。唇齿间却带着几分不安分的执拗,一旦黏上便不愿放开。
气息缠绕,直到徐温辛憋得满脸通红,伸手锤他的胸口,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夏银川垂眸,看着怀里的男人。他比自己记忆中的似乎成熟了一点,更加消瘦,显得十分脆弱,微红的眼中氤氲着水光,惊惶又羞涩地望着他。
感受到夏银川灼热的视线,徐温辛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他沉浸于自己竟然做了如此折辱人的梦的羞耻之中,夹带着一丝罪恶的窃喜。
还未等他厘清这杂乱的感情,垂在身侧的手再一次被握住,这时徐温辛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跨坐在夏银川的腿上。
暧昧至极的姿势,令人心跳不已。
夏银川却握着他的手,贴到自己脸颊上,侧过头,像小狗一样在他的手心轻轻蹭了蹭。
即便做着如此乖顺的动作,少年夏银川望向徐温辛的视线却带着一股让他背后发寒的幽邃。
“你说,”他轻声开口,又重复了一遍刚才徐温辛的话,“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