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的红印不难看出昨天晚上两人的翻云覆雨,月秋、月欢两个人搀着沈初云都些站不住。
月欢、月秋边伺候沈初云洗漱边偷笑,沈初云也懒得说他们了她实在累的没力气了,她还在盘算着待会儿喝完茶在睡会儿。
今天是新婚第一天沈初云穿的依旧是红的,和楼澈来到正厅坐在主位等着何心染。
等了半晌何心染才捏着帕子不紧不慢的走进来,等的沈初云都饿了。
何心染一进门就“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抬头起头眼泪就要夺眶而出了,哽咽道:“还请姐姐恕罪,妹妹昨天,呜……”
“一切都是我的错,特地先给姐姐请罪。”
沈初云面无表情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何心染,一口一个“姐姐”,她可没这个“妹妹”,她还要装的得体,真实烦透了!
沈初云没说话,转头看向穿得人模人样和昨天晚上判若两人地楼澈,她在等一个态度。
楼澈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态度,回看向沈初云。
沈初云转回去看起来楼澈是不打算管了,既然他不管那就按正常流程来吧。
何心染亲自倒茶跪在沈初云面前将茶举过头顶捧到沈初云面前,沈初云也不想为难她和平相处就好。
刚要接过茶,一个折扇伸过来就将茶揭翻在沈初云手上。
沈初云被烫的站起来,惊讶地转头看着面无表情地楼澈,她不明白为什么。
楼澈瞥了一眼一脸不解看着他的沈初云,温柔的扶起了跪在地上的何心染。
他将何心染心疼的搂在怀里,说:“王妃故意欺负妾室——”
“就罚,在正厅门口罚跪3个时辰,在将女德抄上3遍吧,以示惩戒。”
“故意欺负妾室”这几个字他还特意加重了。
沈初云的脸上的惊讶慢慢变成不可思议,他还知道何心染只是个妾室,她怒气道:“你……”
楼澈打断她,说:“没听到吗?”
楼澈向前一步贴着沈初云的耳朵说:“你好好想想你那个妹妹。”
沈初云攥紧的拳头立刻松开了,是啊,现在她嫁人了她母亲将谢雨瑶送出去更是轻而易举,她不可以……
沈初云瞪着楼澈和他怀里的何心染,直到她在嘴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走向外面,直直的跪了下去。
她不能去赌,楼澈这么做无非就是想给沈家一个警告,让沈家别再生什么别的心思。
何心染看着跪在太阳底下的沈初云,心里窃喜,但嘴上却给她求情:“王爷,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况且那茶水极烫。”
楼澈瞟向沈初云的手,被茶水烫的红了,他不轻易的皱了皱眉,很快他就对怀里的人说:“昨天冷落你了,走去你房间喝茶。”
何心染挑衅的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沈初云,抬头看着楼澈的眼睛道:“王爷喜欢的茶,早就备好了。”说完楼澈搂着何心染就走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初云已经跪了有两个时辰,月欢、月秋也被下令不让陪在她身边,她昨天晚上被折腾了一夜,今天早上有没吃东西,她有些撑不住了。
楼澈在何心染那里坐了一会儿,借口还有公事就离开了,他现在已经开始接手国事,看着桌上的奏章有些心烦意乱。
她的心在外面跪着的沈初云那里,只要想起她,他的心就会隐隐作痛,但他的大脑告诉他他爱的是何心染。
只要回忆以前或者他想沈初云他的头都会很疼,这次更是头痛欲裂,出了满身的汗。
沈初云已经开始眼前发黑,她知道自己要坚持不住了,她只希望楼澈可以别怪罪到沈家。
楼澈最终还是放下笔过去看了沈初云,他到时沈初云早就晕了过去。
“沈初云?醒醒。”
楼澈叫了两声,看得不到回应,抱起沈初云就往她的住所走,边走不忘叫小厮去请医师。
看着躺在床的沈初云,楼澈一阵又一阵的揪心疼。
直到意医师说并无大碍,他才松了口气。
不一会儿何心染就来了,在门口说要请罪、送药,楼澈听得心烦,借口让人打发她回去了。
楼澈一直守到沈初云醒,他说还没出口,就听到沈初云说“一切都怪我,不要牵连别人”。
一切想说的话都堵在嘴边,楼澈那里不知道她意思,所有的话都变成了一句:“好好休息。”
坐无数幔帘后的沈老夫人拿茶闻了闻,道:“好香。”
下位的云泽骁拿起面前的茶,一饮而尽,说:“老夫人,你无非是想……”
“呵呵,这件事该提上日程了吧。”
沈老夫人笑笑道:“当然,我那个女儿啊,唉,不过她已经嫁人了,云公子放心,云公子想要的人老身必双手送上。”
“只要……”
云泽骁皱着眉打断了沈老夫人下面要说的:“知道了。”他捏着杯子的手不断用力,“啪”的一声碎了。
眼神变得阴狠,谢雨瑶既然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那就别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