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房门空旷旷的一片,她不禁挑眉。
就是……这贼呢?
算了,不管了。
等看到坐在大厅中的那道身影时,顿时眼前一亮,他就静静坐在那里,就连光影在途径他时都变得温柔下来,仿佛跟周围不是一个图层的。
谁懂一大早看到帅哥的那种救赎感,感觉空气都是香的。
柳容依抱着小狐狸坐在戚无殇对面,她一时有些惊奇:“无殇,你这么早就来了?”
“吃点早餐,待会要启程了。”戚无殇把包子和粥往柳容依那边推,“粥已经放凉了,包子还有点烫。”
柳容依一时有些恍神。
这感觉……
好像又回到了师姐等她吃早餐的时候。
她沉默地拿起勺子,开始喝粥。
小狐狸还没睡醒,正趴在桌上睡大觉。
柳容依只听见自己进食和小狐狸呼呼大睡的声音,她不禁抬起头,看向戚无殇:“你不吃点吗?”
“不了,我已经吃过了。”
柳容依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等我一起吃也是好的啊,一个人吃饭多没意思啊。”
闻言,戚无殇眸中泛着柔和的光晕,眼神中透着几分温柔。
他没有告诉柳容依他想多些时间看她。
“你听说没?昨儿个客栈进贼了,多亏一位好汉出手擒住贼偷,后面更是把人押送到衙门去了。”旁边桌子传来议论声。
柳容依听在耳朵里,顿时联想到自己房门上那被动过的痕迹,心想难怪。
她放下碗筷,问道:“昨晚客栈不是没有房间了吗?你是在哪里歇息的?”
“这城镇总有能歇脚的地方。”戚无殇并未直接回答。
旁边的小狐狸却是吸了吸鼻子,道:“娘亲,我昨晚闻到外面传来一股很熟悉的味道,好像就是这个叔叔身上的。”
柳容依却是一愣。
想到什么,她瞳孔不禁放大,问道:“昨晚那个捉贼的好心人就是你?”
“不过是举手之劳,进门时那两人眼神不太对,便多留意了一下。”戚无殇神色淡淡。
柳容依则是惊讶这人的敏锐,她问:“那……你整晚都没睡,一直守在外面?”
“姑娘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我做这些只是为挣一片安宁,旅途不易,兴高采烈出来,自要平平安安回去。”
“其实这次能捉到盗贼也多亏姑娘,如果不是姑娘,我怕是还要废一番功夫。”
这人怎么能把默默守护说得这般云淡风轻,就像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一样。
柳容依咬咬牙,道“下次再有这种事,叫我一起。”
看着小姑娘故作凶巴巴的样子,戚无殇眸中闪过一抹笑意,他温声应道:“好。”
又是几天,在距离流云宗还有一段距离时,戚无殇提出了分别。
好歹是相处了几日,柳容依心底还是有些不舍的,道:“多谢道友这几日的照顾,祝道友早日找到师妹,我们有缘再见。”
“祝姑娘路上平安,再见。”
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柳容依逗他一句:“好啦,和平,我知道了。”
听到这个称呼,戚无殇一愣,随后他便扬起一个浅笑,重重地点了下头。
告别完,柳容依转身往流云宗赶去,她想,两人应该很快就能见面了。
等到流云宗山脚下,柳容依抓了路边的一个弟子,问道:“你知道韶华峰的戚无双在哪吗?”
“戚无双?”弟子思索过后摇摇头,“没见过没听过。”
怎么可能没听过呢?
柳容依忍不住又道了一遍:“就是那个韶华峰的、剑术很好、看上去冷冷的戚无双?”
那弟子还是摇摇头。
柳容依的眼神黯淡了几许,随后她又转念一想,这弟子应该是最近五十年派入的流云宗,不认识师姐也正常。
“你、你是柳容依!”旁边传来一道惊呼声。
柳容依闻声望去,是一个男子,瞧着有几分眼熟。
“你不记得吗?埠下村剿灭旱魃的时候我也在。”弟子一脸激动道。
柳容依这才记起,确实有这么一个人。
兴许他知道戚无双的下落呢。
那弟子面上神色欲言又止,他道:“你找“她”作何?”
““她”是我师姐,我为何不能找她?”柳容依觉得奇怪。
““她”早已叛出宗门了,还是掌门亲自下的命令,如今“她”已成宗门叛徒,很少有人见过她的踪迹了。”
怎么会?
柳容依又接着问道:“那可有说“她”是因为何事叛出宗门的?”
“据说是勾结魔族残害同门。”
柳容依不禁蹙起眉头。
这些事情她都没听过啊。
“你消失五十年,这五十年无垢仙尊找你找疯了,诶,你这么急着去哪?”那弟子话音未落,就连柳容依匆匆离开了。
她来到戚无殇之前居住的小院面前。
五十年过去,小院瞧着着实荒废许久,院前的台阶上长满青苔,杂草已有半人高,墙壁上尽是斑驳的痕迹,木门早已腐朽不堪、摇摇欲坠,就连那颗梅树也高出院墙一大截。
柳容依踏过石阶走了进去,却见院内不似外面那般杂乱,已然清理过一般。
所以说……
心底顿时燃起希望,柳容依顺着廊道,看向里面。
视线中惊奇的出现一抹白色。
那是……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