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她嫌我太无趣了让我来学习一下。”姬厌离垂下眼睑,配上他嘴角的笑容,莫名透着一股“娇羞”劲。
【哦吼!本系统有生之年居然还能听到这么劲爆的对话内容,宿主你什么时候这么生猛了?】系统揶揄道。
抹黑!这绝对是抹黑!
柳容依简直快要被气疯了。
老鸨的眼睛都快笑没了,喜气洋洋道:“老奴先预祝两位百年好合。”
在柳容依没看到的地方,姬厌离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在路过一个房间时,系统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对,就是这里,晏心远就在里面,宿主快去救人。】
柳容依停下脚步,抬头望去只看到紧锁的房门,在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她伸手指了旁边的空房间,对老鸨道:“就这里吧。”
说完,她塞给对方一锭金子,补充一句:“我喜静,尽量别让人来打扰。”
老鸨收到金元宝,顿时喜笑颜开,连连应好:“好好好,奴家这就安排下去。”
只剩两个人的时候,姬厌离开口了,他问:“你来这有什么要紧事,不会是真来找乐子的吧?”
如果真是……
姬厌离眼神脩然冷了下来。
柳容依看向旁边的墙壁,询问脑海中的系统。【确定是在我右手边的墙壁吧?】
【确定。】
“当然不是。”柳容依扫了一眼姬厌离,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姬厌离心情稍微舒坦了些,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他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少女走了几步,像是在比划什么,而后在离墙壁三步的距离站定,她朝墙壁冲了过去,使出一记飞踢。
只听“嘭”的一声,墙壁轰然倒塌,留下一个一人高的大洞。
柳容依对自己的作品很是满意,看来她平日里的勤学苦练还是有成效的。
姬厌离还是第一回体验到心脏跳出来是什么感觉,他哪能想到柳容依会这么不按套路出牌。
但就算她再怎么恶趣味,也不能看别人上演活春宫吧?
柳容依提起裙摆,便打算穿进墙壁,快要进去的时候,忽然想到什么,她又转过头对姬厌离说道:“你在外面守着,有什么人都给我打跑了。”
这小女修又把他当手下使唤!
姬厌离偏偏不听她的,他抬脚就是要往里走去。
忽然,一个光点从窗户飞了进来,正是他和部下约定好的传信讯号。
这个讯号代表魔界已经肃清,他可以回去了。
姬厌离捏碎了光点,眸底神色未明。
在房间里的是一个长脸塌鼻梁的成年男子,穿的衣服是绫罗绸缎制成的,带的饰品个个价值不菲,一看就是富贵人家。
他今日好不容易出来寻个乐子,衣服都快脱了,就听见后面传来一声巨响,墙壁破开一个大洞。
他当即骂了回去:“谁啊?!这么没有公德?没看到小爷在办事吗?”
柳容依冷着小脸走了出来。
青年上下打量着柳容依,这小姑娘那张脸瞧着着实乖软,一看就很好欺负,更加肆无忌惮:“谁让你进来的!耽误了小爷我办事你知道是什么下场吗?”
柳容依懒得跟这种精虫上脑的人废话,她径直朝里面的床走去。
床上的纱帐被放了下来,一抹白色的衣角露了出来,依稀可以看到里面躺着一个人。
“你干什么?!”男子立刻上前拦住了柳容依,说起话来那叫一个尖酸刻薄,“你缺男人上别地找去,好好的姑娘家连脸都不要吗?”
“唰”的一声,寒光闪过,利刃出鞘。
青年顿时哑声了,生怕柳容依一个手抖,他的小命就没了。
柳容依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道:“床上的那个人,我要带走,你有什么意见?”
剑都架在脖子上了,他哪里还敢有什么意见,连忙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这人跟我没关系,你要带走就带走。”
晏心远迷迷糊糊之中,听到了自己小徒弟的声音,还有那抹淡淡的甜香格外让人安心。
是她吗?她来找他了?
他费劲地睁开眼,透过那细细的缝隙看到是她执剑架在别人脖子的身影,有什么东西在生根发芽。
柳容依收回剑,洒了一把药粉。
男子发现自己不能动了,瞪大了双眼,一脸的惊恐。
柳容依很是好心地跟他解释了一句:“放心,这只是让你暂时动不了的药,一个时辰后失效。”
闻言,男子顿时松了一口气,不是什么毒药就好。
眼皮越来越重,察觉到柳容依走到他床前,晏心远这才沉沉睡去。
柳容依拨开蚊帐,入目的是男子那张俊美无双的脸,轮廓棱角分明,鼻梁高挺,浓密的眉毛,恰到好处的薄唇为他增添了几分清冷的风采。
还真是晏心远。
别说,她都差点忘记他长什么样了。
【那是当然,系统说的还能有错。】系统还骄傲上了。
柳容依伸出手指探了探对方的鼻息。
还好,只是睡着了。
晏心远堂堂一个仙尊是怎么出现这个地方的姑且不论,当务之急是带他离开。
柳容依扶起晏心远,她吸了吸鼻子。
等等,哪来的血腥味?
她扒开晏心远的衣领,这才知道他被穿了琵琶骨武功全失,也难怪他逃不了,可见他这几天过得挺惨的。
柳容依从储物袋里翻出一个面具,那面具还挺可爱的,她都有点不舍得用。
她把面具待在晏心远的脸上,这样做也是为了保护他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