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下来?”善逸打了个哆嗦,脑中最后一根弦彻底断掉,他晕了过去。
......
青鬼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拍着肚皮大笑,“这家伙居然就这样被吓晕过去了,哈哈哈哈。”
他没有注意到,昏过去的少年气息悄然改变。
等他笑完后,本该躺在地板上的猎物却消失不见,青鬼大惊,赶忙转身。
金发少年不知何时瞬移到他身后,闭眼摆出进战姿势,“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刀身出鞘,雷电划过,青鬼的头颅从半空飞出,肥胖的身躯轰然倒塌。
善逸再醒来时,鬼已经消失不见,所幸房间内的另一名男孩还活着,他赶忙从怀里掏出爷爷临行前给他带的伤药,连滚带爬帮男孩把药敷在伤口上,“坚持住啊,呜呜呜感谢不知名好心人把我们都救了。”
此时,还在走廊奔跑的伊之助停下了奔跑的脚步。
什么情况!他怎么一只鬼都没有遇到!鬼呢,都跑哪里去了?!
他松开手里的两把刀,插进地板,单膝下蹲集中注意力,“兽之呼吸·柒之型·空间感知。”
凭借着自小在山林中长大练就的敏锐感知,整栋鼓之宅邸就如同一幅画在他脑海缓缓展开,鬼的位置,人的位置,队友的位置,全部一目了然。
“哈哈哈哈,恶鬼,等着成为我伊之助大爷变强路上的垫脚石吧!”
高喊着“猪突猛进”,他连续冲破几块隔板与炭治郎来了个面对面。
炭治郎:!
太好了,是野猪少年。
见屋里又多了一个人,响凯暴怒的咬着牙齿,开始连续敲动身上不同部位的鼓面,“真是令人火大!”
“咚咚咚”,房间又开始了旋转,旋转速度逐步加快。
在不间断地左翻右滚中,炭治郎也逐渐摸清了鼓面与房间的联系,敲左肩是往左转,右肩是往右转,右腿是往前转,左腿是往后转,腹部是攻击。
长舌鬼此时也恢复了原样,重新长出了躯体,不行,不能再继续耗下去了。
炭治郎,快想想办法。
他朝还在开心跟着房间一起旋转的伊之助喊道:“我的名字是灶门炭治郎,野猪少年,你叫什么!”
“哈?什么野猪少年,给我记住,本大爷的名字是——嘴平伊之助。”伊之助低头躲开鼓面的爪子攻击,割断偷袭的舌头,朝长舌鬼啐了一声。
“好的伊之助,我记住了。你能够帮我拦住那只长舌鬼么?”
“切,这不是轻轻松松。”
炭治郎回过头专心对付前面的鬼,只要他能冲进响凯的攻击范围,他就可以砍下鬼的头颅,他已经摸清鬼的攻击方式了。
“全集中,水之呼吸·玖之型·水流飞沫·乱!”
“我流兽之呼吸·伍之牙·狂牙绽裂!”
水花残影与獠牙攻击交错而过,闪转腾挪逼近响凯的身影与半空中旋转的柔韧身躯同时看到了空隙之线。
刀刃白光闪过,两颗鬼的头颅落地。
——
鼓之宅邸外面,白果已经开始打哈欠了。
二楼的窗户却忽然打开,两道身影从上面掉了出来。
他赶忙冲过去接住马上要落地的二人,低头一看,原来是我妻善逸和一名陌生的男孩。
与那双棕黄眼眸对视了一下,白果松开了揽着善逸的那只手。
......
最终还是摔了个屁股墩的善逸:“喂,你对我是有什么意见嘛!”
白果:“你猜~”
好吧,他只是还惦记着对方把他认作女人的事情。
正一和照子冲了过来,却失望地发现白果怀里那个男孩并不是哥哥。
此时屋门被拉开。
炭治郎背着另一名受伤的男孩走了出来,背上的男孩红着眼眶喊出了弟弟妹妹的名字:“正一!照子!”
兄弟姐妹三人终于团聚,在场的几个人都松了口气。
白果询问后得知,炭治郎是在杀掉鬼后跟着伊之助发现的清,他给清简单包扎后伊之助就不见了,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不知道就算了,我们先走吧。”
几人刚走出一段距离,伊之助从二楼的窗户里冲了出来,他一脚踹断了栏杆,跳到一楼的房檐上,大声喊道:“站住白鸽子,与我一战!!”
白果回头:白鸽子是谁?
伊之助大步起跳从半空中举刀劈向青年。
此时此刻,白果终于想起了真正被他遗忘的东西——房顶和房檐上受到强力震动就会爆炸的烟粉炸弹。
他扔出绳索套住伊之助的脑袋一把把人从空中拉下来,又把几个普通人护在身后,扯着喉咙喊道,“快趴下!”
意识到不对头的炭治郎也忙把祢豆子护在身下。
“轰!”
整栋房子被炸飞,木屑飞溅。
好消息,几个孩子因为距离屋子较远,再加上都被护在身下,基本没有再受伤。
坏消息,他们四个人因为受到冲击背部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伊之助还被木屑扎到了屁股。
——
产屋敷住宅,鎹鸦传来了消息。
“嘎,鬼杀队辛级队员白果,私自使用炸弹导致他和其他三名队员受伤,嘎!”
收到消息的主公:?
谁炸伤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