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胆猜一下,真正的,你们所追求的零号试剂,其实很简单,只不过是大量的血肉,但其中最关键的,也是最难得到的,就是纯粹的,不留一点杂质的,人族的血液,只有这样的血液,才最纯净,最可口,毕竟,血族一开始研究这种血肉造物的目的,不就是它们嫌弃人族的血肉越来越难吃了吗?无论是人族自身的堕落导致体质普遍下降,还是混血人族群体如人和精灵的后代这些的混血不断夸大占比不断提高,优秀的,可口的,纯粹的人族血肉早已十分难得,所以要满足献祭需要的血肉也越来越难。”
“而这时,一个外来的少年出现了,早在梅医生救治他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了,洛夜不仅是纯粹人族,他的血肉在十分可口的同时,似乎还可以称之为源源不断。”
“没错,真正的零号试剂,就是洛夜的血肉,特别是,动脉最新鲜的血液,呵呵呵,真的有点讽刺啊,让真的零号试剂去偷假的零号试剂,啧啧啧,真讽刺啊。”
“梅医生把洛夜送进黑盒也很简单,就是她怕自己的行动真的会给洛夜带来伤害,干脆就直接把他送进众生平等的黑盒,毕竟没有人敢打黑盒的主意,连进去都不会想进去,后面啊,梅医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洛夜在黑盒里遇见了我,当她看见我和洛夜同时逃出来的时候,她不得不临时改变计划,任由洛夜的跟班偷走零号试剂,当然了她也没有想到洛夜也不是什么善茬上来就直接对我动手,此刻她知道,唯一的钥匙就是个极其不稳定的炸弹时,她累了,她不想杀掉洛夜,毕竟洛夜是因为自己才受牵连的,也无法杀死洛夜,她应该已经见识到了洛夜恐怖的自愈能力。”
墨思御摸出一支烟来,叼在嘴上,教主一看,立马从兜里掏出打火机来,起身前倾给墨思御点上了烟,墨思御深吸了一口后,才慢慢说道:
“于是,她把所有的真相都坦白给了我,坦白给了一个相处不到一小时的陌生人,然后,带着这个秘密,痛苦地咽下了死亡。”
教主也忍不住为墨思御拍了拍手,肯定了他的说法:“确实,我们没有从她嘴里挖出任何我们想要的答案。”
“她为什么这么做呢?为什么要把外界一切的注意力都转移到洛夜身上,再把一切的疑点转移到自己身上呢?很简单。”墨思御扭过头来看向倒在地上的端木灵,无奈笑了笑,“为了爱。”
“只有这样,才能不让外人注意到她最亲爱的学生,或者说,女儿...”
“看来我们的大侦探还挺喜欢藏彩蛋啊。”
墨思御也附和地笑了笑,“呵呵呵...”
血肉教主则活动了活动筋骨,盯着它面前的两个人,言语中全是不屑,“不过,一个被虚弱的侦探,一个白天用不了技能的药剂师,你们两个,还是阻止不了我的。”
“是啊,我阻止不了你,但我呢,我在想另一个问题,狼人在干嘛呢?”
“哈哈哈,让你死的明白一点,狼人阵营已经被我驯化成狗了,它们在我的谎言下像专业的狗一样一节一节把我想要的脊髓给我从这座城里找了出来,哈哈哈,我都不得不夸它们一句它们鼻子真灵。”
“如果我没猜错,你要找的脊髓有45节,但,应该还少最关键的一节对吧?”
血肉教主收回了自己的触手,它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少年给自己的惊喜会如此之大,不仅解决了零号试剂的问题,还知道这最后一节脊椎的位置,它拍了拍手,十分很欣赏墨思御,“这样吧,你告诉我位置,我就让你活下来,怎么样。”
墨思御摇了摇头,“你刚刚已经违约过一次了,我不会再信你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爆炸声,血肉教主砸吧了一下嘴,似乎有些不满地转过身来,伸出手来要接住飞过来的剑,可就在它的手接住剑的时候,自己的整个手突然被剑上散发出来的圣光给溶解消失不见,剑稳当当地落在洛夜和血肉教主之间。
“你们还好吧。”
一身伤痕的丹尼尔从天而降,一脚给血肉教主踢飞数米远,自己则正好落在自己的剑后面,他拔出自己的剑,锋利的剑锋直指从土坑里缓缓走出来的血肉教主。
“闹剧结束了,血肉教主,韦克斯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