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阿莉娅,关于血肉教派,你有什么头绪吗?”
回到巡逻局的墨思御看见了刚从办公室里打着哈欠出来的阿莉娅,直接走上去问道,而阿莉娅也是双眼朦胧,缓了好一会儿,打了个哈欠,才说出自己的看法:“我觉得血肉教派和狼人相互勾结的情况下,别的不说,起码这个城已经有三成人是它们自己人,它们这么费心尽力绝对不是屠城这么简单,应该是唤醒什么恐怖的东西,硬要说谁最可疑,我觉得是梅医生和她的师兄。”
“她师兄?她师兄不早死了吗?”
“她师兄死的太突然了,而且死亡报告上说是猝死,但那天我问梅医生,梅医生她却说是中毒而死,而且更可疑的是,梅医生竟然没有去他的葬礼。而且零号试剂属于保密项目,他就这么曝光给他的师妹这合理吗?调查局就这么让梅医生接手零号试剂,而且调查局那边估计也早被血肉教派那边的人控制了,血肉教派这么放纵梅医生研究零号试剂,她师兄又在调查局任职,怎么想怎么都觉得可疑吧?”
墨思御一想到刚才被自己亲手干掉的血肉怪,无奈地摇了摇头,显然并不认同她的说法,“你再睡会儿吧。”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却只看见魏辽一个人脸色阴沉地坐在办公室里,在看见墨思御进来后,他掏出了枪,直接拍在了桌子上,身子向后一靠,冷冷地问道,
“所以说,梅医生死了?”
“是的,应该是被城主那边的人,给秘密干掉了。”
魏辽冷笑了一声,“那你怎么解释这个?”他把电脑屏幕转向墨思御,上面播放的,正是梅医生被活活烧死的视频。
“梅医生可是被你烧死的。”
墨思御摇了摇头,还想解释什么,魏辽却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闭嘴!我不想听你解释!”
他猛地站起身来,开始了推理:“从一开始,你的身份就神神秘秘,我找了几乎所有能用的关系,就是没找到你以前的档案,就好像你这个人在十几天前才突然出现在这里一样,而且,你上次入狱的罪名是恶意杀人,你口口声声说自己碰见了怪物,但根本就没有证据证明有怪物,唯一的怪物就是狼人,但DNA结果出来了你杀的那个人就是人类,而且那天,在抓狼人的时候你竟然想阻止阿莉娅,说,你到底是谁?”
“我...”
“虽然我跟梅医生没什么交情,但她是个好人,我不相信一个能活活杀死好人的会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原来我们当中从来没有过信任吗?”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杀人犯。”
此刻,墨思御才明白,原来他们之间的关系早有裂缝,只不过之前一直有“胶带”贴在这裂缝上不让他们看起来相互对立罢了,但今天,自己的这一把火,直接把这“胶带”烧的干干净净,并且火越烧越大,裂缝也越来越大...
墨思御无奈地笑了,这位十八岁的少年,在此刻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无助,多么孤独,多么,幼稚自以为是。
“首先,她不是梅医生,真正的梅医生早在监狱里应该就已经遇害了,或者说被人囚禁了起来,今天这个披着梅医生外皮的家伙就是之前我遇见的那个怪物,不信的话...”
魏辽实在忍不住了,他直接站起身来,“你还在用怪物这种理由!”
“不,它们是真实存在的,你们听我说,它们都是血肉教派的人...”
在听到“血肉教派”这四个字后,魏辽突然安静了下来,拿着枪的手也慢慢放了下来,他重新坐到了椅子上,眼神里流露出了些悲伤,他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接着说。”
“从视频你也可以看出来,梅医生被关了那么久,出来的时候怎么可能这么干净,你不觉得有鬼吗,而且它还老找机会往我身上靠,根据我的判断,血肉教派的怪应该是通过接触来实现传染控制的。而且上次狼人抓捕行动确实是我一时疏忽大意没有解释清楚,那个狼人上面的人是我朋友...”
“行了,闭嘴吧。”
魏辽焦虑地摆了摆手,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骑士长,你过来一趟吧,是,是,我以我家族的荣誉起誓,是…这次是关于血肉教派的事情。”
在挂断电话后,魏辽扭过头来看向墨思御,眼里早已不见悲伤,“疏忽大意我不信,像阿莉娅这种人没什么脑子疏忽大意什么的正常无伤大雅,但你那时候可相当于我们的总指挥,你的每一次疏忽都有可能给我们造成无法想象的后果,而且你朋友是超人?扛着火伤还能活下去吗?还不如直接送他更让他解脱。并且,由于你的疏忽大意,又导致一个居民遭到无辜杀害,我们还什么情报都没有从那只狼人嘴中挖出来。”
“阿莉娅也被你连累了,昨天晚上她已经遭到三只狼人的袭击了,幸亏她在熬夜刷剧。”
“总之,记住,我还是不信任你,但我还是选择帮你一把,只是因为,因为我母亲也死在了血肉教派手上。”
“要是让我发现,你敢拿这种事来欺骗我,我就一枪崩碎你的脑袋。”
丹尼尔骑士长,就是之前在温斯顿伯爵手下办事的白发男子,此时正背着他的剑,看着面前这个瘦弱的,还戴着眼镜披着风衣的有些灰溜子气质的黑发少年,他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并不相信对方,“你确定,你手上真的有关于血肉教派的线索?”
“是的。”
“哪里,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