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来洛夜的马仔不少啊。
等墨思御低着头思考,缓缓走向诊所时,正好看见了从诊所闯出来的车,他马上意识到不对劲,等他赶到诊所,看到这里的惨状后,他才意识到晚了,“该死,来晚了一步!”
不过很快他又清醒了过来,必须要找到昨天凶手案的真凶才能救出梅医生,他仔细思考着这案件的疑点,虽然这些疑点还不足以推理出真正的凶手:“狼人,究竟有什么目的?就这么杀害数名巡逻局的人可不是什么冲动之举…”
之后,梅医生便被人打醒了。
明晃晃的光线袭击了她的眼睛,腰部的疼痛刺遍她全身的神经,她甚至能在空气中闻到死亡的味道。“这里…”她眯起眼睛,勉强接受着这里强烈的光线,不一会儿,她便看清她面前的那两个人影了。
其中一人明显忍不住了,开口问道:“你与狼人是什么关系,快说!”
“啧,使用毒药对付我这么一个弱女子,你们还真是厉害哎。”
“抓紧时间,药效就这么一会儿…”
“好,那我们抓紧时间。”
“狼人袭击巡局的目的是什么?”先提问的那个人又开口了,梅医生看到他头上白花花的一片,然后,她就听不清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了…嘴里吐出的东西完全不受控制地折磨着自己,到最后,还是对方给了自己真正解脱的一击。对方拍了拍手,朝自己的搭档比了个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药效怎么不行了?以前很好用的。。”他把梅医生踹翻在地,骂道:“应该是这死女人做药做多了都产生抗药性了。”
与此同时,阿莉娅仍失落地站在那片被自己队友血染红的街道上,徽掌上的光泽在她泪水的滋润下不禁淡了几分,突然,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出现在她眼前,她抬起头来向上看去,却是魏辽那有点惨白的笑脸。“来,笑一个,不要天天苦着脸…”
“你,你没事吧…我们队友人都快死光了你还在这里悠闲喝咖啡!”
“急什么?我这不给你找了一个人来。”
他拍了拍手,阿莉娅就看见一脸色同样有些惨白的少年慢悠悠地从角落走了出来,他整了整自己的风衣,仍不失风度地弯腰伸出自己的手来,“第七调查团副团长,墨思御,很荣幸为您服务。”
“我记得,他不是,他不是上面要我们调查的潜在危险人员吗?要跟他合作?”
“一码归一码,女士,我是来和你们谈合作的,我来帮你们找到昨天晚上的凶手,你们则只需要帮我把梅医生捞出来就可以了。”
“梅医生?我记得她刚才被调局那边宣称以勾结狼人被捕了,你要我们帮你去调查局那边捞人?”
墨思御没有再理她,他算是看出来了,阿莉娅已经有点不正常了,不过这也不怪她,毕竟自己那么多可以依靠依赖的队友在一夜之间全死的差不多了,对周围陌生人的警惕性提高也正常。
“你替我向她解释吧,我要开始推理了。”
转眼间,墨思御便离开了这吵闹肮脏的地方,他回到了只属于自己的精神阁楼,他点燃了烟斗,慢慢地坐到了自己的硬椅子上。
狼人袭击巡逻队,有趣,只是单纯泄恨吗?不对,狼人选的时机很巧妙,首先是巡逻队接到城主夫人的求救才出发的,但城主夫人昨天晚上和城主鏖战了一晚上,他的线人的线人在窗户下面听的清清楚楚,根本没有时间去打什么求救电话,而且到现在还在睡觉没有一点慌张,而且就算求救也不可能去求救巡局的,应该去找找城主下面的骑士和城防军的,再不济也会去找调查局,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把这么巨大的财富的安全交给外面的人的,财不外露嘛。
所以这根本不可能说是什么狼人泄愤的巧合之类的,这是场精心规划的阴谋,但狼人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削减城防力量?那他为什么又要留两个活口呢?而且那两个人也活的很奇怪,现场所有的尸体死因都是被狼爪贯穿心脏而死,其他部位的伤口很少,这狼人下手挺狠,讲究一击毙命,但那两个人一个是腿部受伤一个是腹部受伤,怎么看都像是故意的。
啧…
要么这个狼人是个心狠手辣还傲慢自大的自恋狂,要么,就是…
魏辽的电话打断了他,“接到局里的电话,老戴出事了。”
那两个人中间有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