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永生说着,突然将文楚兮一把塞到黎昃怀里,文楚兮猛不丁被塞到黎昃怀里,整个脸顿时又红又白,黎昃不妨被她撞了一下,伸手扶住她的腰。
秋笙见黎昃用手扶人家女孩子的腰,以为他是故意的,她一下子炸起来,一把将文楚兮从黎昃怀里拉回来,狠狠瞪了黎昃一眼,再没跟任何人打招呼,牵着文楚兮就走了。
黎昃被秋笙这一眼瞪懵了,他坐下来越想越不对劲,实在坐不住了,把杯中酒喝完说:“你们喝,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就往秋笙办公室走去。
秋笙回到办公室,关了电脑,收拾了一下桌面,拿上包包刚准备下班,见黎昃走进来了,秋笙不打算搭理他,阴着脸拔腿往出走。
“瞪我干嘛?”黎昃拦住她问。
秋笙抬眼狠狠看着他,一字一句说:“让开!”
“干什么啊?我怎么了?”黎昃不解地问。
黎昃的酒气直扑向秋笙的脸,秋笙不耐烦地长出一口气,绕开他要走,黎昃拉住她,秋笙被他一拉,好像尾巴被踩住了一样,条件反射猛甩开他。
“你最好不要碰我!”秋笙沉着脸说。
黎昃喝了酒有点上头,他看见秋笙这么生气,他怕自己是不是无意间做出让秋笙误会的举动了,又是着急又是委屈,死死拦住她的去路。“我什么也没做啊,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你占人家便宜了!”秋笙冷冷说。
黎昃原地跳起来,恨不得以死自证清白。“我冤枉死了,我哪里有占人家便宜?”
“我看到你搂她腰了。”
黎昃仔细回想,怎么也想不到有这一出。“我哪里有搂她?你不要污蔑我!”
“得!你说没有就没有,懒得跟你废话,闪开!”
黎昃哪能闪开,他耐着性子跟她好好解释:“就算我不小心扶到她的腰,那也是真不小心,我突然被她撞了一下,下意识是要去推她的,我根本没想去碰她。”
“妈的,别跟我解释了,干我屁事!”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啊?”黎昃到此也开始冒火了。
“我只是痛恨你们这些仗势欺人的,仗着自己职位比别人高一些,每天就让小姑娘给你们陪酒,你们看不出来她不愿意吗?你们喝酒把她摆在旁边,没看见她满脸不自在吗,你们不仅没有人管她,还对人家动手动脚的。”秋笙一股脑儿把她痛恨的陈年恶习统统倾倒出来。
黎昃眼珠子都要撑破眼皮了,“我根本没有注意到她,我看她跟卢永生坐在一起聊天,我以为他们俩关系好,我都没有跟她说过话……”黎昃被一口气噎到了,倒了半天才仰天长问,“我什么时候仗势欺人,又什么时候占她便宜了?”
黎昃越想越气:“你以为全世界的男的都那样,面前有个女人,就一门心思只想占她便宜吗?你非得把我想得那么猥琐吗?”
“你们都是一个样!”这个话一出,秋笙自己也隐隐有些后悔,但她此刻也没法当即拐弯改变态度,那也显得立场太不坚定了。
听到这个话的黎昃原地弹射起跳,“好好好!我知道了,我跟他们都是一个样,都是流氓,都是变态!”
黎昃完全被秋笙把身上每一根毛都逆着捋了一遍,整个人炸得像一头狮子一样大步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