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
“我去接你。”
秋笙把手机往包里一甩,没有搭理。
她们继续喝,喝到两点多,两个姑娘干掉了四扎壶的长岛冰茶,已经全然懵逼了。
按照平时,秋笙怎么样也能保持理智,可是今天,她自己把螺丝拧松,允许自己失控一回。
邓欣鑫给她叫了车,她一路让司机停了四回,几乎是一路吐回来的。
下车之后还好能摸回公寓,到公寓门口,刚要弯腰按密码,没收住劲,一脑袋就撞上去了。
“啊……啊!”秋笙被撞痛了,气的捂住额头大叫,这是在她清醒的时候不会有的声音。
大概十秒钟后,门被推开了,她本来就站不稳,门一开,原本扶着门的她受了力,一路颠到第三户人家门口,痛痛快快扑下去了。
黎昃赶紧过去把她捞起来扶进去。
“怎么喝成这样?还好吗?”黎昃将她扶到沙发上,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她像个失智的人一样呆愣愣坐着,人家递了水她就张嘴喝,喝一半她将水杯推还给他,哐当好大一声,跪到垃圾桶旁边哇哇吐起来。
“唉,轻一点,不痛吗?难受不难受?”黎昃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下次还敢喝这么多吗?”
她将脸从垃圾桶里拔出来,黎昃将水递给她漱口,还好她是知道漱口的,而没直接喝进去。
黎昃将她扶起来:“走,去睡觉了。”
“卸……卸妆!”她大着舌头说。
黎昃无奈,只能拉她去洗手间,她半个身体扑在洗手台上,黎昃一路扶着她,生怕她又摔了,她卸了妆洗了脸甚至还刷了牙。
黎昃见她收拾好了,半拖半扶将她带往她的房间去,可是她非要又往沙发撞过去。
“睡觉去好不好?”黎昃无奈地温柔哄她。
她坐在沙发上,抬头对他招招手。
“喂!”秋笙半眯着眼睛口齿不清地问:“你知道我为什么还刷牙吗?”
黎昃摸摸她的头,“不刷牙难受是吗?”
“嗯!”秋笙摇摇头,双手揪住他的领子,将他用力拽下来压在身下,“因为我要吻你了。”
秋笙说完,用她刚刷完牙,冰冰凉凉还带着薄荷味的嘴唇重重吻上来。
她撒疯了,她失智了,她将黎昃按在沙发上,胡乱地吻着。
黎昃在慌张与恐惧之中挣扎,他怕自己再不推开她,真的要出大事,要是真的做了出格的事,明天她醒来会杀了我吧?
他得推开她,她喝多了可是他没喝,他不能趁人之危,他得在自己还尚有理智的时候推开她。
理智,有的有的……可是理智,它一点点的,快要没有了。
我得推开她,我不可以这样对她。
可是怎么办,我怎么连一点力气也没有,我根本推不开她。
那冰凉的唇,将他身体撩出一座火焰山。
理智,终于彻底走远了。
黎昃的理智全无,他压抑多年的情感被彻底激起,像一块石头咚一声沉入湖泊,被完全的包裹,被完全的淹没。
但是随着黎昃的理智走远,秋笙的意识也走远了。
黎昃这边火烧眉毛,结果秋笙把头一歪睡死过去了。
他身体难耐可是内心有一丝庆幸,还好,还好!
他艰难起身冷静了片刻,将她抱到床上去盖好被子。
“对不起,对不起……”他听见秋笙喃喃自语。
他哭笑不得吐槽:“亲了人,还知道说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阚侃……对不起……”
一盆冷水当头浇下,那个名字,他不是第一次听。
第一天,在她第一天跟他回到铁皮房的时候,她在梦里也叫过那个人的名字。
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