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微风温柔吹拂司懿发丝，她站在余小鱼面前，认真地说：“你肚子上有块红色胎记。”

余小鱼被风一吹有些醉酒，她撩起衣服下摆，垂眸看向腹部，小腹位置有一块形似鱼鳞的红色胎记。

“你怎么知道？”

只有妈妈才知道鱼鱼肚子上的胎记，难不成………？

鱼鱼大王恍然大悟！

余小鱼一步步走向司懿，脸颊埋进司懿胸口深吸一口，抬起亮晶晶的眼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司懿。

“我明白了。”余小鱼拉着司懿走到河岸边，“你是我妈妈。”

余小鱼手指抚摸司懿眉骨、鼻梁、柔软的唇，“我们长相相似，你一定是我妈妈。”

“妈妈。”余小鱼对着司懿撒娇，头微微后仰，眼泪从眼角流下，“我好想你。”

司懿抱住余小鱼，掌心轻拍余小鱼背脊，另一只手抚摸余小鱼脸颊，指腹擦拭余小鱼眼泪。

“我不是你妈妈。”司懿轻声说，她紧紧抱着余小鱼。以这种身份和余小鱼拥抱在一起。

余小鱼推开司懿，“你不是我妈妈？！怎么会知道我肚子上有块红色胎记？”

她蹲在河岸边抱着自己身体，小声抽泣，“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是不是又要丢下我？”

司懿掌心落到余小鱼头顶，余小鱼抬起脑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司懿。

“没有不要你，没有想要丢下你。”司懿温柔地注视着余小鱼。

“我救过你，所以知道你肚子上的胎记。”司懿笑着说，“我还知道，你吃撑了飘在水面。”

余小鱼蹭地一下站起来，掌心捂住司懿嘴唇，温热气息落到她掌心，“不许再说了。”

鱼鱼大王不是人类不用减肥，锦鲤胖胖的才可爱。再说，她每顿只吃一点点，才没有吃撑。

“你是救我的漂亮姐姐？”余小鱼松开掌心，司懿的呼吸弄得她掌心好痒。

司懿点头，回答余小鱼，“我是。”

余小鱼呼吸乱了，心脏也跳得很快，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她从来没想到恩人会是司懿！

司懿摸出余小鱼的报恩小本本，翻开其中一页，指尖挑起一块布条，“你撕坏的衣服一直在我家，你不信……”

“我相信你。”余小鱼着急地说。

其实她恢复了那段记忆，她记得她当时快要死了，记得当时的绝望感，更记得司懿救她的每一个细节。

她只是有些心虚，怕司懿会怪她，怪她记性差，现在才记起她。

余小鱼低头看地上的石子，小声地问，“那你会不会怪我？”

“怪我把很多人认成你，怪我报错恩情。”余小鱼敲了敲脑袋。她在想，如果能早点认出司懿就好了。

“不会。”司懿上前双手捧着余小鱼脸颊，“不会怪你。”

“真的？”

“真的。”

现在一点也不晚，司懿不求余小鱼能回报她，不求金银珠宝，不求事业蒸蒸日上，只求余小鱼能待在她身边。

余小鱼牵着司懿的手，塞进兜里给司懿暖手，“我当时真以为自己快死了。”

她偏头撞进司懿眼眸，“还好你来了。”

这句话司懿也想对余小鱼说，还好你来了，还好你闯入我的生活。

司懿手指被余小鱼攥在掌心，暖意渐渐传达到全身。她们并肩走在岸边，路灯将她们影子拉得很长。

余小艺喋喋不休地说着从前，她因为贪吃离开族群，饿晕过一段时间。

司懿认真听余小鱼过去的生活，听余小鱼绘声绘色的描叙，好像她们在一起生活过。

离开河岸边，穿过一条竹林小路才到酒店门口，附近没有路灯，唯有月光投进竹林中。

余小鱼摸出手机滑动解锁，电量仅剩6%。

“汪！”

一声狗吠打破夜晚宁静。

司懿掌心贴上余小鱼手臂，“你刚刚听到狗叫了吗？”

“司总，你害怕狗狗吗？”余小鱼站在司懿前面，“没事，我罩着你。”

余小鱼话音刚落，一只老抽色金毛出现她们面前，冲司懿狂叫。

司懿躲在余小鱼身后，“帮我赶走它。”她瞳孔变为异瞳闪烁光芒，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狠戾。

猫科动物的压迫感吓退金毛，它刚被自家主人养的猫欺负的嗷嗷叫，四处找人寻求安慰。

刚遇到两个人，没想到其中一个还是成精的猫妖，金毛吓得夹着尾巴逃窜。

余小鱼还没吓唬金毛，看见金毛灰溜溜地跑了，她转身面对司懿，衣袖擦拭司懿额头冷汗，“怎么出了这么多冷汗？”

司懿没有掩藏过去的痛苦，她趁机与余小鱼拥抱，下颚轻轻靠在余小鱼肩头，唇瓣擦过余小鱼耳垂，“小鱼，我害怕。”

“没事，我已经赶跑它了。”余小鱼手臂僵硬地抱住司懿，学着司懿的方式安慰对方，掌心轻轻抚摸司懿背脊。

她任由司懿抱着，司懿的体温传到她身上，司懿的香味钻入她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