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懿手臂拦住她腰肢，余小鱼扑腾了一下，发现自己还在陆地上。

“放手。”余小鱼往后仰，长发散开发尾碰到水面。

“保洁清理过泳池，没有开恒温系统，水里凉。”司懿揽着她腰肢又哄又劝，“在浴缸里泡澡怎么样？”

余小鱼眼眸亮了一瞬，伸出食指，“好主意。”她趁司懿松手，转身起跳，“不过我更喜欢游泳池！”

司懿蹲下身抱着余小鱼小腿，扛着余小鱼，余小鱼反抗捶打司懿背脊，渐渐手软没了力气。

进了卧室司懿顺手关门上了锁，走到床边扔下余小鱼，余小鱼砸进柔软羽绒被里。

她拉住司懿手腕不让司懿走，眼睫又黑又长，眼尾泛红像是刚哭过，一双漆黑的眼眸看着司懿。

“司懿，我好热……”余小鱼双腿缠住司懿腰肢，手指勾住司懿衣领，慢慢勾着司懿往下，“你抱抱我好不好？抱抱我我就不热了。”

余小鱼唇舌干燥，嗓子暗哑，呼出的气息烫得吓人。她好像有永远流不完的眼泪，泪珠滚落滴湿洁白床单。

她在诱骗司懿靠近她，视线寻找司懿身上水源最多的地方，额头、鼻梁、脸颊……

司懿被余小鱼传出的热意包裹，她俯身靠近余小鱼，指腹轻轻擦去余小鱼眼泪。

“别哭了，我去给你放……”

她话还没说完，余小鱼突然起身贝齿咬住她耳垂，温热口腔包着耳唇吮吸，好似能从中吸出石榴汁水。

司懿脑子断线，推开余小鱼，冷静理智地说：“余助理，你越界了。”

白色灯光不似暖色调灯光，能够清晰印照出余小鱼眼底的欲望。余小鱼狡黠的目光望着司懿，她唇瓣殷红抬手擦拭唇角牵扯的银丝，“我好像没那么热了。”

司懿发誓她今晚绝不会再靠近余小鱼。

她打开浴室门站在镜子前，捏了捏发红还沾着银丝的耳垂，用水流清洗干净。

司懿握着花洒放水手背试了试水温，丢了一个浴球进入鱼缸，玫瑰香味的泡沫浮在水面。

她后背突然被人抱住，滚烫炙热的体温落到背脊，似乎要将她融化。

余小鱼双手环抱住司懿，脸颊贴着司懿背脊不说话，“司懿，你是对我最好的人类。”

她好想对丹顶锦鲤说，她在人类社会生活得很好，有朋友，也有家人。

暂时把司懿定义为家人，住在同一屋檐下还吃司懿做的甜品，不是家人是什么？

她有点舍不得回去了。

余小鱼推开司懿关闭浴室门，她迷迷糊糊脱了衣服，衣物落地，她走进鱼缸里手抓着一把泡沫放在嘴边吹，又用手指吹破泡沫。

她的双腿慢慢长出红色鳞片，覆盖在白皙皮肤上，脚掌变成粘黏在一起的鱼尾。

啪！拍起水花高高落下。

余小鱼尾巴伸出鱼缸，大声呼喊司懿。

笨蛋人类还没见过她这个形态呢！

“你怎么才来啊？”

余小鱼不知道自己说话有多黏糊，像刚出锅的麦芽糖拉扯出甜丝。

“你快看我鱼尾巴。”

隔着水雾司懿望了过去，余小鱼双手趴在浴缸边，眼睫湿漉漉的看着可怜，脸颊绯红，嘴唇红润。

泡沫遮掩余小鱼胸前，司懿还是看见了亮眼的红色，两根细长的肩带穿过余小鱼肩膀。

余小鱼鱼尾伸出鱼缸，鳞片闪着光芒，底部的鎏金鱼尾动了动，似乎在表达不满。

“你过来，帮我开冷水降温。”

余小鱼现在也算人鱼形态了，童话里的人鱼都有仆人照顾，她还不能命令笨蛋人类吗？

平时都是司懿使唤她，今天也轮到她使唤司懿了。余小鱼低头偷笑，心里乐开花。

“水温太低会冻坏鱼尾，太高会把你烫熟。”

余小鱼甩动鱼尾，溅起的水花打湿司懿衣衫，她张开双手手臂，学着霸总语气，“女人过来帮我洗澡。”

司懿挤了一泵沐浴露，双手掌心打出泡沫，贴上余小鱼皮肤，从脖颈摸到锁骨再滑到手臂。

余小鱼皮肤冰凉没有人类温度，司懿掌心带着温暖，贴上的瞬间让余小鱼不安的颤栗。

余小鱼头向后仰，睁开眼睛看着司懿，她觉得司懿好认真，对待她就像对待设计稿。司懿帮余小鱼冲洗掉泡沫。

“鱼鱼大王还有其他吩咐吗？”

余小鱼对这个称呼特别满意，她现在好歹也算个大王，总得奖励一下搓澡小工吧。

“附耳过来，本大王有话跟你说。”

司懿蹲下靠近余小鱼，余小鱼伸出手臂，指尖捏着司懿耳垂，“司懿，你想跟鱼鱼交尾吗？”

她们锦鲤一族会在交尾时挑衅优质雌性鱼，她不知道司懿物种到底是龙还是人类，她只觉得自己可以完全信任司懿。

鱼鱼交尾需要筑巢，她可以信任地把鱼尾巴交给司懿。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司懿压制内心欲望问余小鱼。

余小鱼贴近司懿，掌心按住司懿后颈让司懿靠近她，她红润的唇亲吻司懿脖颈，无辜地眼睛望着司懿。

害，笨蛋人类，交尾这么简单的事都要鱼鱼大王亲自教学？！真拿人类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