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在纸条上对周一的评价就不是这样的,你说他……”
“你知道为什么。”星野久郎楞着她,语气里有威胁的意味,“在辅佐黎美这件事上,周一会做的比你好。”
“可是现在周一和黎美都已经死了。”
“闭嘴!”
蝶大小姐看起来六神无主,手指松开了纸条,被悠太少爷顺手接了过去。他看完纸条上的内容,咂了咂嘴说:“好一个星野集团,可真是有意思了。”
介一郎少爷看到蝶大小姐失态,本想数落她几句,但是又顾及到自己的父亲也在现场,只是说了句:“谁说不是呢。”
在他们吵嘴和看热闹的间隙,有一个鉴识人员跑过来。
“报告,目暮警官,我们在竹内知光先生房间的手提包里发现了一瓶迷药,成分和黎美小姐体内的迷药成分完全相同。”
还没有看到纸条的竹内知光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什么迷药?我根本不知道什么迷药的事情,我警告你们不要信口胡诌!”
鉴识人员拿出一个用密封袋装着的尖嘴瓶,“这瓶迷药被人使用过,上面只有竹内先生一个人的指纹。”
“这不可能啊!”
毛利先生追问他:“你是说,你没有见过这个瓶子吗?”
知光少爷看起来很着急地想要辩解,“我经的确常会用这种小瓶子分装颜料,但是里面的迷药不是我装的,我这次也没有带这种瓶子过来呀!”
“可是这上面只有你一个人的指纹。”
“我怎么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噢,我知道了,肯定是有人想要陷害我!”
“谁要陷害你?”
“我怎么知道?在座的所有人都有可能啊!”
见事态僵局,毛利先生也不知道要怎么问接下来的问题时,另一个鉴识人员走了进来。
“目暮警官,我在大堂的垃圾桶里找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尖嘴瓶,只是这个瓶子里面装的是氢化类毒物,上面没有任何指纹。”
氢化类毒物?
这里有谁是被毒死的吗?
毛利先生目不转睛地瞪着知光少爷,“两个一模一样的尖嘴瓶,里面都装着害人的东西。竹内少爷,你想说这些都跟你没有关系吗?”
知光少爷不卑不亢地反问:“我倒是想问问毛利先生,就算迷药那个瓶子是我的,可是装毒药的那个瓶子不仅不是在我房间找到的,上面也没有我的指纹,那你凭什么说那个瓶子是我的呢?”
“所以你是承认装迷药的瓶子是你的了?”
“我可没有这么说。”
“好吧,就算那个被丢弃的尖嘴瓶上面没有你的指纹,也没办法说明它不是你的。你应该是想下毒杀死受害人,但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所以就用其他的方法杀死了他们,然后丢弃掉毒药瓶。”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干脆把装迷药的瓶子也一起丢掉呢?”
毛利先生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自以为很有道理地说:“那是因为你认为不会有人这样做,所以就反其道而行,故意编了这套说辞来混淆视听,对不对?”
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原本坐在我旁边观察情况的星野久郎突然开口说:“或许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转过来盯着他。
“其实,千田的母亲就叫竹内美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