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昨天的那个程序有客户反馈跑起来有很多bug，你去打几个补丁。”

调试，优化，运行，自动化......和计算机搭边的工作让她做，和计算机关系不大的机械工程竟然也让她去操作。

果然能干活，就有干不完的活。

黎应谌和林未眠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待遇。

大概是松教授特别叮嘱过他的“身份”，投资商，关系户，大公司董事长的儿子，又或者其他人或多或少也会在新闻上关注过他，反正黎应谌压根就没有人敢去使唤。

大部分的时间，他只需要看看报表，签几个字，在开会的时候出席一下，几乎像个易碎的瓷器般被供起来。

和身边需要时时刻刻盯着调试参数，目不转睛到甚至没有时间吃饭的林未眠形成了鲜明对比。

不，饭还是有的吃的。

黎应谌会在其他三人没空买饭的时候，去楼下食堂给他们打包一份。

谁让他是出钱的，而他们是拿钱的。

林未眠的工位和黎应谌离得是最近的。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他们的办公桌都在角落，离其他人的位置有四五米米远，拐角处还放了半人高的盆栽，只要没有人来交接工作，这里就是个半封闭的隐蔽角落。

林未眠偶尔会用充满怨气的眼神扫一眼黎应谌，但大部分时候都当他不存在。

脸颊边传来的视线存在感很强，即便不用眼睛看，也能感受到那种被注视的感觉。

“你看我干嘛？”她不耐烦且暴躁地说。

“需要帮忙吗？”他冷不丁地问。

“你要是真闲的没事干，就去找组长。”林未眠说，“她会给你安排。”

“她不敢。”办公室内的空调开的很足，每个人都只穿着一身薄薄的衬衫或长袖，个别怕热的甚至穿了短袖。黎应谌撸起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慢条斯理地说，“我是关系户，她知道我有背景，不敢得罪我。”

林未眠无语凝噎。

头一次见有人把自己走后门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更何况，我只是想帮你分担而已。”他转过身，看着林未眠的眼睛说，“我去找那些事做，你身上的活也不会因此变得更少。”

“所有你觉得浪费时间的杂活，都可以派给我，我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