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初檀当然不管郁焱会不会崩溃,顾挽业不在的时间里,他就无聊的浑身刺挠。
站着刺挠,坐着刺挠,躺着也刺挠;玩着手机刺挠,看电视也刺挠。
电视其实是这个小茅屋自带的,梁初檀一直没有拉线,所以这电视也开不了。近几天他才在其他村民的帮助下把线拉了,不过这电视也是老式的电视,不能随心所欲想看啥看啥,看什么,全凭频道播什么。
基本上播放的都是一些老式电视剧,狗血的要死。
梁初檀为了打发时间,也是强撑着自己看下去,强撑了这么几秒,实在撑不住才去找郁焱的。
没办法,那电视剧实在是狗血的无厘头,他一点都看不下去。
女主就跟没长嘴一样,被误会就只会瞎比划,他真的恨不得上去替女主说了。
由于看这些古早狗血偶像剧,实在是看得他火气蹭蹭往上冒。为了保住他这好不容易得来的电视,他决定出门逗狗。
郁焱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被当成梁初檀的玩物。傻白甜似的看着他来,刚开始还是有些高兴的。
不过后面越聊下去,他就觉得越不对劲;越不对劲,他就越想赶人;越想赶人的话,梁初檀就只能跟他打感情牌;他一打感情牌,郁焱就拿他没办法,总感觉把他赶出去了,自己很不是个东西。
虽然在其他人眼里他也确实不是个东西。
体验上班几小时,顾挽业已经对未来教书育人的职业生涯向往了。
梁初檀听他讲这些事,实在不想把自己一整天的负面情绪带给他,所以你只能在旁边干笑。
顾挽业没有察觉他笑容有多么僵硬,给他炒了一碗饭,然后自己快速吃完洗漱一番,就去睡觉。
梁初檀今天听了他说的每一句话,原本还想跟顾挽业畅聊几小时的,哪知道人就这么睡觉去了。
梁初檀:“……”
也许是太累了吧。
自我安慰还是很有效率的,他也是打了热水洗漱一半就关灯睡觉了。
顾挽业第二天起了个大早,随随便便煮了两碗面,准备应付今天的早餐,吃完面之后,梁初檀才迷迷糊糊醒,他就已经马不停蹄地去学校。
梁初檀看到的只是一股残影。
无奈地叹了口气,洗漱完之后就把他这冷清的早餐吃完,然后就去逗狗。
郁焱顶着一脑门起床气去开门,就看见梁初檀他比他还生气,臭着脸站在门口,看起来想跟他打架。
郁焱;“?”
这哥们儿又咋了?
“我闲的没事,过来找你玩。”梁初檀。硬邦邦地挤出这句话。
郁焱:“……”
哦。
所以?
他默默无语片刻,从睡裤里面掏出手机,一看时间6:27。
郁焱:“……”
他可以发誓,他长这么大,除了上学有特别重要需要早起的时候被老爸逼着起床,一般那就没有起这么早!
他是可以立志成为每天睡到10点起的那种人!
这是他的每日任务!
“梁初檀你他妈有病啊,你被夺舍了?6:27! 6:30都没有!你起你妹的床?还来找我玩?”郁焱积压了一整天的怒火,终于绷不住了。
“哦,你有意见啊?”梁初檀凉飕飕地蹦出来这句话,带着无法压制的怒火。
他这路不跟郁焱这小发雷霆,完全不能比。
简直一个是弟弟级别,一个是爷爷级别!
郁焱用他敏锐的鼻子闻到八卦的味道,但是强大的求生欲让他闭嘴,一直没说出口。只能被迫向恶势力低头,侧身让开门的位置。
梁初檀倒也不跟他客气,带着无法压制的怒火进了屋。
进屋之后,郁焱迟迟不敢进去,生怕自己一不留神把这个怒气值堪称爷爷级别的人给激怒,然后自己就死无葬身之地。
他默默吞了一口口水,之后向内心祈祷,希望自己不要死得太快。
什么菩萨,耶稣,安拉,他都祈祷了一遍。然后才鼓起他米粒那么大的勇气迈进屋内。
梁初檀正满脸阴郁地坐在他那张小沙发上,郁焱按以往的话,肯定会大发雷霆,再把他痛骂一顿,然后把他一脚踹出沙发。但现在在这个怒气值堪比爷爷级别的人面前,只能加紧尾巴做人。
“这位哥,你要喝点什么?”郁焱认命般的去伺候这位大爷。
“滚!”梁初檀也跟他不客气,回敬他一个特别文明的字。
“嗻——”郁焱应了一声,“这位哥,你先在这里生闷气,小的先回去睡个回笼觉。”
也不理这位怒气堪比爷爷级别的人,之后忙不迭回卧室,一个跳跃摔进床铺,而且还特别有手法的用被子把自己全身裹住,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梁初檀:“……”
看他这么一阵丝滑连招,他也实在不好去打扰人家的清梦。
郁焱心说这波应该是良心发现了吧。
郁焱现在已经是挂机状态,不能给他任何回应,这狗也逗不成。
在自己家里是玩,在这里难道就不是玩吗?
所以呢他直起身二话不说地关了,然后就去自己师父家,去骚扰师父去了。
梅爷也没想到他的这个好徒弟能起大早,好心情的想教他唱几句戏来着。
直到他的徒弟黑着一张脸出现在院子门口,他突然就有一些犹豫。
总感觉是像来要债的……
可是貌似是他借自己钱吧!
“哟,你这是怎么了?满脸黑线的。”梅爷倒是不怎么畏惧他,还是没好气地给他开了院门。
“找你聊聊天。”梁初檀随意地说着,然后进院子。
“你闲的发慌啊,来找我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梅爷着实被他这个想法给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