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们可以做啊。”顾挽业说。
“不过在做之前,我们需要准备材料,准备材料就需要钱,我们现在先有点钱才能去做。”
梁初檀:“……”
合着你刚刚说的废话呗。
他有一点无语,“你都知道现在需要钱,而我们身上恰好又没钱,那你给我瞎出什么招啊,有钱再说。”
“现在大冬天的,我也不知道做什么能赚钱……”顾挽业也在为这事发愁。
没钱果然是很让人痛苦。
两人吃完不算早饭的早饭之后就开始面对面思考怎么才能赚钱。
思索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之后,梁初檀率先泄气。
“这里又没有能卖东西的地方,要是需要钱,我把那块手表卖了得了!但这穷乡僻壤的偏偏就没有!”他有一点丧。
顾挽业心里苦笑一声:你好歹有手表能当,我是真的什么都当不了。
“算了,想这些烦死了。这大冬天的也不知道有什么能赚钱。”梁初檀显然已经放弃。
顾挽业想放弃也不能放弃,那现在还要有一个孩子要养。
当然有孩子的是他没跟梁初檀说,他怕这个孩子受不了以后生活的压迫……先去享福。
“算了,出去走走吧。”梁初檀站起身。
“一起吧,反正以后都要在这呆着,我们先去熟悉熟悉这村的环境,是带你去熟悉熟悉。”
顾挽业也没有意见,他想着在这参观的路上,想着有什么可以赚钱的途径。
*
相较于他们俩这相对平淡的农村生活来说,在城市的秦硕他们就不太好受。
几个人面对面的站着,谁也不肯抗拒谁,一副要打架的架势。
秦硕显然是不会允许他们把关于顾挽业所有东西带走的。
“我不会让你们把他的东西带走。”他毫不犹豫地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想要压迫。
剩下三个人也不甘示弱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几个人不相上下,谁也不让谁。
“那我说我偏偏就要带走呢?”黎于知身为一个omega,在他们三个Alpha要打架见血的场景里丝毫不畏惧,在他们信息素的压迫下也能站稳脚跟。
“我就偏偏要带走,你能把我怎么样?”他问得十分轻蔑,从以前的讨厌秦硕,到现在都看不起。
顾挽业突然的离开给他的打击非常大,就像他心里面掉了一块肉,毫无征兆,痛得他撕心裂肺。
这半个月以来,和他相处得很好的人都能明显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他不爱笑了,不爱说话了,整个人死气沉沉丧丧的。
身为他上司的梁亦澜察觉出他的不对劲,先找医生给他看了一下,医生表明是受到的打击太大,还是暂且不要给他压力,所以身为好老板的他给黎于知放了个长假。
黎悠和他相处的最久,最能明显感觉到弟弟这个变化,他就像是沉闷的努力想要压制着什么东西,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爆发,所以他这个弟弟就一直憋着。
就像是暴风雨要来临的前兆,只是这暴风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定时的。
现在这个场景,黎于知压制半个多月的“暴风雨”,显然是要被逼出来。
“我就是看不惯他走之后,东西还要被你这种烂人糟蹋。你这侮辱谁呢?”
这句话又戳到秦硕痛点。
顾挽业得死是他们所有人的痛楚,尤其是秦硕,他算半个害死顾挽业的吧。
“你什么意思?”秦硕也强压着怒火反问,按照以前,他可能早上去和黎于知打在一团,现在他硬生生地忍住想上去暴打黎于知的想法。
如果顾挽业现在看着这一幕的话,肯定会更恨他的。
黎于知是他的好朋友,他以前就知道,老早老早就知道。
如果他真的看着自己打了他的朋友,他一定会更恨自己的。
“字面意思啊。”黎于知说的非常无所谓,像是看不见他的暴怒,“我就是觉得把他的东西留在这里就是糟蹋,更不想着他的东西还要在你这个烂人这里呆着,我就是觉得把他的东西放在这里就是侮辱他!你能把我怎么样?”
这几句话说的处处戳秦硕痛点。
温停语和游音也能感受得出他的暴怒,怕秦硕真的发疯对黎于知干出什么事来,所以都很默契地向前一步把黎于知挡在身后。
秦硕仅有的理智也知道,他们三个在这里,他肯定是打不过,还有可能被他们打的半死,可他就是不想让他们把顾挽业的东西带走。这跟杀了他没区别。
一点关于顾挽业的念想也不给他留,这真的跟杀了他没区别。
“我不想跟你多说,他是我的朋友,我就要对他负责,你现在对他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什么都不是,他的东西我是他的朋友,我就该给他带走!”黎于知完全不在意他说出这句话,会不会引来什么后果,他现在真的很想发泄发泄。
“你这种人是老鼠,就应该留在下水道里面,暗无天日,永远不要出现在人面前,你这种人就不配拥有阳光,活在阴沟里面!”
秦硕暗暗地握紧了拳头。
黎于知就像真的看不见一样把顾挽业证件什么的全部都打包装好,然后不再看三人,自顾自的走出了公寓。
秦硕见着真的把顾挽业的东西带走,就想去追。
温停语上前一步把他推倒在地。
完事之后还厌恶地擦了擦手,也一句话不说就走了。
游音是最后走的,在门口的时候扭头看了一下秦硕狼狈的样子,“于知说的挺对的,像你这种人就应该待在属于你的阴沟里,永远不要出现在阳光面前,你不配。”
整间公寓就只剩下秦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