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也就两个月半没有见面,野男人都找好了!
他还没死呢!他们还没离婚呢!
顾挽业怎么能这么对他?!
他怎么敢的?!
他他妈到底是怎么敢的?!
秦硕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消失殆尽,马上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想冲进去把那野男人找出来就揍一顿,最好弄死。之后再把顾挽业据为所有,再好好收拾一顿,让他意识到他这辈子只能和他秦硕绑在一起。
可是这还不是他最气愤的,好说歹说他还留了那么一丝丝理智。
击溃他所有理智的是,顾挽业一脸冷漠的看着他一股无所谓的样子,就变相向他承认,“对,就是你想的这样,我找野男人回家了,气死你气死你气死你!”
秦硕要炸了!
顾挽业站在门口看着秦硕要发疯暴怒要把他吞进肚子里的那种眼神,确实让他有些犯怵。
他默默吞了一口口水。
秦硕显然已经被气愤冲昏头脑,上去就拿铁钳似的手抓住顾挽业,声音都压不住的暴呵:“顾挽业你怎么敢这么对我?!你怎么敢的?!你信不信我现在立马就进去,那人拖出来弄死?”
看起来像是在威胁顾挽业一样。
顾挽业整个胳膊都被他捏的生疼,秦硕的手指像这样嵌进他的肉里面。
“你松手。”顾挽业忍痛低声让秦硕松手。
“松手怎么?松手好让你保护那个狗男人吗!”秦硕怒吼,“ 他妈的看不出来你对他还挺上心啊,怎么不见得你对我这么上心?!”说出来还颇为委屈。
“秦硕!你松手!”顾挽业是实在受不了他这样。
“你他妈还想让我怎么样?我长这么大都没人这么对我过!顾挽业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秦硕越说越委屈,直接把顾挽业拉进怀里把自己的脸埋在顾挽业颈窝处,越想越委屈,就差当场落泪,确实他也落下几滴泪。
顾挽业感到颈窝处那里有些温热的液体,他倒也不反抗,只是觉得惊讶。
秦硕……哭了?
为了他?
秦硕把脸靠在他的颈窝处,呜呜咽咽抽了几滴泪。
顾挽业叹了一口气,现在不是惊讶的时候,不管秦说的是因为什么天大的委屈靠在自己肩上哭。可能是因为他顾挽业也可能是因为他自尊心受挫受不了。
“秦硕……”顾挽业慢慢把手放在秦硕的背上一下一下的安抚。
“里面没有人,就只有我一个。你不信你自己去看。”顾挽业说起来肯定不违和,毕竟刚刚自己检查有没有摄像头的时候也确认这房间里就只有他一个。就算那变态没走,现在秦硕这么大一个成年男性而且还那么有力量,两人打起来,自己也有时间报警。
秦硕被他这么一安抚,而且刚刚那句话就像一个定心丸,也不哭了,就像警犬一样冲进屋子里,边边角角都扫了一遍。
窗帘后面,窗台上,就连外面的风箱他也探出头去看,果然一个人影都没有。
秦硕这才放下心来。
可是那股令人厌恶的信息素味经久不散。
顾挽业周围人所有的信息素他都闻过,就没有郁金香的,而且不说这郁金香要是外面带过来的很淡而且过了那么久,那么淡的味道该散的也都散了,可是这味道也还经久不散,这得多浓?!
这人何居心?!冲一个omega释放自己那么强的信息素,到底是何居心?!
秦硕顺着那令人厌恶的味道,也是找到那非常无辜的郁金香面前。
看着旁边放着的一封白色的贺卡,拿起来一目十行读下去,越看越他妈气。
这他妈这人是变态吧?!
跟踪跟踪都在他的人头上啊?!
不行!顾挽业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这个所谓的送花的肯定对顾挽业有别的居心。
通俗点说就是撬他墙角!
真是不要脸!
秦硕一气之下直接把贺卡撕的粉碎,甚至也迁怒了那束非常无辜的花朵。
“不要糟蹋这里。”顾挽业冷着声音说。
“把地上给我扫干净,这花你也不要糟蹋。”顾挽业冷着脸命令。
“你为了这一束花命令我,你凶我!”秦硕显然世界观崩塌。
“你要是喜欢郁金香你跟我说啊,我从德国那里运一箱过来你要多少有多少,要什么颜色有什么颜色,我给你种片花田都行!这花你不能要,扔了!”
顾挽业依旧冷着脸,秦硕依旧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到底喜欢什么?如果自己做出不是他满意的那种结果他就会逼迫自己强行改变和他一样的思想。
就像现在一样,就像现在这束花一样。
秦硕根本就不知道这束花对他来说有什么意义,虽然这束花到底还是个变态送来的,他也对这花没有什么特别的情感,只是觉得有些复杂。
上一次送他花的那个人,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让自己看不到清他的容貌,送的一模一样的花,这一次也还是一样,送了一模一样的花。
他明明知道这个季节郁金花并不好找,自己养的话又要耗时很久,而他还是找出了这么一捧娇艳欲滴的郁金香出来。
又费时又费力。
顾挽业这不是在感动那个送他花的人的做法,说到底的还是个变态。
总之这个变态对他来说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他并不喜欢郁金香,也不喜欢送郁金香的这个人。只是觉得这个人对他太过了。
他们本来就没有交集。那这个人又和余什么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他不想看这秦硕把这捧花给毁了。
“这是别人送给我的,要扔要留也是我说了算。”顾挽业冷着声音反驳。
“你!”秦硕显然是被他气的不行。
就是一捧破花,顾挽业为什么那么放在心上?
顾挽业却没有再理会他,自顾自把这花抽出来之后拿了个瓶子养着。
这一捧相比于上一次送的那一捧要小了许多,显得不那么不伦不类。
秦硕看着,就觉得心里窝火。
顾挽业把装花的瓶子随手放在阳台一个桌子上,那桌子上几乎都是他的植物。
虽然他也知道这郁金香在这里也活不了几天。
说到底季节不对,而且他也不会种郁金香。
放在这里也就增添这个阳台一丝美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