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于知见偷袭不成就去偷袭自己亲哥。
照片里赵老头红着脸看起来心情很差,但是他又在笑,顾挽业站在旁边脸上的奶油还没擦干净,皇冠歪到一边,温停语站起身又往自己杯里倒烟酒,但还是看一向黎于知那边,黎于知笑的十分阴险,因为他的计谋得逞,黎悠瞪着眼睛显然没明白发生了什么,脸上已经多了一坨奶油。袁鳅依旧在那里笑。顾初雨已经挖蛋糕放进自己嘴里品尝。
这次的拍摄者并没有伸出手来代表自己在照片里,而是伸出了自己的头,把自己的身体扭成蜘蛛精才把这照片拍下来也不知道他是特地找好时间还是命运就是如此,拍下了他们最放松最高兴的这张照片。
好好的蛋糕人是一点没吃到,全用来糟蹋在人身上,袁鳅由于被病床限制,实在没办法成了待人宰割的羔羊,成了第三大花猫。
顾初雨年纪又小,且这馊主意也是她先提出来的,理所应当的变成了第二大花猫。
顾挽业是这次小宴会的主角且也是寿星,也是第一个被抹奶油的,每个人多多少少都往他脸上涂了一点,但有些做人的只涂了一点点就当代表祝福,有些不做人的直接挖一大坨往他脸上招呼。非常荣幸拿下第一大花猫的宝座。
而且这宝座坐的稳稳当当纹丝不动。
这一通蛋糕吃下来,所有人都挂了彩。
这次宴会的最后一张照片是所有人都成了大花猫蛋但都在笑,且用奶油攻击身边的人。
他们围住的那张小桌子上面已经狼藉一片,蛋糕到死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死的不是因为被人吃进肚子,而是因为被人抹在脸上然后被水冲掉。
狂欢也有消失的时候,袁鳅好说歹说也是个病人,陪他们闹了这么一通,洗了把脸躺床上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顾初雨也是个小孩,也没过多久也睡了过去这场狂欢他到此为止。
赵老头已经喝大了走路都虚乎,已经睡死过去,鼾声震天响!顾挽业没有办法又拿了一个折叠的军用床拿给他睡。
沈初赫嚷嚷着要回家,温停语就带着这个醉的不省人事的先行离开。
按理说甜果酒喝不醉的,但……
“赵老头,你这酒度数真低?”沈初赫蹲在旁边一脸好奇。
“那是……嗝……我赵老头酿的酒都是非常低的嗝!怎么小伙子你要尝尝?”赵老头显然醉的不清,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当然所有人不包括沈初赫。
沈初赫一脸跃跃欲试,“行呗,那就给我喝一杯呗,看你看起来喝的很爽!”
赵老头一听就像找到知音,“这么多年的终于有人懂我,这酒真的香,小伙子我立马给你倒一杯!”
一杯下肚沈初赫脸立刻就红了,只不过是有些上头并没有醉的迹象。
沈初赫这才意识到自己貌似被这老头给耍了,红着张脸晕乎乎地骂道:“老头我去了,我这么相信你你居然给我下麻醉!”
老头已经神志不清,看这小伙子还跟自己讲话以为在和自己聊天,搂着沈初赫的脖子就和他絮絮叨叨起来,然后两人又一杯接一杯的喝。
沈初赫已经被彻底放倒。
黎于知倒是没喝那酒,但果子酒虽然不会把人喝醉,度数也就那么点,喝多了还是容易上头。
“小挽你自己在这里守吗?”
顾挽业点点头,这几天虽然袁鳅和他冒冷战,但是他该守的职责还是得守的,总不能一直麻烦人家。
“明天我来守吧,你先回去。”黎于知提议。
“你不是很忙吗?不是才从那边回来?最爱回去休息的不是你吗?”顾挽业想都没想就拒绝。
“害,那些人算事吗?”黎于知非常无所谓。
顾挽业张嘴还想说些什么,黎悠已经打断两人,“你们两个都回去今天我来守。”
“不行。”
顾挽业和黎于知异口同声拒绝。
黎悠皱着眉头,“我那时候比较合适,我熬得住你们熬不住,你看现在这里又没有床了。”
总共密码里就两张床,一张给了袁鳅,一张给了顾初雨。
因为这事黎悠还专门买了个军用折叠床,用来守人的,现在这床已经被赵老头占据。
总不能跟一病人一小女孩来抢床吧?
那也太不道德了!
“谁说我不熬的?”黎于知立马就不乐意了,“我先天夜猫的身体你不知道啊?以前放假熬通宵都不在话下!”
这倒是事实。
初中高中只要一放小长假,他就熬通宵,熬通宵无非就是玩游戏,他也是这个这么多人里上个星上的最快的。
现在依旧是。
黎悠凉凉地说:“你还挺自豪是不是?”
黎于知缩了缩脖子,之后又揉了揉鼻子,讪讪地笑了笑。
黎悠睨了她一眼之后才对顾挽业说:“你先回去休息就行,这里有我的。”
顾挽业也只好作罢。
黎于知依旧不依不饶:“你能在这我为什么不能?我就要在这里,我反正熬得住!你喝了那么多酒,谁知道你半夜睡不睡得过去?”
黎悠又抬眼看向他。
黎于知只好又怂又刚地说:“我……我是怕你失职!”
黎悠眼神凉的像是现在就要给这亲弟弟再来一顿教育。
黎于知忙不迭地拉着顾挽业跑了。
他给顾挽业叫了车看着顾挽业上了车才回医院,显然是打定主意今晚守夜!
顾挽业看着他潇洒离去的背影,不禁想他亲哥哥会不会给他一顿童年教育?
早知道许愿的时候许这个好朋友平平安安身体健康,别被他哥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