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他像往常一样,懒懒散散坐在椅子上,看着远处的人,他旁边是被绑起来的咖啡馆老板,他都没把这人怎么样,吃的喝的照样给他,也让他自由出行过,就是怕他嘴巴话多,把不该说的全部说出去。所以时间一到就会把人绑起来,关在自己身边,让他放心一点。
他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这一天原本热闹的酒店里却很少有人来,这让他倒是觉得清静。
清静之余,他又觉得这么冷清,有些蹊跷。
蹊跷的没错,他怀疑的也没错。当他意识到不对的时候,他的房门已经被踹开。
秦硕和几个黑衣保镖站在那里。
看他站起来一副要走的架势,才缓缓开口:“本来这里是法治社会,但你实在是让我们家老爷子非常头疼,给了我另外的任务。”
暮春看着来者不善的几人,顿时吓得胆都破了,开始腿发软,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干什么,是跪地求饶还是原地跑?
可是他能跑到哪儿去?
既然秦硕能追到这里来,那就完全可以说这整个酒店已经被包了。他还能往哪里跑?
秦硕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垂死挣扎的样子,只是淡定的挥手,几个保镖就走了上去。
一把把已经腿软成一滩死狗的暮春给拖了起来。
其中一个看起来是老大的,过去向秦硕请示了一下。
说的什么?暮春没听清,他已经被恐惧占满,还有疑惑。
秦硕只是微微点一下头,什么都没看,之后就走了。
在之后的事……
……
暮春是被活活吓晕的。
等他再次醒来,他好像是在一家不是很正规的地方一个破旧的床上醒来的。
那些黑衣人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应该是拖着他来到了一个废弃医院,或者是一个不中规的三流医院。
他并没有觉得自己身体有哪里的不适,只有后颈的微微刺痛。
当他模模糊糊摸向后颈的时候,他才愣住---他的腺体没有了。
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Bate。
脚步声缓缓响起,秦硕从门内走了过来,并没有看他。
像是公事公办一样开口:“你做了这么大的事,老爷子那边会处理你们家,至于我就会来处理你。”
秦硕缓缓抬眼。明明没有什么锋利的绳子,但却像刀一样狠狠剜向暮春。
“你的味道和他太像了,虽然长得不像,外形身高都太像了,我不允许。”
“我不允许你这种人去伤害他,去模仿他。”
“既然你的存在让他那么不顺心,那你就不存在好了。”
暮春一惊问他:“什么意思?”
“把你的腺体割掉,这样你的味道就不像他了,给你整容,这样你就长得不像他了,把你的头发剪掉。整形,你的身高外形都不像他了。给你改名换姓,彻头彻尾成为一个没有名字的人,你家那边,我觉得我爷爷应该处理的很漂亮,很干净。”
“至于你,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不杀你,也不会把你怎么样,至少在这个地方。”他环顾了一下周围。
“也足够让你这个娇生惯养的人过得不舒坦,过得生不如死。”
“我觉得这样是给你一个很好的惩罚,当然不会那么的随便。既然他的手可以拉小提琴,可以画画,你的手能干什么呢?”
他闭上眼睛,像是在思索什么。
“算了,也不重要,你好像没有什么比他出彩的地方,至于你那双手,好像还可以工作,要让你折磨生不如死一点的话,你还是别要手了。”
此话一落,那些黑衣保镖就出现在了门口。
暮春立刻明白过来,几乎是快的跪在地上哀求:“不!不能!不能砍掉我的手!”
那些黑衣保镖像是没听见一样,缓缓走向他。
他只能无助的尖叫:“不!!!!!”
只见寒光一现。
……
“把这种人处理掉,心情都好了不少。”秦硕坐在返程的飞机上,愉快的想。
他还没有陪我过生日,我要向他讨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