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阳光洒进咖啡馆,本该是很悠闲的午后,正是人们慵懒放松的时候,可这些小小的咖啡馆却蕴含着剑拔弩张,让顾挽业没由来的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刚刚是什么意思?”顾挽业扭头和那个男人对视,看那个男人对他说的话,就知道匿名短信是他发的。
“不值得一提的小事。”男人并没有因为他的质问而显出几丝难堪,还光明正大的和他对视,眼睛里带着审视。
“不是要来谈正事吗?那就不要废话。”男人随意扫了他几眼,就移开了目光。
看他对顾挽业说的话来看,对他来说只是单纯的嫌弃,不知道带着什么意思,总的来说,这个男人给他的感并没有跟网友谩骂他那种恶意感,所以他也稍稍放了心,走到男人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所以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成这样?”顾挽业倒没有和他多聊聊铺垫的感觉,直接进入正题,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是没有恶意,没错,那是一种更邪恶的感觉。
可他从出生到现在,真没见过这个人,他的记忆力算得上是好的,真的,在他熟悉的人里,没有见过这个人,更别谈得罪了,那这人为什么会给他那么大,比恶意还要更恐怖的感觉?
“这一切的一切还是得归咎于更早之前。”男人随意的说。
“我还是来做一下我的自我介绍,我叫暮春,日暮的暮,春天的春。”暮春目光一直看着窗外,似乎根本就没在意眼前坐着一个人,就像他自己在跟一团空气说话。
“所以呢?暮春你想对我说什么?”顾挽业似乎更不解于他的做法,但他并没有被冒犯的意思。
“我知道你的服装没有抄袭,那些都是你自己一个人想的,自己画出来的。”暮春突兀的打开了话匣子,思维跳脱的顾挽业点没跟得上。
“什么……?你……相信我?”顾挽业觉得不可思议,这个男人本来对他的恶意,不,可以说是恨意已经很强烈,怎么会相信他自己设计服装?按理来说,这人他都没见过,不清楚他的为人处事,又怎么平白无故的说相信自己?
“不是相不相信的事吧,这是事实。不要在那里自我感动,我很讨厌你。”暮春一句话就打破了他所有幻想,完全没有要和他好好讨论服装的事。
第一时间表态,证明了自己确实很讨厌顾挽业,但这就有点悖论了。
“如果按理来说你很讨厌我,那你为什么会相信我?你不应该像其他人一样说我抄袭吗?”其实自揭伤疤是很疼的。
“实至名归吧,我相信你确实不会干出抄袭那种龌龊的事,对于你来说,我们可能是今天才见过第1面的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对我来说不一样。”暮春恰到好处的闭了嘴,给足了顾挽业发挥时间思考的时间。
“那我们认识的时间更早?”顾挽业下次结论,他真的没有在现实中遇到过一个叫做暮春的男人。
“你当然不知道我。”暮春说得很坦荡。
“不过你不知道,我知道你,你以为自己为人处事都很温和,待人友好?那你就真的大错特错了,你觉得这世界上对你评价都是温柔友好的吗?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恨你的人也在逐步增多。”暮春慢慢地说。
对于有多少人讨厌他。顾挽业根本就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大家一直都清楚自己不可能一直为人友好,一直招人喜欢,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雷点,自己可能一不注意就踩上。
“我只是那群恨你的人的其中一个。”暮春说的时候情绪波动不大,讲起来就像在跟一个不认识的人叙述自己的故事一样。
“真正认识的时候是在高一那会儿,我们在同一所高中。”暮春开始对顾挽业慢慢道来。似乎一点儿也不记得他们来讲的正事是什么。
“高一那会儿,我在文化,你在艺术,能见到面的次数屈指可数,那个时候情窦初开,我喜欢上了当时的风云人物,也就是秦硕你现在的丈夫,孩子的父亲。”暮春慢慢拉开了,他是怎么恨上顾挽业的序幕。
还是因为秦硕吗?
顾挽业静静的听着他说,不禁一想。
好像讨厌他的人都是因为秦硕吧?看来他们是真的很不般配。
“那个时候我对你可以说是对利益毫不在意的沙,就相当于我人生中行走的一只蚂蚁,真正让我注意你的是风云人物开始追你的事,那个时候我情窦初开,喜欢上了秦硕,可那时候秦硕也不知道犯什么病,一直在追求你,而你一直不给他回应。高一那时候运动会我跟他表过白,那时候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前几天的霸凌事件,而你是受害者。”
“我又不傻,我当然知道是因为谁,或者是因为什么导火索,我原以为那些霸凌的人顶多是开除或者做一些处罚,那时候在学校,我并不知道苏序的事。”
苏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