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调酒师看着年轻挺保守的,其实放的挺开。
他们没有订包厢,也没有去酒店,就在车里做的,上次他就想和顾挽业在车里了,但由于顾挽业太过于保守,没有同意。
搞不懂这么保守的人,他是怎么看上的,既不能取悦自己,又不能让自己高兴,现在还要天天哄着他,算什么?
特别是在怀孕之后,碰都不让碰,抱都不让抱,亲都不让亲,真是娇气的要死!
两个人#到了半夜,秦硕将人送到了公寓,就在公寓里将就了一晚。
这调酒师也正如他所说的,让他秦硕满意了,至于为什么突然就成了这样的关系,两人谁都说不清。
一个是自己憋疯了。
另一个可能是有利可图。
“你到底图什么?”秦硕疲惫,有些困倦的问。
“不图什么。”小调酒师也倒没藏着掖着,挺坦荡的。
“气我前男友吧。”后面他觉得这样貌似有点敷衍,搞得自己很浪#还是补充一下。
“怎么就盯上我了?”
“我在那儿工作那么久,也没见过你,看你挺金贵的,正巧他今天也在那里,就想故意气气他,总说我欲望太强,他满足不了我,还说我太扫没有人能满足,就因为这个我和他分手了。”调酒师说起这个,自己还有点委屈“他自己不行,能怪我吗?还说我欲望太强!”
调酒师本名叫符洋。
符洋越说越气,喋喋不休的说他前男友怎么怎么样,老是嫌弃自己欲望太强,太过于浪#,总觉得他这个人不三不四,容易去招惹一些人,说白了就是怕自己给他戴绿帽子。
虽然他那一方面确实有点过于强烈了,容易把他前男友榨干,但是他真的和别人谈恋爱都是真真实实对待的人都把他给#了可能就是要真心对人啊,然而他一直怀疑自己要给他戴绿帽子,从来都没有信任。
这样次数多了符洋就不想再和他在一起了,就提了分手,然后又回到以前那个酒吧工作。
然而他男朋友还是死缠烂打的要来酒吧向他讨要说法,脸皮之巨厚,说怎么样和他分手,在这里来是不是要去gy其他人,说分手只是符洋自己单方面的,他没有同意。
符洋被他吵的次数烦了,而且别人听他这么大吼大叫,看他的眼神都有点变了,觉得他是那种不干不净的人,简直是在败坏他的名声!
自己和他吵过很多次了,前男友就是不放过他,保证不来吵他,然后就每天坐在那个酒吧里面盯着他,跟鬼一样!
然后就有了刚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所以你是现在利用我要把我抛弃了吗?”秦硕问他。
“按道理来说是这样。”符洋这人倒是坦荡的很“不过嘛……”符洋语气一变,变得有些暧昧,伸手摸上了秦硕的胸膛“我看你也不错。”
秦硕没管他乱摸的手,这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开放,而且他长得也不错,升级成“收藏品”的地位也不是不行。
想想来他已经很久没有收集过“收藏品”了。
“我什么?想和我发展成恋爱关系吗?”秦硕假装自己不知道。
“那你同意吗?”符洋凑过去问他“你刚才不是挺舒服的吗?我能让你一直舒服,答应我吗?”
“不是不行。”秦硕邪魅一笑,按住了他乱摸的手。
“刚刚不是才……”符洋有些震惊的看着秦硕,以为像他那废物男友一样不行。
“比你男朋友行一点。”
……
“你有看到秦硕吗?”顾挽业这时候正在向沈初赫打电话询问秦硕的下落。
“我不知道啊,他也没有给我发消息啊。”沈初赫这个人就比较实在,不知道的听他语气都听得出来。一脸懵逼,一看就是不知道。
“那好吧。”自从秦硕下午摔门而去的时候,顾挽业就一直在找他的下落,怕他出事什么的,虽然大概率也不会。
“怎么?他离家出走了?”沈初赫装出一副担忧的样子,实则心里面真是满满的八卦意味。
“发生了一点小矛盾。”顾挽业说确实是一个很小的矛盾,但不知道为什么秦硕火气那么大。
“哦~展开说说。”沈初赫嘴角已经压不住了,一副看八卦的样子。
“你平时也这样吗?”顾挽业问他。
“我平时可矜持了!要不是我兄弟,我都不会这样的,我这是在关心他!”沈初赫赶紧给自己找借口,说的义愤填膺的头头是道。
“就是最近让他分床睡,怕他睡觉翻身或者是不老实踢到肚子,伤害到宝宝,然后不让我们做一些过于亲密的动作……今天就闹了一点小矛盾,他就走了。”顾挽业还是一五一十的说了。
“啧,他有病啊?”沈初赫听完之后下了定论“我猜他确实有病,一个小孩子的,不对,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的醋他都吃,醋坛子炸了吧?我猜他肯定是老年陈醋,酿了很久的。”
换一种方法来看沈初赫其实形容的挺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