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as是德国著名的设计师,也算是顾挽业偶像,他设计的每一个服装在国内外都很火设计的风格也很新颖。
顾挽业猛的看见旁边的偶像,颤颤巍巍的向他伸手,Silas也不像他表面的那么高冷严肃,看顾挽业向他伸手也很礼貌的将手伸过去。
“Guten Tag(你好)”silas率先向顾挽业打招呼也没有表面都有那么难以相处。
顾挽业学过一点点德语皮毛,你好,这个单词对我来说不在话下“Guten Tag。”
这样他们两个算是打过招呼了,孙老板继续照顾到指向旁边的温停语“小顾这位你应该没见过他是天宇集团现在的掌权人,温先生。”
还没见过,前几天还混在一起吃火锅呢。
但是顾挽业能说吗?当然是不能说的。礼貌性的朝温停语伸出手。
温停语大概也是被孙老板这话,弄得有些莫名的想笑,也默默的将手伸了过去。
气氛很怪。但就在这怪气氛中,天使再一次降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来晚了。”黎于知用他那大大咧咧的声音歉意的说。
孙老板对谁都很温柔看黎于知虽然面生,但看他那局促的样子还是温和的说“没事没事,年轻人不算晚,还没开饭,不算晚,不算晚的。”
黎于知默默想顾挽业走去站在他旁边。温停语的视线一直在他身上。
顾挽业之后担任向别人介绍助理的这件责任了“这位是我的朋友兼助理,在吃鸡肉上也少不了他的一些帮忙,他叫黎于知。”
“大家好,大家好。”黎于知放开了很多,没有脸红,没有局促,坦然的向别人介绍自己。
顾挽业又担起了解说员的职责“这位是我老板孙先生。”顾挽业指向孙老板。
黎于知和孙老板握手。
顾挽业指向了吴勋介绍到“这位是孙老板的好友吴先生。”
黎于知和吴勋握手。
“是德国著名的设计师silas。”顾挽业介绍。
silas和黎于知握了手。
“最后一位是……”顾挽业有一些微妙的停顿,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天宇集团现任掌权人,温先生。”
黎于知向温停语转过身,默默的睁大眼睛,仿佛不可置信温停语为什么会在这里一样,温停语还是摆出他那副“扑克脸”默默和他对视。
黎于知眼中满是震惊。
他迟迟没有伸手,当知道旁边已经汇聚了很多眼光时,他在特别震惊中宛如找回了灵魂一般伸手,和温停语握了手。
……
饭桌上所有人都聊得很起劲儿,主要都还是围绕着顾挽业刚刚的新设计开展。
所有人都聊得不亦乐乎,黎于知有时候会替顾挽业挡酒,但次数多了,就会引起一些人的不满,顾挽业也不希望别人对自己不满,对于这次饭局扫兴,索性也不让黎于知替他挡酒,自己喝下杯酒。
黎于知坐在温停语旁边,趁着那些人聊得欢,黎于知偷偷的和温停语讲悄悄话。
“你什么意思啊?你现在居然穿那么花枝招展?我以为你是遇到了什么大事,才没时间来的,原来就是想背着我偷偷和我家宝贝约会是不是?”黎于知谴责道。
“放屁,我不是为了挽业的事业好吗!你到底在乱瞎想些什么?”温停语选择回应他一对白眼。
“我可去你的吧,谁信啊。”黎于知表示一点不信,一点不信。
“你他妈爱信不信!”温停语甩下这句话就不理他了。
这顿饭的时间过了很久,顾挽业也喝了不少,现在脑子有点晕,那股恶心感,再一次上来了,他可能又要去吐。
不过现在就这点难受的还是能忍住的,不能少了原来的客户的兴。所以他就傻不拉叽的在这忍了半天。
孙老板和吴勋还有silas聊得非常上头,忍不住开始抽烟。
尼古丁的味道在包厢里面散开,顾挽业又喝了酒头又晕,又闻上这烟味,更加受不了了。
最终那还是比不上生理上的恶心,冲进厕所“哇”的又吐了一地。
这次吐的明显比前几次吐的还要狠。
孙老板紧张的问“小顾这是怎么回事啊?身体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顾挽业并没有回答他还是在那里吐。
“我操,怎么回事啊?怎么吐了这么久,你没去医院吗?顾挽业!”黎于知几乎立马就猜到了。
他对旁边赶过来的人们抱歉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顾挽业现在身体上有点不舒服,能不能让我带他先去一趟医院?”
不过没等人回答他,他就冲进厕所将顾挽业一把打横抱了起来。
温停语直接到“我开车送他过去。”
黎于知理都没理他“我不要,照顾人你会吗?你会个屁你会。”
温停语也有些恼怒“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就你那个车技!你能安安稳稳把人送到医院吗?你会开车吗你?!”
黎于知直接破防,冲他大吼“放你妈的屁,你才不会开车,你别在这婆婆妈妈我跟你说!他要是出什么事,我先拿你开刀!”然后扭头冲出包厢,包都没拿。
孙老板也很紧张,然后又看刚刚黎于知和温停语的对话,又有一点儿……说不上来。
他非常非常微妙的开口“你们……你们认识啊?”
温停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脸很臭,脸上就两个字“瞎啊。”
他也没管孙老板惊诧的表情。快步走到饭桌前将黎于知和顾挽业落下的东西拿走之后也走出了包厢。
孙老板由于担心员工身体问题,跟其他两个人道了歉,然后也马不停蹄的跑了。
独留吴勋和silas面面相觑。
silas迷茫的问“Gehen wir mit ihnen?(我们也要跟他们一起去吗?)”
吴勋面露尴尬,他没学过德语,索性这发音跟英语差不多,说英语他应该能听懂吧?
“ I don't know。”
silas应该是听懂了他这个蹩脚英语,并没有反应过来,这人压根就听不懂德语和英语,还在用外国语言跟他对话。由于他说的是英语silas还非常贴心的切换语言,不用德语了,改用英语。
“Do we still have to stay here now?(那我们现在还要在这里待着吗?)”
吴勋面露难色,这老外叽里呱啦说啥呢?他根本听不懂啊!刚刚他们能聊的这么欢,纯是因为有个学过德语的在这当翻译呢,当翻译那个人走了呀!
两个留守儿童正在全障碍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