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的绷紧身体,指尖攥紧薄被,指节泛白,平时那沉稳自矜的茉莉味信息素此刻下失控的潮水般不受控制的外泄,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一点点填满整个房间,是易感期,比预计提前了整整一周,毫无预兆
身侧的顾挽业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侧脸埋在枕头上,长睫安静地垂着,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矢车菊香--那是顾挽业的信息素,和他匹配度很高的信息素,此刻却像一剂烈性催化剂,让体内的躁动愈发汹涌
占有欲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住秦硕的心脏,他想伸手抱住顾挽业,想将人死死按在怀里,想把人狠狠的干,想在他颈侧的腺体上狠狠咬下去,唠上属于自己的印记,确认这个人完完全全属于他,可理智又像一根紧绷的弦,死死拽着他--让他碰顾挽业?开什么玩笑?只是逢场作戏而已,眼给爷爷看罢了,真要来?顾挽业也配?
可奈何易感期来势汹汹,就算他再不情愿,又能怎么办?可他实在是厌恶顾挽业
他咬着牙尽量想挪开些,结果却不小心碰到顾挽业的手臂,顾挽业只是皱了皱眉,然后翻了个身
秦硕见他没醒,想赶紧挪开,可是没把握好力度,动机实在是太大,顾挽业这次是真的被他吵醒了
顾挽业迷迷糊糊地轻唤了一声“秦……秦硕?”
这一声轻唤像羽毛轻轻扫过秦硕紧缩紧绷的神经,瞬间让他那点仅存的克制险些崩塌,他能清晰的闻到顾挽业身上矢车菊的信息素,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味道比以前更浓更勾人?顺着呼吸钻进鼻腔,让腺体的灼痛又加剧几分
“滚!”秦硕的声音哑的厉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猛的推开顾挽业,力道大的让自己都愣了一下
顾挽业被他推的一个踉跄,瞬间就清醒了,他抬眼望去,就见秦硕背对着他,肩膀剧烈起伏,额头上敷着一层薄汗,后颈的腺体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甚至能看到细小的血管在皮肤下跳动。那股茉莉味的信息素越来越浓郁,带着攻击性却又奇异的在靠近他的方向,悄悄收敛了几分锋芒
“秦硕?”顾挽业心里一紧,瞬间反应过来,赶忙撑起身凑过去“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秦硕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复,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喉结滚动着,声音里带着艰难的克制“滚,离我远点!”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躁动在疯狂叫嚣,理智正在一点点被吞噬眼下剩下一个念头--抓住那个Omega,让他的信息素彻底包裹自己
顾挽业慌忙的说“我记得好像有抑制剂来着,你等着,我去给你拿来”
他刚起身,一条有力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别……别走”秦硕虚弱的说
被秦硕这么环着,顾挽业也走不掉,他只好释放自己的安抚信息素让Alpha好受一点
秦硕一闻到矢车菊的味道,也不管那么多,猛的俯下身将顾挽业压在身下,抱住,力道大得像是想把人揉进骨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粗重的喘息撒在他的颈窝,带着灼热的温度
“别走……”秦硕声音闷闷的,这是顾挽业很久没有听到请说用这样的语气对他说话
“挽业,别离开我好不好?”
顾挽业被他抱得有点喘不过气,只是拍拍他的肩“你先放开我,我有点喘不上气了”
Alpha没有放手反而搂的更紧了,秦硕还在哀求
“挽业,别走……”
“不要离开我挽业”
“好不好?”
顾挽业没办法,他也没安抚过易感期的Alpha,只好拍拍他的背,柔声说
“我不走,我陪着你”
这句话像一道开关,彻底击溃了秦硕最后的理智,他将顾挽业翻了个面,露出后面脆弱的后颈,以及腺体,唇齿急切的附上那处腺体,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Alpha的信息素顺着齿间注入,与omega使车菊香浇枝缠绕在皮下酿成灼热的共鸣,那是属于彼此的不可替代的联结
顾挽业身体瞬间绷紧,秦硕的犬齿刺破了细腻的皮肤,瞬间滚烫的信息素顺着齿间注入,茉莉的柔和带着霸道如同超神融入顾挽业的身体,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那是一种陌生的强烈的感觉
“疼……”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想把抱着自己的Alpha推开,但力量悬殊实在过大并没有推开,反倒是秦硕咬的更用力了
“啊---不要--秦硕……停下……”
秦硕没有理,顾挽业的腺体被陌生的信息素注入,简直快把他折磨疯了,他又打不过秦硕,只能哭着求饶
忽然间,秦硕松开了咬在他腺体上的牙齿,让顾挽业缓了一口气,但Alpha的理智还没有回来,他走过去将顾挽业抱起按在沙发上,然后俯身狠狠的文了下来,让顾挽业一个猝不及防
“唔……”
这个文很血腥,没有半分的温柔和试探,只有蛮横与占有
顾挽业的下颌被捏的发疼,刚想撑直了,就被秦硕的手按在了沙发上,退无可退
茉莉味的信息素瞬间暴涨,带着冷冽的压迫感,蛮横的钻进顾挽业的呼吸力让它浑身发软,连正常的力气都渐渐流失
“唔……”顾挽业闷哼出声,双手捏成拳头,指节泛白
不知过了多久,秦硕停下了这个粗暴的文,转头去掀顾挽业的衣服
顾挽业被他秦的浑身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的求饶
“不要……”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