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很行!郎君有心。”没想到哇,上次郎君对此还一窍不通,才过去月余便已心有食谱,可见这段时日没少研究。如此爱妻之心,真当让人感叹!
“纪,纪大夫,您歇去罢,熬药之事知会郑阿婆一声便是。”樊采薇两颊红红,有些羞。
“嗳,嗳……”娘子真是善解人意啊,小老头心生感叹,口中应到:“老夫告退。”
众人皆退,内侍一片寂静,偶有啜泣声传来,需得细听才可辨出。
“好啦……”樊采薇推推颈间那颗大脑袋,摸到一手濡湿。
“哎哟——又哭,”樊采薇笑得不行,他越哭她越想笑,“简大郎君,和人吵架、打架、坠湖的人好像都是我罢!你哭甚?”
不说还好,一说简行舟泪珠子落得更欢,他直起腰背梗着脖子哑声道:“我今晚,去,给你报仇!”
“报仇?这么狠的词儿?”这可给樊采薇新鲜坏了,不都说他最是遵规守纪吗?
“嗯!报仇!”简行舟坚定说到。
“怎么报?”她好奇,眼睛亮晶晶地问着。
“把,嗝,把她推下水,让她泡一夜,不发热不许上岸!”简行舟道出心中计划,眼神狠厉。
“哈哈哈哈……”樊采薇只觉可爱,天底下怎会有郎君流着眼泪说狠话啊,她真的要笑死了!
“真的!”
“好好好,真的,可那是皇宫,壁垒森严,郎君要如何夜探?”她直起身子,坐在他腿/间床榻上,双膝弯起,足底踩着褥子,软乎乎的,惬意得紧,双手也不闲着,搂住劲腰蹭他胸口。
暖暖的,好舒服……就这般好半晌,她也没听见回应,便抬头去问:“嗯?”
好家伙,眼泪呢?还没反应过来,又听这人道:“不劳娘子费心……”
低沉与清冽并不冲突,声音入耳,震得她耳尖一片麻痒。这人,刚不是还……
危险,危险……
脑中有无声提醒,她刚想躲,就被人一把握住手腕,抬眼望去,那人眸如星,又像火,盯着她似要将她灼出个洞来——除了鼻头有些红,哪里还有半点哭过的痕迹!
“你,你做甚?”她一下酥了声,塌了腰,软了腿,低下头问着,似是羞赧。
可兴奋跳动着的胫骨筋脉暴露了她的心声——她好期待。
“呵……”
天老爷呀谁懂啊!这一声也太撩人了……谁来救救她……
软心桃儿流了蜜,滴滴答答,打桃儿的郎君用棍戳了戳,暗道时机已至,可摘。
“殿下,臣前去探路,请您务必在山洞等候,千万莫要出来!”
夕阳西下,枯藤昏鸦,侍卫未归。
公主还是没忍住,决定去探一探。
“吼——”一声怒吼震天响。
才行两步,便见一巨兽堵住了洞口,她抬头去看——
圆头圆脑一中缝,
虬龙绕柱吐玉露。
卷曲乌发甚是奇,
不长头顶长脚下。
若问色泽为哪般?
不爱深红爱粉红。
“啊——”
这巨兽兽身粗壮,将洞口死死堵住。潺潺细流自脚下流过,公主侧耳一听,原是外面下起了细雨,洞中暗渠涨水,不断流向洞外。那巨兽不知为何,非要进来一探。
“这,这是你的洞府?”
巨兽不理会她,只一个劲儿往里挤,口中不停吐着玉露。
雨越下越大,暗流越来越汹涌,就着滑润的二液,巨兽来回试探几次,已入了大半,步步逼近公主。
“知道了知道了!”这洞府本就窄小,如何能挤得进此般巨物?公主不管它听得懂否,伸手推搡,连声喊到:“洞府还你!我出去便是!”
手触到巨兽光秃秃的头顶,温度高得吓人,公主猛地将手缩回,等待巨兽回应。
可那巨兽灵智未开,怎会应她,还是一股脑要回府,来来回回将她顶在石壁与秃头之间,直到风雨渐歇,口中吐出一大滩浊液,这才算完。
可怜公主虽未受伤,却被挤得腰酸背痛,又被喷了一头一脸。那东西味道甚是奇特,说香不香,说臭不臭,还带着一丝腥气,有一丝流到嘴边,公主下意识舔了一口——
“哕——”
咸的!
这到底是甚怪物!侍卫人呢?待他回来,她定要好好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