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
哈哈哈哈哈祁姚明和赵尤渟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祁姚明笑够了但声音还带着笑意:“话说回来,很少见然儿吃瘪吧。”
陆然:……
叶辞也觉得很有意思在印象里陆然一直温润有礼,处事沉稳持重,谋定后动。没想还是月月要更胜一筹。
几人也没在桌子上吃东西就怎么一边烤肉,烤好了就分着吃,一边拿着酒杯自己倒酒,酒味酸甜,桃的清甜混着淡淡的发酵酒香,口感绵柔清冽,像带酒气的蜜桃汁,酒味很淡,只在舌尖留一丝微醺感,余味酸甜回甘。
叶辞忍不住多喝了几杯,沈松月怕他像上次一样喝醉了,毕竟宿醉伤身,连忙控制住叶辞,轻声哄到:“小辞,不可以喝了,知道吗?“
叶辞这次没上次醉的厉害但还是呆呆的望着他过来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乖乖点头。
赵尤渟喝得比叶辞多,陆然猜测他大概一个人喝了一壶,赵尤渟这人喝多了话会很多跟谁都能聊两句,心情好路过的狗都要跟它掰扯一下,心情不好赵尤渟会欺负狗,人家在外面混得好好的,他偷偷把狗带回家,第二天还不记得。
叶辞望了一会见沈松月一直站这也不过来抱抱他,摸摸他,心里就不舒服,立马起身去抱沈松月的腰,含含糊糊的喊“月月,抱抱。”
沈松月回抱他然后转头跟陆然他们说:“大家都有点醉了,都回去休息吧。”
赵尤渟大着声音说:“谁醉了!我可没醉我好着呢,接着奏乐,接着舞。”
沈松月懒的理他,知道他喝醉了什么样子,反正也有陆然,抱起叶辞就回去了。祁姚明也跟在后面回了自己房间。
人都走完了就剩陆然和赵尤渟了,陆然抱着赵尤渟,在他脸上用力的咬了一下,手在腰上轻轻地抚摸
赵尤渟:“好痛啊!阿然!你别这样,这还有人呢。”
陆然轻笑一声:“有人怎么了,有人就不能抱了?不能亲了?阿渟要抛弃我吗?”
赵尤渟立马回他:“我没有要抛弃你,要人在这样不好。”
陆然继续逗他:“哪里不好了?我觉得恨好。”然后轻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赵尤渟羞得脸都红了:“不行,阿然不可以,陛下他们还在这里吗不可以。”
陆然吻上他的唇,在他口中又尝到了桃子酒的清甜,比起酒,陆然觉得赵尤渟的唇更好吃,手也不老实。
赵尤渟被酒精麻痹了大脑,现在被撞得更没办法思考了,要是清醒的赵尤渟早就能想到陆然怎么可能在有人的地方欺负他,陆然对他的占有欲是他俩没在一起时就很强了。
叶辞被沈松月伺候得很好,沈松月亲自帮他脱衣擦身子,然后没给他穿衣服。
沈松月抱着他轻声说:“小辞要变回去吗?不然身体吃不消。”
叶辞点点头,变了回去。酒精对现在的芍药花来说还是很难消化的,沈松月轻轻的把他放进花盆里。
夜深了,奇怪的气息又出现了,这次那个绿色衣服的人没在犹豫,如果第一次出现可能是错觉,但同样的气息出现两次,那就说明这座城里有妖,他一边闻着气息,一边推测是个什么妖怪,到府邸时才闻出来是只花妖,一般来说野生的花妖气息要浓郁很多,除非有人能盖住花药的气息。
他定睛一看,这座府邸是皇城那边的,也就是说这里面住的是皇上,为什么皇上的府邸里有妖呢?如果是普通的府邸他还能潜进去看一下,可是皇上的府邸戒备森严,还需要从长计议,反正花妖没有攻击性,想到这,便回到客栈休息了,反正这只花妖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