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就这么被抱着,从副驾跨坐在了宴庭臣腿上。
她眨巴着带水汽的眼,见宴庭臣伸手摸进她兜里,问:“干嘛?”
宴庭臣言简意赅: “请假。”
温度在密闭空间迅速上升,夜晚的地下车库安静空旷,一点动静就会发出回声。
沈梨仰靠在方向盘上,身后垫着宴庭臣昂贵的外套。
她闭着眼,咬着唇,右手无助又用力地抠着车窗边。
宴庭臣是冲了澡来接人的,没做发型,有些蓬松,额前的发遮住深邃炙热的眉眼。从沈梨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微启冷薄的嘴唇,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在品尝一块奶油蛋糕,衔住娇艳欲滴的奶油顶的粉俏樱桃。
沈梨浑身一颤,喘出的气息比车内温度还高。
她仿佛漂在一处深潭上,一边冰冷如锥,另一边却滚烫烧身。沈梨不知道怎么了,她是害羞的,可内心深处,又莫名希望宴庭臣,再暴力点。
而不是像此时,不温不火地吊着她。
即便如此,宴庭臣还不放过她。
他抬头,勾着一抹坏笑:“你怎么哪里都粉粉的。”
沈梨忍不住并腿,却发现现在的坐姿并不能让她如愿。
她像坐在悬崖峭壁的秋千上晃荡,没有依托。
她只想赶紧落地。
宴庭臣却停住了。
沈梨睁开眼,脸颊飘红,微微蹙眉看向他。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有多可口。
可宴庭臣知道。他深吸一口气,关上手扶箱,“没带套。”
说完,帮沈梨整理好衣服,解锁车门,托着沈梨要下车。
衣襟被轻轻拽了下。
宴庭臣顿住,看向沈梨。
沈梨还抓着他胸前的衣料,也不知是手在抖,还是心脏在剧烈跳动。
她舔了舔唇,脸上还带着红晕,抬眼觑着宴庭臣,轻声问:“我可以相信你吗?”
宴庭臣看着她,平静的,眼底却炙热地要把她烧化。
被他紧紧盯着,沈梨莫名羞耻,不太好意思,超小声说:“体外,没事的。”
她唇都是抖的。
乖乖女是说不出这种话的。
沈梨感觉她的心跳剧烈到响彻在整个车厢。
宴庭臣埋在她脖颈,怀抱让她有些呼吸不上来,听到宴庭臣贴在她耳边,性感低哑:“你把我说硬了。”
“你好危险,沈梨。”
车厢很低,为了方便,宴庭臣向下滑坐,给沈梨多点空间。可沈梨还是磕了几次头,最后还是宴庭臣一只手盖着她的头顶,才避免这份磕碰。
密闭的空间,放大的声响。
太快了。
她好害怕。
“这么想我吗?嗯?”
“放松,公主,别折磨我。”
“第几次了?”
“还不松开我,公主,你好贪心。”
嗓音是性感迷人的,可宴庭臣的眼神,在她提出那句乖张提议后,重重地压在她身上,如一道无形枷锁,训诫着她。
……
早七点,李岚踩着尖头高跟,目不斜视走入公司的大门,刚要扫脸,身后有人叫她。
李岚回头,宴庭臣带着徐柯,从身后走来。
“宴总,早。”李岚没往他身后乱瞟,点头打招呼,原地等两人。
宴庭臣点头,走近,说:“李总监,我帮沈梨请个假。”
李岚点头,跟着两人扫脸,往电梯走,斟酌着说:“那假条……”
“按正常流程走。”专属电梯门打开,宴庭臣侧脸叫上李岚一起。
早上人多,已经有一拨人在等电梯,李岚不想去另一个口等电梯,索性跟着宴庭臣一起迈进专属电梯。
相邻两个电梯也上满了人,门关之际,于娜扫过脸,边跑边喊:“电梯!等等我!”
但等也没用,里面满当当的,电梯里行政部的叶小美对她说:“站不下了,娜姐你等下一趟吧。”
“好吧。”于娜冲她挥手,又按了上行键。
旁边电梯门开启,李岚站在宴庭臣身后一位,侧身按着电梯键,叫她:“于娜,进来。”
于娜忙点头,进了电梯:“宴总,徐秘书,早上好。”
两人点头回应。李岚看着电梯跳动的楼层数,像是不经意提起:“对了,沈梨今天请假一天。”
“哦对,我早上着急出门,看见忘记回了。”被总监这么一提,于娜掏出手机忙给沈梨回了个ok的表情。第一次跟着总监坐老板专属电梯,有点忘了场合,边看微信其他消息边说:“她确实得休息休息,这四天给她累坏了,估计没高强度工作过,都流鼻血了。”
李岚一愣,有人比她反应还大。
宴庭臣回头看于娜:“流鼻血?”他没听沈梨提过。
听到男人有些冷的声音,于娜才想起自己是和谁在哪。但老板问了,她只能答:“是的宴总。”
“什么时候?”
于娜本以为只是老板关心员工的一句询问,就完事了。没想到问这么详细,于娜一愣,老实回答:“刚到的第一天晚上。”
她抬手在鼻子上比划:“她当时抱着手机,一回头,鼻血库库流。”
宴庭臣一愣。
第一天,晚上。
宴庭臣不用想也知道沈梨是为什么流鼻血。
“好,我知道了。”语调带了点愉悦。
于娜:?
你知道啥了?
宴庭臣的反应让于娜摸不着头脑,但十六楼到了,于娜还在想宴总为什么这个反应呢,员工都流鼻血了,有啥高兴的。
李岚见于娜也不看她的眼神暗示,推着于娜后背把人送出来了。
电梯门关,于娜看向李岚:“总监——”
“闭嘴。”
于娜点头如捣蒜:“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