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滑开，托尼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表情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甚至带着点随意。

“哦，你看到了？一个小玩意儿，帮你过滤点‘背景噪音’，免得你总是一副被吵到的样子。”他语气轻松，将一杯咖啡递给林舟，仿佛送的只是一个不值钱的小配件。

但林舟能“感觉”到，托尼那看似随意的外表下，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他在期待自己的反应。

林舟握紧了手中的项链，冰凉的立方体贴着掌心，却传来阵阵暖意。他抬起头，看向托尼，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无比真诚的笑容，眼睛里仿佛有星光闪烁：

“谢谢你，托尼。这是我收到过的……最用心的礼物。”

他第一次没有称呼“斯塔克先生”。

托尼看着他的笑容，听着那声自然的“托尼”，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他下意识地避开了林舟过于明亮的眼神，低头喝了一口咖啡，掩饰着微微发烫的耳根，含糊地应道：

“嗯……你喜欢就行。赶紧试试效果，数据反馈很重要。”

他走到工作台前，假装忙碌起来，但嘴角那抹抑制不住向上扬起的弧度，却泄露了他此刻真正的心情。

在这个并不盛大、甚至有些安静的“生日”里，一份恰到好处的礼物，一个真诚的笑容，一声自然的称呼，如同涓涓细流，悄然冲刷着两人之间那层人为的隔膜。某种东西，正在无声地融化，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