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察觉出来对方的身份之后,倒吸了口凉气,抬手指向他们身后的人。
“你……”
其他人还陷入刚才的的突发情况中,还没有缓过神来,却又听见身旁人满是惊吓的话语,以及对方指向的地方。
“咦~~”
一群人瞬间叫喊着从地上爬起来四散逃走,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站起来,匆匆站稳身体后,便转头看向身后的人。
咖色格纹西装,内搭蓝色衬衫,衬衫从袖口翻上来一节,全身上下都是灰色系,衬衫的颜色倒显得异常亮眼。
只是对方似乎是遭受了什么情况,衣服上满是尘土,显得破旧不堪。
但依旧能从衣服的材质上看得出来,这衣服价值不菲。
最先发现他的那个人指着他大喊。
“你……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听完对方的话之后,大家才重新将视线锁定面前站着的人。
在看到对方脖子上的伤口时,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他就是我们进门的时候,死在外墙边的那个人!”
长发男猛地往后一缩:“他不是已经死了吗?当时都硬了,还在院子里躺了好几天来着。”
一旁的谢共秋,正龇牙咧嘴的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伤口,手指刚一碰到就立马‘嘶’的一声松手。
左右两边全部都有,像是在脖子上打了一个颈钉,只不过是从脖子的这边穿到脖子的那边。
也比较珍贵,一辈子只能穿一次。
“你们干嘛呢?”
谢共秋刚收回想要触摸伤口的手,再一抬头面前因为他,而异常惊慌的人群,手里都多了一根棍子,皆是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你不是死了吗?”
谢共秋犹豫了半天,摸了摸自己还在跳的心脏,搞不清楚自己这到底是又活了,还是根本就没死。
半晌之后还是犹豫着点了点头。
“呃……应该是的吧。”
众人握住木棍的手更紧了几分。
“那你怎么又活了?”
“呃……这个……我也不知道。”眼尖的他看到众人的手又紧了几分,立马哈哈大笑着,胡乱说话。
“要不,你们给我想一个理由,我实在是想不出来了哈哈哈哈哈。”
谢共秋假装毫不在意的尬笑着,直到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尴尬时,才抿嘴停下。
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天知道他只是觉得故事的发展都非常好,但他的存在有些不对劲。
觉得自己不能一直以这种形态,困在过往的幻觉里。
于是在疯狂试探中,无意间将床头柜上外婆新买的玩具给挥倒了。
他还没来得及产生喜悦之情,就迅速晕倒,再次醒来之后就是在院子里。
然后听到声音就好奇的走过来,再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了。
长发男凑到短寸男的身边小声的蛐蛐。
“我怎么觉得他好像有点不太聪明啊?是不是被人打到脑袋了?”
短寸男经过长发男的提醒之后,审视的眼神看向面前正手舞足蹈解释的谢共秋,似乎觉得对方的话十分的在理。
“好像是有点不太聪明。”
“我这么说,你们能听得懂吗?”
谢共秋喘着气,累的大喘气。询问的眼神看向对面的人群,期待他们能懂自己解释的那一堆经过。
大家非常整齐的摇了摇头。
谢共秋:……
谢共秋还想说些什么,只见对面几人的眼睛在看到自己身后时,猛地瞪大,并且下意识往后退时。
谢共秋的身体下意识僵在原地,一脸的不知所措。
难不成鬼妈妈就在他身后?
那他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人群迅速离开,只剩下谢共秋一个人站在狭小的过道里,等待着最后的宣判,紧张的情绪瞬间高涨。
脚步声越走越近,直到熟悉的气息传进自己的鼻子里,不耐烦的声音从自己的身后响起。
“站在这儿当门神呢?”
谢共秋听到熟悉的声音瞬间眼前一亮,他立马转头看向自己的身后。
夏犹卿正低头嫌弃的拍打着风衣上沾染的灰尘,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哇塞!”
谢共秋倒是不理会对方的动作,大喊一声立马大步冲了上去。
夏犹卿立马低头往旁边迅速躲开,让对方扑了个空。
拥抱的人因为惯性,下意识往前跑了几步,发现扑了个空之后立马转头。
对方依旧保持之前的动作,专心处理衣服上的脏污,谢共秋皱了皱眉觉得有些奇怪。
“你……该不会不是真人吗?是那鬼妈妈假扮的?”
夏犹卿手中的动作完全没有停顿,他只是抬头瞥了他一眼随后阴阳怪气道。
“出去之后尽快看看脑子。”
“?”
“骂我呢?我脑子没问题啊,不用看。”
谢共秋随意的挥了挥手,再次朝着夏犹卿走了过来,离的近了自然也看到了对方脖子上的伤口。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笑眯眯的凑上来。
“你也打了个颈钉啊。”
夏犹卿不明觉厉的抬头看向谢共秋,自然也看到了对方脖子上的伤口,随后回答道。
“你的钉子快愈合了,可以再打一个。”
“那还是算了,我可不想再打了。”
碰到鬼妈妈跑都来不及,谁还想着让她再给自己打一个出来。
墙角的位置突然探出来个脑袋,和谢共秋对上眼之后立刻又缩了回去,但手里那根较长的木棍还露在外面。
谢共秋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他抬脚重重的走过去,藏匿的人听到声音之后立刻慌乱的不得了。
这一幕完全像是被发现巢穴的蚂蚁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