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杀我!这和上次弹钢琴的是一个人???]
[美到失语……骂不出口了,当场转粉!]
音乐响起。是殷以熙的《Rabiosa》,却被改编成了阴郁华丽的哥特摇滚。不再是心跳,而是急促、带着攻击性的电子鼓点与贝斯line。
岑星的舞蹈动作干净利落,充满爆发力,没有一丝多余的柔美。每一个卡点的顿挫、每一次踢腿和旋身,都带着狩猎般的精准与压迫感。她就像一个穿行于都市丛林的现代血猎,冷酷、果决,不带感情。舞台背后的LED巨幕上,飞速闪过哥特式教堂的剪影、破碎的彩绘玻璃窗、以及雨夜中不断后退的湿滑街道。
她的表情是全然的漠然,仿佛一切只是例行公事。当她随着一段强劲的break,做出一个拉动弓弦、瞄准射击的舞蹈动作时,一道激光恰好从她指尖“射”出,贯穿整个舞台,直击观众席后方。全场的尖叫声仿佛成了这无声一箭的最佳回响。
[这唱功!这改编!殷以熙是火,她这是冰!]
[那段花腔我人没了!岑星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
[舞蹈绝了!优雅又致命!就是吸血鬼本鬼!]
[之前的黑料在绝对实力面前就是个笑话。]
[岑星有毒,让你恨不起来,只想跪下喊姐姐!]
音乐回归到最初的心跳声,但节奏已然放缓,疲惫而微弱。
岑星来到舞台正中央,独自站在那里。她抬起左手,银质铆钉的袖口冰冷。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她竟用犬齿轻轻咬破了右手拇指的指腹。
一滴血珠沁出,在特写镜头下鲜红得刺目。
她没有去舔舐,而是抬起那根手指,用血珠在自己白皙的颈侧,画下一枚小小的、形似泪滴的印记。
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
她抬起头,最后望了一眼观众,眼神复杂难辨。那滴“血泪”衬得她的脸愈发苍白易碎。
砰。
心跳声戛然而止。
舞台重归黑暗与死寂。
开场即王炸。这场无可挑剔的表演,宣告了她的归来,也给后续登场的GALAXY,施加了无形的巨压。
待机室,监视器的冷光映在四人脸上。
安夕来下意识攥紧了膝上的布料,指节泛白,眼中是纯粹的震撼。
谢卿歌抿着唇,视线钉在屏幕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节拍,像在拆解分析。
童瞳抱着手臂靠墙,脸色比平时更冷,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凝重。
商颂依旧沉默。当镜头给到岑星眼部特写——那双在浓妆下愈显深邃,仿佛蕴着整个黑夜的眼眸时,商颂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极轻地蜷缩了一下。颈间的黑色细颈圈,似乎也勒紧了些,冰凉地贴着皮肤。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睫毛下的目光,幽暗难测。
屏幕里,表演进入尾声。一个爆发性的高音后,岑星力竭般缓缓跪倒,猩红的灯光笼罩着她,如同蔓延的血色。
全场灯光骤熄。
绝对的黑暗中,只余她颈间一枚暗红宝石,如心脏般,微弱地搏动了一下。
死寂。
随即,是掀翻屋顶的、决堤般的掌声与呐喊。
“岑星——!!!”
“女神!女神!”
“安可!安可!”
殷以熙重新上台,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艳:“天哪……岑星!这是我见过最震撼的《Rabiosa》!吸血鬼小姐,你俘获了所有人的心!”她夸张地捂住心口,引来台下一片善意的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