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末，道馆休息。一家三口难得围坐在餐桌旁，气氛却是不怎么温馨。

“听说，你接新任务了？”唐耀泉给唐晚夹了一个她不怎么喜欢吃的包子，语气看似随意地问道。

“恩，保护证人家属，周期比较长。”唐晚言简意赅，没有透露更多细节，但想来父亲肯定已经从其他渠道知晓了她的工作。

唐欣将唐晚碗里的包子夹到自己碗中，嗔怪道：“爸，她不喜欢吃肉包！”

餐桌上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

唐耀泉几度欲言又止，目光时不时落在小女儿沉静的侧脸上。终于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你喜欢吃什么包子？”

“她喜欢吃牛肉面。”唐欣提醒道。

“那中午让英姐煮牛肉面吃吧，好久没吃了。”

唐晚感到些许意外，她还记得曾经，唐耀泉亲手打翻了英姐给她煮的牛肉面，具体什么原因不记得了，“不用了，前几天刚吃过。”

“吃过也可以再吃啊，我一会跟英姐说。”唐欣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妹妹的手。

早餐接近尾声时，唐耀泉放下筷子，像是斟酌许久，“工作上……有什么难题可以找我帮忙，自己多注意安全。”

唐晚愣了一下，这样直接且带着明显关怀的话语，似乎是第一次，“恩，我知道了。”

唐耀泉离开餐桌后，唐晚抬眼对上姐姐关切的目光，心里微微一软，“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唐欣伸手拍了拍唐晚的脑袋，“在我这，你永远是小孩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那年老头打翻你的牛肉面，是因为早饭吃那个不容易消化，我们早训运动强度又大……他那是关心则乱，方法笨了点。”

“是吗？”经唐欣这么一提醒，唐晚对这事好像有些印象了。那时候正是身体发育的时候，满脑子就想着吃，哪能记得其他细节。

“手机怎么样？好用吗？”唐欣边收拾桌子边问道。

“恩，运行流畅。”唐晚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刚唐耀泉眼神一直往上面瞟，她本想说声“谢谢”，犹豫半天没说出口。

“那就好。”流水声从厨房传来，浸湿碗碟，“老头子买手机的时候，还特意问了店员年轻人喜欢什么款，怕他挑了你不喜欢的。”

“哦~碗我来洗吧。”唐晚想象不出唐耀泉站在手机柜台前，向店员询问“年轻人喜欢什么款”的样子，这种感觉很陌生。

“那就辛苦你了。”唐欣故意将手上的水珠甩到唐晚脸上，才用抹布擦干，“别整天胡思乱想的，你看到的就是你看到的，从未改变过。”

阳光从窗外涌进来，唐晚开始重新理解‘你看到的就是你看到的，从未改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