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挤的港城街头,出租车像一尾疲惫的银鱼,在黏稠的车流中挣扎前行。
车内电台正播放着时事新闻,那清晰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播音员字正腔圆、语调沉稳,“近日,备受关注的跨国走私案取得重大进展。透过警方各部门紧密协作,成功打掉一个大型走私犯罪团伙,初步估算案值逾15亿元。目前,该案已移送司法机关……”
“抓得好!”司机猛地一拍方向盘,“我们辛辛苦苦一个月才赚多少钱?走私犯们动辄上亿,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愤慨完才想起后座的乘客,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讪笑道,“呵呵,您说是不是?”
“恩。”出租车后座的女人抬起头,淡淡应了一声,随后将目光投向窗外,思绪如脱缰的野马,跃出车窗,飘向遥远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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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对着流星许愿,愿望就会成真。”
“真的吗?那我要许愿!”
“你许了什么愿望?”
“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我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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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温柔,那晚是双子座流星雨的最佳观赏期,漫天星子如钻石般洒落。回忆被后车突兀的喇叭声无情地打破,女人深吸了一口气,将飘散的思绪收回心底。
出租车司机踩下油门,车辆重新启动,最终停在香港警务处总部大楼前。
“不用找了,多谢!”乘客递过钞票,推门下车,剪裁利落的西装裤勾勒出笔直的双腿,步履沉稳地走向大楼入口。
出租车司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乘客的背影,低声感慨道:“这世道真的变了呀!”
维多利亚港的晨雾已然散尽,远处的天星小轮像枚银色的棋子在海面移动,总部大楼警司办公室的落地窗外,风景美好到近乎梦幻。
“唐晚,情报科同O记都对你给出了很高的评价,想让你去他们的部门。”身穿警服的年长男人用钢笔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Sorry sir,我想去WPU。”
“什么?WPU?”陈志邦眉头紧紧皱起,那钢笔在桌面敲打的节奏也因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而停顿。
“是。”唐晚抬起头,语气平静而坚定。
“你想保护你师傅?这并不符合规定。”
唐晚直视过去,“今次行动涉及境外势力,其家属也要纳入证人保护计划对吧?我相信以我的能力,能够很好的保护师傅的家人。”
“你不想去情报科或者O记,我不勉强你……”陈志邦微微欠身,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但保护证人组的工作同样充满挑战,需要面对各种潜在的危险和复杂的情况,你确定自己已经做好充分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