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朝暮:……“哈哈,不愧是你。”
洗漱好后,赤司朝暮赤着脚,垫着脚尖小几步就扑到了床上。
动作有些大,迹部景吾目睹了全过程,饶有兴趣问:“这是什么技能?”
赤司朝暮: “秘技·只要跑得够快就不用穿鞋。”
她自觉地躺到了内侧,尽可能多地给迹部景吾留下空间。床上用品应该是才换的,还有着若有若无的清甜奶香,温暖治愈。
“我有点困了。”赤司朝暮翻了个身,看到迹部景吾还在沙发上坐着。
她本意是想说自己不准备等他了,要先睡了。结果迹部景吾会错意,放下手机并静音,语气带着宠溺:“我这就来陪你。”
赤司朝暮:诶?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惜迹部景吾已经拿了家居服进洗浴间,并没有接收到她的信号。
赤司朝暮留下的空间被迹部景吾占满,两个人紧紧挨着,稍微翻身都有些困难。
赤司朝暮自己觉得无所谓,但身旁人可能从小到大都没有睡过这样的床,她开口道:“委屈你了,迹部君。”接着尝试改变自己的姿势,想给迹部更宽裕的空间。
迹部景吾平躺着,察觉到赤司朝暮一直在动,干脆的伸手握住她,“睡好,到我这来一点。”
赤司朝暮不动了,听话的往回挪了挪。
迹部景吾也没松手,接着说:“这算什么委屈,不是还有你陪我。”他开玩笑,“如果你扔我一个人睡客房,那才叫委屈。”
其实是有过这个念头,赤司朝暮有些心虚,说:“或许我们可以一起睡客房。”
迹部景吾笑了一下:“你不会的。”他侧过身,长臂绕到赤司朝暮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放低声音哄道:“睡吧,睡醒还要你带我出去逛逛呢。”
对方身上特有的玫瑰香味盖过了奶香,赤司朝暮缩在被子里,只留了个头露在外面,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闭上眼,在陷入昏睡前还不忘提醒:“那你要记得叫醒我。”
没有听到回复,取而代之的是后背温柔的抚摸。
*
赤司朝暮醒来时床上只有她一人。
另一侧还有余温,迹部景吾应该刚起床不久。
“醒了?”迹部景吾换好衣服从洗浴间出来,就看到赤司朝暮睁着明亮的眼看着自己。
赤司朝暮卷着被子翻了个身,声音软绵绵:“什么时候了呀?”
“快三点。”迹部景吾看了眼手表,问,“要不要再睡会儿?”
这是个好问题。
赤司朝暮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最后叹口气:“还是起来吧。”她瞄了眼穿戴整齐后又恢复精英气质的迹部景吾,“不然太堕落了。”
“睡觉怎么能称之为堕落,这明明是补充精力的手段。”迹部景吾忍着笑,替她想理由,“只是你需要的时间长一些罢了。”
“可只有我睡的话,你会很无聊。”赤司朝暮对于他的这番理论很赞同,但理论明显无法应用于此时。她伸了个懒腰,抱着被子坐起来,宣布:“我要起床了。”
没听到回音,她疑惑的看过去,就见迹部景吾看着自己的目光温柔地要让人情不自禁陷进去。
她眨眨眼,没明白怎么了。
“优先考虑我这件事,我很感动。”迹部景吾说。他觉得赤司朝暮是天生属于他的,无意的一句话也能让自己心中掀起涟漪。
赤司朝暮若有所思,她丈夫意外的有些纯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