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抓取到最重要的两个信息,迹部景吾翻转手机屏幕给赤司朝暮看,有些骄矜道:“墨镜我有,至于星座嘛,我们最合。”
赤司朝暮仔细看了一遍,确实如他所说。
“这下可以放心了吧?”迹部景吾起身拿墨镜,将三副款式不一的墨镜展示给赤司朝暮看,问道,“想选哪一幅?”
赤司朝暮选了第二幅:“这个吧,感觉拿在手上不咯人。”
迹部景吾:“你不会想拿着睡觉?”
赤司朝暮没说话,但表情说明了一切。
“我可不想睡觉的时候被墨镜砸醒。”迹部景吾提出了折中的办法,“放枕头旁边?反正我也在的嘛。”
赤司朝暮心一沉,她忘记最重要的事情了——
今天青峰大芥不在!
她眼神飘忽,瞄向了卧室中间那张床,比迹部邸的那张小了好几圈。
“想好了吗?今天我们星座最合哦。我看上面说,相性最合的星座最好离得近一点,会有比幸运物更好的功效呢。”
“先…先这样吧。”
“是吗?”
迹部景吾带着探究的目光微微俯身,赤司朝暮不得不后仰,她的手撑着沙发,在上面按出了明显的痕迹。
“我该怎么跟你解释,夫妻睡一张床是很正常的事呢,阿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赤司朝暮的耳边,明明是困惑的语气,却让人觉得暧昧又挑逗。
赤司朝暮嘴唇发干,脸颊滚热:“我知……”
恶作剧般将她的头发揉乱,迹部景吾才退后一步,他又变成了原先温和的模样:“去洗澡吧。”
赤司朝暮小心地往旁边挪动,完全脱离他的包裹后长舒一口气,扔下一句“我这就去”后飞快跑进了浴室。
迹部景吾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感到有些无奈,但他知道如果自己不主动,赤司朝暮将永远不会迈出第一步。
打开阅读灯,他随意拿了本书半坐在床上,一边看一边等赤司朝暮洗完澡。
书一页都没翻过去,迹部景吾想的是洗这么久还不出来会不会出事。好在赤司朝暮在他纠结要不要敲门的时候出来了。
因为洗的时间过长,赤司朝暮浑身都透着粉红色。她眼前发黑,走路都有些不稳。
迹部景吾在她快摔倒的时候扶住了她,让她在沙发上坐好后,又去水吧倒了杯温水。
赤司朝暮难受地闭着眼,有些后悔洗那么久。
“先喝水。”迹部景吾一手揽着她,一手将水杯递到她唇边。
说教的话已经到嘴边,迹部景吾还是咽了下去,变成硬邦邦地一句:“洗澡的时候感到不舒服不要强撑,这很危险。”
赤司朝暮以前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所以会控制洗澡的速度,今天是情况特殊。她缓了一会儿后,睁开眼努力聚焦,入目的是对方关心的眼神和焦急的神色。
“对不起。”她扯住迹部景吾的衣襟摇了摇,软软地说,“你别生气。”
迹部景吾垂眸看着抓住自己衣服的手,叹了口气后覆了上去,“我刚刚很担心。”
“我已经好了。”赤司朝暮用另一只手握拳给他看,“力气恢复了。”
迹部景吾“嗯”了一声,让她别乱动。
“我给你吹头发。”
没有再换地方,赤司朝暮困倦地倚在沙发上,迹部景吾则是一言不发的给她吹着头发。
等关掉吹风机,刚想说已经吹好的时候,迹部景吾噤了声。
赤司朝暮已经歪着头睡着了。
这么大声音竟然都可以睡着,迹部景吾感觉好笑,隔空刮了下她的鼻子。
没有将赤司朝暮喊醒,迹部景吾弯下腰将她轻轻抱起,又温柔地放到了床上。
“嗯?”听到赤司朝暮嘟囔了一声,迹部景吾侧耳过去。
“墨镜。”赤司朝暮说了句梦话,手还在床上摸了摸。
迹部景吾:……
没想到还记着。
将墨镜放到了她的枕头旁,他也从另一侧上了床。两个人面对面,迹部景吾悄悄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权当给自己的报酬。
“晚安,阿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