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背后有冰冷的视线注视自己,迹部景吾劝慰的话又收了回去,义正严辞道:“因为我洁身自好。”
说完,又觉得不能再给好友心上插刀,于是问:“和叶那边怎么说?还是不愿意见面吗?”
服部平次内心纠结,他想见面,但又怕见了面听到的是自己不想听的话。
“约好了明天上午在她家见面。”他瓮声说。
“你未来岳父还能让你进门?”迹部景吾奇道。
“他怕我在外面丢他脸,又怕在我家和叶受欺负。”
迹部景吾了然,可怜天下父母心,自己有了女儿之后说不定更过分。
不对,现在想太多了,还不是考虑自己的时候。他收回发散的想法,这种事情外人没法解决,只有两个人说开才好。更何况以他的性格,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堪称用心。
赤司朝暮虽然听个大概,但也能想通来龙去脉。情侣之间吵架正常,但闹到这种地步无非就是一方不愿再忍。
“你早就让她伤心了。”赤司朝暮曾见过和叶一面,对方看向服部平次的眼神充满着憧憬和爱意,那个做不了假。
“我知道。”服部平次垂着头,自己每一次的不强硬对和叶来说就是一次伤害。
“明明只是想被坚定的选择而已。”
服部平次听进去了,坚定地说:“和叶就是我唯一的选择。”
迹部景吾拍了拍他的肩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等工藤新一到,他们才告辞。
工藤新一今晚会住在服部邸,据说女朋友毛利兰去了远山和叶那。
酒店离服部邸不远,他们没有坐车,而是散步回去。
路上,迹部景吾看着赤司朝暮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了出来:“你生气了?”
赤司朝暮摇头,“那不算生气,顶多替和叶感到可惜。”
迹部景吾做了极大的心理斗争后决定再替服部平次解释几句:“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更是经历过多次生死攸关的时刻,两个人不可能放下对方的。要想平次松手,除非他死。”他很快补充,“当然,平次做得确实不对。”
赤司朝暮没有说话。
她太知道不被坚定选择的滋味,那是永远无法被弥补的无助和委屈。
过了会儿,她问:“你不会也有类似的异性朋友吧?”
迹部景吾“呵”了一声,“你把本大爷当成什么人啊,阿朝?”
在繁星闪耀的夜空下,在大阪陌生的街道中,迹部景吾感觉自己的心跳慢了半拍,因为他听到了来自眼前人近乎低语的呢喃——
“是选择我的人。”
迹部景吾牵起她的手,微微俯身,在她的手背上轻柔印下一吻,“我的荣幸。”
与刚刚不同的是,他的手没有放开,从紧紧握住变成了十指相扣。
温热宽厚的掌心与自己相贴,赤司朝暮反握回去,在这一刻,她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宁。
她——
也被坚定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