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白景和雪稚一起去找灰玄。
这还是雪稚第一次来灰玄的住处,白景和灰玄的联系说来没那么紧密。
雪稚没有必要过来,不过该来的躲不掉。
门边只有紫霄在台上,他正在擦着刀身。
问灰玄在哪,紫霄一脸疑惑不像装得,确实不清楚灰玄在哪。
“昨天,灰玄大人就没有回来。”紫霄站在台上朝白景说。
紫霄是出了名的看菜下碟,即便是白景做了族长,但他的头儿是灰玄。
灰玄瞧不起白景,紫霄自然也随灰玄,平日里对白景也尊敬不到哪去。
白景因为先前打赌的事被整,经雪稚提醒后醒悟过来对紫霄一家子没好印象。
灰玄不在,不论是雪稚还是白景继续留在这也是膈应他们,没说什么径直离开。
紫霄看着刚来又去的白景,冷哼一声,接着做刚才中断的事。
接连几天,灰玄都没有回去,族中也不知道他的去向,白净的伤口都结痂好透了。
算算时间,和塔纳约定的取货的时间就是最近,族中交给金詹安。
如果看到灰玄回来,立马通知他们。
先前的野猪每户都分了不少肉,雪稚白景分成三个打包打算明天见塔纳分给大家。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向塔纳桃子介绍白景和他的关系。
桃子的嘴张得能塞下一条兔腿:“雪稚哥你!你和白景他!”
“成婚三月才说出来。”塔纳双手抱胸,“你挺能藏的嘛雪稚。”
雪稚说:“本来是不打算说的。”
桃子跳到白景身边,比划着大小:“虽然人类也是动物但是明显种群不同啊,你们是怎么决定在一起的?”
桃子比起成婚这事,脑袋瓜子里只有对两人迅速的震惊和疑惑。
“我从小跟在雪稚哥身边,以为你会寡一辈子都不会结婚呢。”
塔纳没那么多疑惑:“他有自己的打算,没听见他刚说成婚这事都不行让我们知道呢。”
桃子叉腰,明白过来,站回姐姐身边:“是呢是呢,这可太坏了,不管雪稚哥说什么都不会轻易放过你。”
雪稚颇为无解,他回头求助白景。
白景算半个透明人,因为雪稚是塔纳桃子多年朋友,自然先向他开刀。
“这……这不能怪雪稚。”白景硬着头皮上。
塔纳眼神一转:“我也没说你没问题。三个月,算上雪稚刚认识你也就三月半,你是怎么说通他成婚的。”
能说是爱情吗?白景张嘴。
“不要说是爱情,雪稚什么样我想我们更有资格判断。”
白景急了:“我们是相爱的,你们要相信我们!我们的族规就是不能强迫对方成为伴侣!”
雪稚抿唇,挡在白景面前。
虽然这场景他可以预料到,但真出现确实难办。
“你们不要欺负他,当初是我先提出来的成婚。”
桃子不可置信:“石头开花了。”
塔纳坐回椅子,倒上一杯热茶,一副坐听雪稚解释的样子。
雪稚说:“总之,就是这样。”
还好茶热,塔纳没来得及喝。
白景探出脑袋:“其实……”
桃子跳到白景身边,抬手摸摸白景的脑袋:“我觉着我在做梦。”
白景抬头,正经道:“我咬你一口。”
桃子摇头:“不劳你手。”
“桃子,你去把雪稚带来的肉送到柴叔家。”
桃子早就想冲到屋外冷静冷静,得到任务,马不停蹄地背起袋子跑出去。
到门口转身:“嘛,不管怎么说,既然雪稚哥你们真的在一起了,那我希望你们可以长长久久,百年好合。”
十几岁的少年,脑子里没想那么多,爱和恨很简单。
他尊重雪稚哥的决定,而且白景确实也不错。
短暂的炸裂后,少年选择顺其自然。
雪稚回头,对桃子笑笑。
“白景,你跟着桃子吧,我怕他跑太快容易摔着。”
白景看向塔纳,对雪稚说:“不用我留在这里吗?”
雪稚拍拍白景的前爪:“没事。”
待白景出去后,雪稚重新面对塔纳。
塔纳面前的茶温度刚好,她端起来一口气喝掉。
“你倒是聪明,把他请走,怕我说话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