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雪大人,下属在这祝您一路收获满满。”金詹安走前不忘又恭维雪稚一番。
雪稚笑笑:“借您吉言。”
“擦擦吧。”等到白景气呼呼跟着金詹安离去,惠梅递过来手帕。
“谢谢。”雪稚不明所以,问,“要做什么吗?”
惠梅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指着自己的脸颊:“你就没觉着脸上哪里怪怪的吗?”
雪稚抬手蹭蹭脸颊,确实有些冰凉,还看到有几根毛站在手帕上。好像是白景刚刚蹭上去的。
“应该是刚刚白景蹭的。”雪稚说。
看着还是没啥表情的雪稚,惠梅直摇头:“果然是个呆子。”
“走吧,我们也该出发了。”
身后零零碎碎传来几句交谈声,雪稚回头,她们就立马停下,对雪稚不熟练的笑笑。
雪稚扭头问惠梅:“她们在说我妈?”
“对啊。”弥弥族听觉敏锐,自然能听到族人的碎碎念,“说你和族长感情很好,先前一直误会族长是不是有把柄在你手上。”
雪稚想到当时强制白景同意婚约,好像还真算是“把柄”
雪稚没吭声,绿珠应道:“想想都不可能啊,雪稚不像是那种人。”
惠梅朝朋友赞许道:“雪稚确实不可能会这么有手段。”
雪稚更加疑惑:“手段?”
惠梅摊手,朝绿珠做出指脸颊的动作,绿珠立马笑出声:“确实。”
一头雾水的雪稚走在她们中间,越发困惑却得不到回答,即便惠梅愿意回答也是难以理清的谜语。
大家说笑着来到宽阔的地方,确实如惠梅所说,雪稚从未踏足到此,甚至还是同一座雪山,雪稚自能打猎就在雪山各处走动,竟是没有见到过。
像是凭空出现这么大的地区,甚至还能看到一些破土的嫩草。
“这个地方只有在泉水节结束的隔天才有作物生长,具体原因我们也不清楚,老一辈都说是神谕的降福。”惠梅解开挎在身上的绳子。
“要抓紧时间采摘,有很多平时吃不到的好东西呢。”
“雪稚,张嘴。”雪稚回头就被惠梅塞到嘴里一个凉丝丝的东西。
惠梅又擦干净两个分给绿珠一个塞到嘴里:“唔,就是这个味道!”
雪稚咬开,一股酸甜的汁水充斥在口齿间,比起只有水分的毛果子味道好上许多。
“还要吗?”惠梅又递过来一把,“擦擦在吃,有点土。”
“这是什么?”雪稚又赛一个到嘴里,这个比第一个要算许多。
“我们都称它为酸果,青色的时候千万不能吃又涩又酸,红的才好,红绿相间是可以多存放很久也能变红。”
“这边也有,你喜欢的话也来采些,这还是开始,后面东西会更多稀奇的。”
雪稚把弓箭放到一旁,依据惠梅的话采了部分,再往里面走,除却树木还有隐约可见的山丘。
惠梅适时地同雪稚解说:“前面挺多洞穴,里面没有太多东西顶多有些喜暗的蘑菇和依留草,有时候大家会采点回去装扮下屋子。”
“会开蓝色的花?”雪稚敏锐地听到依留草。
惠梅点头,意外地转向雪稚,“你见过吗?”
雪稚蓝色的眸子淡了下去:“见过。”
“不过确实,几乎每个山洞都多多少少有些,想来外面也常见的。”
“我去一趟山洞。”雪稚打声招呼脱离队伍朝离得最近的一个山洞走去。
惠梅喊道:“我们也没说不去啊,你等等!里面很暗的,小心啊!”
雪山中的山洞偶尔碰到极端恶劣的环境会进去避险,眼前的洞穴和往常的一样吗,往里瞧黑不见里。
惠梅绿珠赶过来的时候看到雪稚一头就要进去,惠梅及时拉住他。
“你怎么那么急要小心啊,里面很黑地势也高低不平的,我们在周围找点能点起来的东西,再慢慢进去。”
绿珠先一步到洞口,找到之前常用的东西,捡来几块大小不一的干燥黑色石块。
“这些暂时就够了,惠梅你有带火折子和碎柴吧。”
“有的,等我过去!”
惠梅拉着雪稚走过去,雪稚看着她们围在一小堆黑色的石头上,燃上碎柴后黑色石头开始冒起烟随后燃烧起来,空气中有股呛鼻的味道。
火势渐大,照亮了部分山洞的内部,雪稚终于看到了依留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