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稚摇摇头:“我想表达的不是这个。”
惠梅眨眨眼:“哎?”
“我觉着适当的发展外面对于族群是非常有利的,就比如这把刀。”雪稚指向那把被惠梅换掉的石刀。
如果不是他带来的刀具,惠梅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会有刀能这么轻松的劈开骨头。
哪怕惠梅有着锋利的兽爪,但也和雪稚吐槽过不太想弄一手的血迹去清洗。
“改变整族的想法会很难,但是为此大家过上更好的日子,利大于弊。”
惠梅说:“你想怎么做?”她无条件支持雪稚。
雪稚蓝色的眸子闪烁着少见的亮光,哪怕是他都没有察觉自己心中此刻的激荡是为何产生。
“那就先从惠梅的朋友开始,我这边的话,白景也可以动员部分。”
一个突然的想法从产生到想出办法实施只用了几分钟,在一个略显简陋的厨房内。
明明不需要做那么多,可是看到惠梅她们开心的样子,雪稚也不由自主地弯起嘴角。
在不知不觉中,雪稚对于弥弥族的认同感也在上升,既然是家那有什么理由能拒绝会让它变好。
又商量了一下计划,惠梅和雪稚便一前一后地出了厨房。
红哲还在拿着那把刀啧啧称奇,又在自己盘子里的饼上来回比划。
绿珠刚从屋里看完目篱回来,其余的在逗柯崽玩。
惠梅把调料放在大家的桌前:“走的时候别忘拿哦。”
红哲一闻就知道这是刚刚饼上的味道,这东西他从没有见过,只这几回在惠梅这里吃过。
“惠梅,这就是你刚刚说得调料吗?从前也没见你用过啊。”
惠梅说:“这能有假,之前你吃得那个肉脯也是这东西腌制的。你也可以拿去试试。”
绿珠托在手里嗅嗅:“就是这一把调料能做出美味的食物啊。”
惠梅点点头:“你要是做汤的话,也撒些下去也很好吃。”
“哎,惠梅是在哪找得调料,我们到时候也跟着去采摘做。”
惠梅摇摇头:“里面有几个还是能找到原材料的,但是大多数我们这里没有。”
“那你是在哪得到的?”
红哲这时候大概能猜出惠梅在哪拿到的,他转头朝向雪稚:“是雪稚吧。”
其实这是个没有证据但大概率确实是的情况,新奇东西从未见过,但从东西出现的时间推算和雪稚出现后大差不差。
雪稚安静地坐在那里,深色的皮肤遮盖住他脸上一切表情,蓝色的眸子波澜不惊。
说实在红哲不是很喜欢雪稚,平日里总是一声不吭,就像现在,哪怕是被问对象都不愿意说话,如果不是惠梅每次硬拉着雪稚,红哲是不会和外乡人打招呼的。
惠梅连忙打圆场:“确实是雪稚,但是他嘱咐过我不要外传的,因为这东西是外面来的,我们弥弥族得神谕要求要避世,他怕触犯到规矩。”
这么一解释倒也合乎情理,红哲轻轻哼道:“知道还给你。”
雪稚这时候抬眼:“我看你吃得也挺开心的。”
“你!”吃人嘴短,红哲确实不占理。
大家能和惠梅做朋友,一定程度上都是会对食物无法拒绝,这会儿都上了贼船自然也难下去。
惠梅笑道:“哎呀,大家不要生气嘛,不过调料本来就不能再生,用完就没了,不是什么大事。”
红哲坐不下去:“那以后我……我们吃什么。”
惠梅摊手:“以前吃啥之后还吃啥呗,饿不死的。”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尝过美味有怎么能回到过去。
不止红哲,其他弥弥族都遗憾起来,看着桌前自己的那份调料,开始犹豫要不要用,毕竟用完可就真没有了。
绿珠此时开口,她轻声道:“既然是雪稚带过来的,那么他那里一定还会有的吧。”
惠梅立马给绿珠一个你懂我的表情,接着说下去:“这个得问雪稚,我还不清楚呢。”
雪稚皱眉,做出一脸难做的表情:“确实是有的,而且还是专门贩卖的,族内不让外出,我如果带太多外来的物品难免会被质问白景虽是族长也不能为我一直徇私。”
红哲锤着桌子:“该死,避什么世,外面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美食。”
雪稚收起表情,淡淡看向红哲,惠梅在厨房里说过,红哲是几个朋友里脾气最容易炸的,尤其对美食有股偏执。
惠梅看着红哲暴躁的样子,内心摸摸双手合十,对不起了我的朋友,这是进步必须要的基石。
“其实。也不是绝对的。”雪稚环视了一周,大家都看向他,“我有办法为大家继续带来调料。只要你们到时候都赞同我的说法”
红哲听到美食有着落登时忘记先前的不愉快,满眼对调料的渴望:“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