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呢,受着吧。
“雪稚,这在外面真得不行。”
“不冷的。”
“是不冷……唔……”
回去后,柴打量着晚归的一人一兽,白景的胸膛挺起,再次感谢不会化形的他。
第二天天亮,雪稚和柴就被桃子喊走去村中帮忙,全村人都投入到热闹的庆典中。
今年有些不同的是广场上那棵青绿葱郁的大树,在前一天就在那里拔地而起,惊恐的村民去找村长,村长都说会在雪山祭是哪个给大家一个交代。
“这是雪母对我们的赐福!雪稚在回来的路途中有幸得到这课神树,它落地时只有一根枝干一夜就长成大树。”
村民们不疑有他,开始赞颂雪母的伟绩。
最后树也不用烧了。大家把自己的心愿挂在树上,祈祷能沾到雪母赐予的祝福,花花绿绿的祈愿在树叶中如同绽放的花。
大家围绕着大树载歌载舞,村长在另一侧为众人洗礼,轮到雪稚,村长和蔼地看着他,双手捧起圣水在雪稚的额头洒下来,轻轻擦去雪稚脸颊的水迹,手指粘上颜料,覆盖住原先快要淡下去的那道祝福。
“愿雪母祝福降临于你,平安健康喜乐常伴随。”
随着村长的祝福,雪稚的仪式结束。
周围还是热闹的庆典,村外没有来弥弥族,村子也没有成为断壁残垣。
这一切终于翻篇了。
雪稚释怀地笑起来,他做到了,至少这时候他做到了。
村长拍拍雪稚的肩:“去吧,好好享受今天。”
为了安心,雪稚再次去了村口,依旧是格力和赛德在守卫,还没走近就听到格力的大嗓门,约摸还是再和赛德拌嘴,没拌过。
雪稚从赛德脸上看到略微震惊,随后微微点头朝他打招呼,格力奇怪赛德突然的噤声,回头看到来人没忍住。
“大白天的见鬼了。”
雪稚走出村门,朝四周观察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奇怪的动静:“很显然,并没有。”
“赛德,他刚刚是在说冷笑话对吧。”格力见鬼一样看着雪稚,试图从伙伴身上求证。
赛德耸耸肩。
雪稚重新放回两人身上:“前天回来的。”
“好啊!”格力锤了雪稚一拳,“不够朋友啊,回来也不知会一声。”
“没有异常吧。”
格力挠挠头:“就那样,和往年没区别,硬要说得话就是你格外热情。”
雪稚笑笑:“是吗?”
“外面世界真有那么精彩吗?把雪稚都大改变了,搞得我有点心动。”格力搓搓手。
赛德把弓箭重新拿到身前:“只要你不怕被骗得全身不剩一点就行。”
“嘿!”格力握拳。
两人又开始了之间的较量。
雪稚放心地回到祭典上,塔纳也在帮着村长进行仪式,没有看到桃子的身影。
“桃子呢?”雪稚帮塔纳递过去圣水。
“谢谢。”塔纳指指柴家的方向,“去你家看看,我听到他说怕白景孤单,这会儿要是没见他八成去那边了。”
雪稚也打算看下祭典不需要人手就回去找白景,这样正好不用麻烦了。
走到院子前,雪稚推开大门,院子中的动静传过来。
“哎,你别揪白景的毛啊!”
“艾吉你趴在那里别动,等我过去。”
“琼齐,不要捏胡子,你们不要乱动东西啊!”
是村里的小孩,不知道谁先发现了在这里的白景。
在小孩眼里,白景也许只是体型巨大的狗狗,不吓人毛摸着还软,围着白景大声叫着闹着。
白景也没有恼怒,趴在那里任由孩子们在他身上乱跑乱跳,时不时抬尾巴扶住快要绊倒的小孩。
看来,白景未来也是位令孩子安心的阿爸呢。
“白景这你都不疼吗?”桃子抓着一层毛捧到白景面前。
白景摇摇头:“还行,可能我毛厚,你也不用太担心。”
“怎么会不担心啊,你不知道他们多爱炫耀,今晚之后你可别想再出现在村子里了。”
白景这才头大起来:“是啊,那我之后怎么陪雪稚来啊,他们是自己玩耍闯到院子的。”
桃子摊开手,表示没招。
白景哀怨地望天,还得注意孩子们的安全。
真好啊,雪稚靠在门边,他有幸见到这样的白景,因为重生和他贸然的决定,留住了这个美好的存在。
哪怕刚开始确实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只是作为条件才同意成为伴侣。
但之后的点点滴滴雪稚也知道白景是认真的。
那么他呢,不妨也试着去靠近点白景吧,总不能一直让白景主动。胸口逐渐滚烫起来,仿佛有东西呼之欲出。雪稚任由那感觉带着他走。
“白景!”那股难以抗拒的力量汇成了一个名字。
白景惊喜地看向雪稚这边,尾巴摇得欢快:“你回来啦?我等了你好久呢。”
雪稚笑起来,走向白景:“那你等着,我这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