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典被外来的野蛮族群残忍践踏,家园成了废墟,大家挤在洞穴里,只有微弱的火堆带来些温暖。
小孩无知地哭闹着,失去子女的老人流泪向雪母祈祷,年轻的人们身上有着深浅不一的伤痕。
那图带来还算不错的消息——柴和一些猎户们暂时没事,那群怪物没有立即离开,如塔纳猜想的那般,得胜的一方总会炫耀般在自己抢夺的领土上欢庆,来展示他们的力量,实则恶臭至极。
简单的讨论后,大家一致通过解救为主,不恋战,他们没有任何优势,尽量不要正面对上。
黑夜并不是他们擅长的场所,前途尽是未知,大多数人依旧无畏地加入进来增加结果胜利的可能性……
梦在这里结束,黑夜无穷无尽,迎来村中的光亮时,雪稚也张开眼来,眼前的不是村口烧掉半截的牌子,是那个让他无比熟悉的屋顶。
腰间的痛感迟迟来袭,不由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不过昨天的情形他只落下擦伤已经足够幸运,想来临走前柴的祝福也起了大用。
他躺在兔毛铺就的毯子上,屋外传来一阵吵闹,大的雪稚在屋中都能听得个七七八八。
“柴叔,我们来看望雪稚,昨天忍住没有打扰他休息,今天大家都说不论如何也得看望这猎熊勇者,”塔纳的声音,听她这么说来人应当不止她和桃子。
只是他在村中只有塔纳和桃子算得上朋友,还能有谁来探望他。
“对啊柴叔,喏!这个是我阿妈特制的伤药,对擦伤之类的最是有效,稍后就给雪稚涂上。雪稚醒了吗?我们……”声音有些熟悉似乎是那个平日里蛮喜欢叽叽喳喳的格力,性子和桃子类似但没桃子心细。
这时又有另一个声音打断格力的话:“说话声音小点,没醒也被你那大嗓门给炸醒了。”
“赛德!你不跟我拌嘴会死嘛!”格力声音勉强压下去。
“柴,这个是家里多做的腌肉,给你和雪稚拿过来不够再来拿啊。”这次雪稚在没能辨认出是谁。
接下来基本都是在送各种肉类菜类和关怀的话。
雪稚腰间火辣辣的痛感消下去后,伸手支起身子打算出去看看那些人,柴被那么多东西塞到怀里怕也是够呛。
还没完全坐起来,一个影子‘扑通’扎到他怀里,把他抱个满怀。
桃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雪稚哥你没事就好哇!昨天阿姐说你到家都还在昏迷,我想飞奔来见你阿姐薅着我的领子不让我来,今早才能来见你,你哪里痛?要喝水嘛?饿吗?”
连珠炮的提问使雪稚头大,好在身后的塔纳伸出援助之手,把干嚎的桃子从他身上撕下来,提溜到旁边。
“感觉如何?”塔纳言简意赅。
雪稚如实回答:“没大问题。”
塔纳朝屋外努努嘴:“知道你不喜欢人太多帮你把人都请走了。”
“多谢。”
塔纳冷不丁凑到雪稚跟前,仔细端详着雪稚,仿佛在他脸上发现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先前桃子同我说你和以前很不一样,我只当他说大话,这两天看下来,说不定你是真出大问题。”
雪稚被她瞧得不自然,主动向后撤出半米远:“我很正常。”
“你都会道谢和一问一答还敢说你正常。”塔纳奇道,“若不是我一路看着你回来真以为你被什么东西施了魔法,性格大变呢。”
“就是就是。”桃子勤快地递给雪稚一杯温度刚好的温水。
雪稚欲言又止,还是没打算将那个任谁听都荒诞离奇的‘梦’告知他们。
不过台阶还是塔纳给他搭好:“这样也好,起码大家也不会觉着你难相处,省去我在其中周旋的力。你之后有什么事也让不要想着一个人单干,我们雪山村信奉众人拾柴火焰高,有事说一句大家都会帮忙的。你先歇着,我出去帮柴叔处理大家送过来的粮食。”
塔纳走后,桃子才寻到机会重新坐到雪稚身边,焦急地询问:“雪稚哥,你真的伤得不重吗?不要瞒着我们啊,这里有格力哥家的伤药,的确很有用,我先前不小心伤到手用上两天就能结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