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纳安排好部署马不停蹄赶到雪稚身边,连忙上前搀扶起雪稚:“先站起来缓缓。”
雪稚的嗓子在急速地获取空气,暂时没法说谢谢,塔纳帮他顺顺气塞给他一袋水便继续投入围捕黑熊中。
有雪粒子落在雪稚的鼻尖上带来凉意让高温的身体降了温度,阴沉快一天的雪终于有要下来的趋势。
等到双腿不再发软,雪稚原地蹦跳几下,抬手拿起弓箭,除了稍微抖动但不影响他行动便也去到平地上。他喘息的这段时间如果那边顺利塔纳应该会抽空再来看一看他的情况,可自那一次之后塔纳并没有再来,只能表明情况不是很乐观。
黑熊的声音虽不如先前那么威武但也差不到哪里去,塔纳的身影在猎人中离黑熊最近,不远处有两个猎人在半蹲着一个给另一个人的胳膊包扎,有人还是受伤了!再近些那黑熊附近的血迹更为明显,从它的头和身上也看得出来不少血是它自己流出来的。
“情况如何?”雪稚弯弓搭箭,瞄准不断翻滚冲击的黑熊。
塔纳重重吐口血唾沫,她的胳膊上被黑熊挠了一爪子,此刻还在流血:“不愧是我见过最大的家伙真不好搞,都狠狠绊了那么一下都没事皮真厚,我们还是需要把它引到事先做好的陷阱里!”
“好的。”雪稚已经瞄准黑熊,手指松开,箭羽划破空气发出短促的声响,“噗”的一下扎进黑熊的鼻孔里。
挥舞着爪子的黑熊呆愣一瞬,随即在人群后面锁定住最让它痛恨的东西,它又一声怒吼再也不管其他在它身上不痛不痒乱扎的猎人们,黑熊眼里此时只剩雪稚!
“好家伙,我们引它那么久都无法让它动起来,雪稚一来就又不要命地追,雪稚做了什么?”处于黑熊背面没看到雪稚那一箭的猎人奇道。
受伤还能动起来的猎人也跟着追去:“雪稚是拿箭射黑熊的鼻子哈哈哈,原来它讨厌别人动它的大鼻孔,雪稚是怎么发现的等结束我要好好问下!”
很顺利地把黑熊引到布置陷阱的平地,守候许久的格力和赛德大老远就听到黑熊的吼叫声,从影藏身子的雪坡里探头,看到的只有雪稚一个人在前面奔跑,黑熊在后面死命的追,后面乌泱泱跟着其他人,如果不是很严肃的时刻,格力恐怕会因为这怪诞的情景失笑出声。
可现在显然不是能笑的轻松晚饭后,他心里暗算着黑熊还要几步才到陷阱覆盖的地方,就在他看到雪稚快要进入范围准备提醒对方闪开的时候,雪稚突然一个弯腰捞起来个东西随后急速转弯,黑熊也跟着远离陷阱,功亏一篑!
格力索性不躲,咬咬牙站起身来向黑熊挑衅试图引黑熊过来,可,黑熊对他充耳不闻,为什么啊!难道是雪稚的肉香比自己浓烈?!
滑稽的场景雪稚没有欣赏到,他之所以改变方向是因为在他快要到陷阱的地方突然碰到一个像狐狸的动物。
那‘狐狸’似凭空出现在前面的空地里,在迷迷糊糊见到雪稚风一般掠过它后,转头看到一头血盆大口鼻子上插着一支箭的黑熊对它狂啸而来,它顾不得一二三,脚底打滑两三次才抓地朝雪稚的方向逃命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怎么会招惹到如此要命的玩意儿啊啊啊啊啊啊”'狐狸'拼命刨着爪子,超出雪稚几步。
雪稚此刻也顾不得一只会说话的狐狸有多么神奇,显然此刻后面的东西更要命,但他还是好心提醒它:“你滚到旁边它不会追你的。”
“鬼才信你啊它追得这么猛,你想让我当替死鬼好自己逃命去吧!”‘狐狸’不信人类的话,结果一个不注意绊着突出的石头像个雪团子弹射滚出去,躺在雪地里像晕过去般没在起来。
雪稚本来想直接越过,可后面那个重量怕是给狐狸全尸都留不下。
旋即,急刹车,猛弯腰,捞起来狐狸俨然没时间向前跑。虚晃一枪左拐,黑熊果然没立即反应过来给雪稚和怀里的‘狐狸’一线生机。
本以为死定的‘狐狸’从雪稚的怀里探出毛茸茸的脑袋,抖动着耳朵,那藏在一双大耳朵下的另一双小巧的耳朵也展露出来:“我竟然没死啊!好哎!”
“还想活命就闭嘴,自己扒紧我的衣领,抱着你我的手甩不开跑不快,不想把命交代在这就照做。”雪稚说松就松,‘狐狸’一个腾空,慌乱伸长前腿才在掉之前扒拉住这根冷漠无情的救命稻草。
“你也太无情了吧,不过真死掉,我们黄泉路上也是个伴儿不寂寞。”‘狐狸’乐观到畅想死后的种种,身子却惜命地死死攀住雪稚的衣服。
“抓紧。”雪稚尽职尽责地当好车夫。
“什么?我抓着呢。”‘狐狸’下一刻就知道为什么这个人类又提醒了一下,因为他又突然朝右拐去!猛然转换方向,它的身子飘到外边,好在爪子够锋利稳稳勾着人类的衣领,“啊啊啊啊啊还是让我死吧!至少痛快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