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进入丛林深处,除了依旧阴暗的环境和时不时来袭击他们的妖兽,就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东西了。
“可恶啊!为什么什么都没有!”火耀阳猛地向左一挥拳,早已干瘪的枯树应声倒地发出剧烈的声响。
她的瞳孔此时皱缩,犹如一只丧失理智发了疯的野兽。
风萧西一把按住火耀阳,褚云配合着掏出清心丹急忙的喂给她。
“呼、呼......”
褚云看着火耀阳闭上眼睛,有些虚弱的喘着气,她不禁愧疚的道:“我们先出去吧。”
她想,让其他三人先平安出去,等到时候自己在和褚岁俩个人过来探究这里的秘密。
“......不行。”沈清拿着地图的手有些发抖,脸上的表情更是少见的惊慌,“我们可能被困在这里了......”
褚云、风萧西:“!”
雪上加霜的是,天,黑了——犹如被夺去了视觉周围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黑暗,唯一清晰的是自身血液流动的声响,恐惧和窒息紧紧包裹挤压着所有人的大脑。
“砰通、砰通——”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就在即将要从嗓子里跳出来的时候,褚云突然听见有谁在喊着自己。
“阿云!”
褚岁割破自己的手掌,让鲜血包裹着清心丹一并喂给褚云。
“额......”褚云慢慢睁开眼,还没看清周围是个什么情况,就被褚岁拦腰紧抱在怀里。
“阿岁......!”褚云刚开口说了一句话,就看到倒在不远处的另外三人。
他们无不是满头挂着虚汗,闭着双眼眉头紧紧蹙起。
她想到刚刚自己的情况,连忙向褚岁问道:“阿岁你刚刚是怎么救我的?”
看到褚云彻底没事,褚岁才淡淡开口:“给他们吃颗清心丹就好了。”
听到清心丹有作用,褚云也十分开心地紧紧回抱了褚岁一下,然后就快速松开他跑到另外三个人身边,一一给他们喂了颗清心丹。
“......咳。”褚岁抬起手掩住了不断上扬的嘴角,然后也掏出自己的佩剑狠插在地上,黑雾从已经愈合的手中释放,沿着长剑慢慢扩散到几人呆着的区域,逐渐形成一个安全的结界。
“师姐!大师兄!耀阳姐!”褚云依言喂了他们吃下清心丹,但地上的几人还是没有清醒的迹象。
褚云着急的回头道:“阿岁,师姐他们还是没有醒!”
褚岁走过来从乾坤袋内掏出一个东西扔在地上,那东西一落地竟然变成了一座不小的精致阁楼。
他边扶起蹲着的褚云进屋,边柔声解释:“只是因为晚上这里的魔气会变重,而且这个魔气带有迷惑性,所以他们才会昏迷。”
“等到了白天他们自然而然会醒过来的,所以阿云你不用担心。”
“等等!”褚云双脚紧紧锄着地,手也共同使劲往回拉,她震惊的声音都在发抖:“什么?!你说这里有魔气!!”
“嗯。”
褚岁也依着她停下动作,区区魔气于他而言不算什么,所以褚云再怎么好奇也没关系,他会保护她的。
褚云:难怪这里这么不对劲,但现在不是想出现的时候了。
她走过去把沈清的手搭在肩上,扛着她进屋,不管怎么说,但在有房子的情况下,肯定得住房子啊!
褚岁也看出了褚云的想法,再次施展出黑雾托起剩下的两个人,亦步亦趋跟在褚云身后。
待进了屋后,褚云将沈清和火耀阳安排在一个房间,风萧□□自一人在另一个房间,而整个屋子只有两个房间。
褚岁阴测测的盯着两个房门,他的内心其实想把这三个人都丢出去。
“阿岁。”褚云拉住了他的左手,牵着他往外走,“我们去看星星吧。”
褚岁眉头展开,扬起嘴角:“好。”
可两人走出屋外,天上却是雾蒙蒙的一片,别说星星了,连月亮都没看到,想来这也跟魔气脱不了关系。
“唉......”褚云刚叹了一口气,然后他们所在的区域,闪亮的星星点点布满了整个屏障。
褚云:“哇......”
她坐在褚岁的右边,视线粗略地看着星星的方向,但却专心的牵着他的右手细细地摸索着。
果然什么都没有......
其实褚云在意识昏沉之间,她能感受到褚岁喂给她的清心丹是有些湿漉漉的,还带着股特别的让人忍不住沉迷的清香。
她知道,那是褚岁鲜血特有的气味。
在将小月牙带回褚府的那几天它特别的兴奋,褚云表示很理解,毕竟孩子开智了还到了和以前不同的世界是这样的。
她从这个世界刚出生时,眼睛还看不见,但能隐隐约约听到周围人的谈话,待彻底清楚他们的意思后,她那几天喝奶都不香了。
而在她到了应该去跑去跳的年纪,却被禁锢在褚府哪也不能去,甚至在十岁以前她连整个褚府都没有彻底逛遍。
所以在小月牙来的时候,也是在她彻底健康的那个年纪,她选择放飞自我和它一起疯玩。
直到有一天,他们在褚府发现了一个神秘的房间,她和小月牙惊喜的对视一眼就毅然决然的进去了。
没想到那里是一个机关房,一人一兽刚踏进去一步就触发了机关,当时她只能做到把小月牙传送至灵兽空间。
就在她以为可能要被万箭穿心的时候,只见原本在她身后的褚岁一把将她拉入了怀中,自己挡住了全部的伤害。
“阿、阿岁......”褚云颤抖地想伸出手,却被他死死的抱住,还是赶来找人的褚齐将两个人小心的拉了出来。
那个时候褚岁全身都是血,整个褚府也蔓延着那股奇特的诱人的清香,褚齐察觉到不对赶紧将周围设了个屏障,不让气味继续扩散。
待将褚岁抱回房间去找大夫的这个间歇,他竟然自己就全身治愈好了,褚齐和何缨铮只是对视一眼就默契的将这件事压了下来。
反正褚岁身上奇怪的事又不止这一件,也同样是在那个时候,褚齐正式赐与了他褚姓。
“怎么了,是困了吗?”褚岁轻轻地将褚云按在他肩上,嗓音带着那独特的温柔:“困了就靠着我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