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梦秦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骆时生你最好是有事!”
这次骆时生没再计较薛梦秦对他的直呼其名,只是严肃道:“那个想逃跑的族长不对劲。”
褚云:“怎么说。”
骆时生:“我怀疑他最后会叛变!”
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的骆时生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然后电光石火之间他突然想起去年为了买隐息符,他特意讨好那个师兄,所以假意说他对沈宗主的英雄事迹很感兴趣。
当时他其实没怎么认真听,但唯独却对沈淮川在和人一起对抗魔族,最后却出了一个叛徒导致全军覆没印象深刻,那师兄当时还庆幸,说要不是一个人舍身救了沈淮川说不定现在就没符灵宗了。
“所以我怀疑那个想逃跑的族长就是最后的叛徒!”
“走!”沈清当机立断就决定去那个族长的府宅。
“等等!”褚云想了想道:“如果他真的做好了叛变的准备,我们现在过去抓他个现行,难免他不会闹的个鱼死网破,到时候被城中百姓发现动摇军心,保险起见得让人去通知城主一声。”
沈清:“好,那云儿你和梦梦......还有师弟你们去通知城主,我和时生去堵李族长。”
交代完一切后,时间线回到现在。
褚云上前看着痛苦倒在地上的李生,微笑道:“李族长应该是想问为什么我们会发现你想叛逃吧?”
李生汗如雨下地坚难点头,他特别想知道。
“那是因为......”
褚云先是欲言又止的又上前一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把一张失声符贴在李生额头上。
“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她边唱边露出嘲讽的表情后退到沈清身后躲起来。
薛梦秦、裴忍:“......”
沈淮川、城主:“......”
原来她向沈宗主/我/沈兄要失声符是这么用的!!!四人不约而同的心想。
而李生则是活活气晕了过去。
沈清:“城主这人要如何处理?”
“今天真是让大家见笑了,这种丑事就不劳烦诸位操心了,时间也不早了也请回去歇息吧。”城主向外比了个请的手势。
薛梦秦:“可......唔?!”
褚云先是捂住她的嘴再勾着她的肩膀把薛梦秦强制拉了出去,“走走走,你之前不说你困死了吗!”
沈清和骆时生一起向城主拱手行礼:“那我们便先告辞了。”
在回去路上,薛梦秦有些不解的对褚云问:“云儿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说话,万一城主只对那个混蛋轻拿轻放怎么办?”她是以世家的角度看待问题。
骆时生轻笑了一声:“今早你没看出城主是个怎样的人吗。”
看着薛梦秦疑惑的表情,褚云便解释道:“他能在我们面前毫不避讳的威胁李生,就证明在大敌当前他也不会对叛变这种事轻拿轻放。”
“至于为什么不和我们说他要怎么处理,可能是把我们当涉事未深的小孩了。”
薛梦秦:“啊?怎么会呢?”
沈清也开口道:“只有小孩子才会在还没发现证据的时候就立马慌不择路地通知大人,城主也就是看在我们是过来支援的份上才会带着人赶过来的。”
骆时生:“没错没错,毕章现在的他们也不知道未来会遭到歹人背叛。”
“原来如此!”听懂了的薛梦秦握拳锤手道。
沈清:“行了,都回去睡觉吧,也不知道还能安稳多久,这几天我们都好好养精蓄锐随时准备应敌。”
“好,师姐。”众人一起应声道。
在褚云回房时,看着被月光照在地上的影子,她突然有点难过。
“阿岁。”
其中一个影子分裂开来,“阿云?”
“你会无聊吗?”
刚问完,褚云就听到了一声轻笑。
“......一点。”
他原来想说只要阿云开心就好,但此时他又无比喜悦她对他的在意。
看着地上黑漆漆的影子,褚云道:“我想你了......”
想牵住你的手,想捏捏你的脸,更想看看你只对我微笑的眼睛。
“好。”
悬挂在天上的圆月照的地板微微泛起波纹。
在千年前的这个夜晚,有人相互依偎着一起共同赏月,有人相逢恨晚把酒言欢,当然也有人老实的在房间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