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眨眼间就过去了,宗门大比同样正式开始了对比。
“师姐承让了。”褚云很快结束了一场比式,向对面恭敬抱拳道
“哼!”甩着鞭子的女修不甘心的下台去了。
“耶!云儿好棒!云儿起好厉害!”薛梦秦蹦蹦跳跳的冲上前抱住褚云。
“梦梦也很棒很厉害。”褚云在比赛期间有一刻分神留意着薛梦秦那边的情况,知道她也很轻松的解决了比赛。
“走走走!既然都结束的那么快,那我们快点去食堂吧,这样就不用排太久的队呢!”
褚云被兴冲冲的薛梦秦拉着向前,她偷偷回头撇了眼阿岁,满意的看到他微笑着竖起大拇指。
“诶诶,你知道了吗,听说咱们内门的师哥被一个外门弟子打败了!”
“什么?!不会吧......”
听到排在前面俩个师姐的窃窃私语,薛梦秦激动的摇了摇褚云的手臂:“完了完了,真出现了一个厉害的外门弟子,我之前不会乌鸦嘴了吧?!!”
褚云对这套路般的情节有些不以为意,安抚的拍拍薛梦秦的手背:“他强任他强啦,咱们好好炼自己的就行了。”
“也是,但......”薛梦秦认真的看着褚云。
“我还是觉得云儿你能夺得魁首的!”毕竟褚云今天的几场比试小月牙都还没上场呢。
“哈哈,那便借梦梦吉言啦,到时候拿第一得的灵石请你吃饭!”
“好、一言为定!”
因为还在初赛阶段,所以第二天的比赛褚云也很快便结束了。
等到薛梦秦比式结束,褚云照常夸了她几句,然后便道:“梦梦走吧,到时候晚点食堂又要排很久队了。”
谁料平时吃饭最积极的薛梦秦竟拉住了褚云:“等等、等等!我昨天打听到了那个外门弟子现在有一场和咱们内门弟子的比式!”
“虽然我还是不太想相信咱们这一届宗门大比也会有“那种”事,但所谓知己知彼,所以我先提前准备一下!”
“是吗。”褚云颇有些哭笑不得。
“没错!所以我提前抢到了三张前排的座位票,走走走!”
待三人落坐后,薛梦秦继续神秘兮兮的分享她打探到的情报:“那个外门弟子叫裴忍,父母双亡,家境不太好,好像是因为性格有些孤僻所以在外门一直不太受待见……”
听着的褚云心想:哇——更像某点男主了!
然后她实在忍不住插话道:“他是不是很喜欢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薛梦秦一脸“你怎么知道”的震惊表情。
“呵呵......”褚云尬笑了俩声。
褚岁从乾坤袋内拿出一袋褚云爱吃的点心递给她。
“谢谢阿岁。”褚云分了一半递给薛梦秦。
因为褚岁几乎一直不变的冷脸,薛梦秦还是忍不住小声的对褚云说话:“他不用吃的吗?”
“阿岁早就已经辟谷了。”
“哦哦。”
薛梦秦:哇呜——真是又贴心又厉害,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台上,长老已经开启结界,“比式期间,双方点到为止。”
虽然每次赛前比式长老总会叮嘱这番话,但奈何这群正年轻有拼劲的修士们也总是不把这番话放在眼里。
薛梦秦赶忙咽下嘴里的点心:“呜呜、开始了、开始了!”
褚云也神情认真了起来。
“嘁,江年那家伙果然是个废物,竟然会输给一个外门弟子,今日遇上我,你的旅途便只能提前结束了!”
听着应该是内门师兄放的狠话,褚云不禁心想:哇——黑化肥会发灰、小炮灰要挥发啊!
接下来发生的场景果然都很是套路:先是内门师兄发起压倒式的攻击并不断发出嘲讽!
再是被压制的遍体鳞伤的少年突然“啊——”的咆哮的一声,突然一招一势都变的凌厉万分!
最后内门师兄被狠狠击倒在地不醒人事,全场变得鸦雀无声!
最后的最后,比式长老宣布少年胜出!
“咚!”的一声少年也浑身是血的晕倒了,他和内门师兄一起被丹草堂弟子抬了下去......
褚云没什么感情的面无表情鼓掌:哇呜,好一出欲扬顿挫的打脸大戏。
一直到吃完晚饭回寝室的路上,薛梦秦还很是不可置信:“不是——他就拿着那么一把断剑打赢了?!而且听说他还是比赛前一天刚入的筑基!”
“可能剑里住着个什么都知道的老爷爷?”
“......啊?”薛梦秦露出呆滞的表情。
“......没事,开个玩笑。”褚云略微僵硬的扬起嘴角。
等回到了寝室关好门,褚云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打着呼睡觉的小月牙:“明天就要十强对决了呢,或许能尽力保三争二?”
褚岁单膝跪地握住褚云的一只手:“阿云厉害,会第一,要开心。”
她停止了抚摸小月牙的动作。
扪心自问,褚云也是从修炼开始便在褚齐、何缨铮的夸奖下长大的,她虽然不是什么天赋第一的天才,但她相信只要努力便会有回报。
但现在发现一切好像都只不过是一本废柴流小说不可逆转的过程,不管是问天还是问地,褚云其实都不甘心。
褚云不知不觉流出了眼泪:“阿岁你也相信我会拿第一的,对吗?”
她现在急需要身边最亲近之人的认可。
褚岁一边缓缓不断的向褚云身体内传递热量,缓解她一天的疲惫,一边神色认真的看着她:“一直。”
褚云破涕为笑:“好,那这个第一我拿定了。”
*
十强比式开始前,宗门五大长老和掌门在全体弟子的欢呼下依次落坐。
“灵栖你还挺厉害嘛,俩个小家伙倒是都进金丹期十强了。”一个身着紫衣的美艳女子漫不经心的吐着咽说道。
在她对面,一位大腹便便有些慈祥的长胡子长老大笑着回道:“哈哈哈、师姐谬赞,清儿和时生能进十强那都是他们自己够努力,和我有啥关系?”
“也是,话说这次筑基十强好像没看到延川你那个小徒弟啊。”
灵栖长老上手一位身着青衣,颇有仙风道骨之姿的俊美男长叹了一口气:“唉,行事过于娇纵、浮躁,不敌一位外门小弟子。”
“是嘛......”紫衣女子的视线不禁向闭着眼的掌门看去。
“梦漪师姐你好厉害,连师兄他们的徒弟都记得一清二楚!”
梦漪长老宠溺的捏捏她下手一位,瞧着便忍不住让人生兴欢喜的蓝衣女子:“青月师妹要是肯拿出你制药不到千分之一的精力,也能轻轻松松记住那些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