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睡多久,醒来发现我在他家。这次真他娘过分,连皮筋都给我摘了,我猜今天是12月1日。
呦,换手段了,不使蛊了。
哦对,要伤了我体内这只,我还会待在这?
我闻到了药味,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某个算不上人的玩意儿又在熬药,不得不提,这玩意儿比皮筋效果好多了。
那又怎么样?
喝了我就跑,上次跑路计划的plan B C D(计划2 3 4)还没试过呢。
下床。
小床又是一声“吱嘎”。
一切恍如昨日。
依旧是推门见某漂亮脸蛋左手端药,右手仍旧是我无从考察的敲门或推门。
如10月17日也同11月15日,相似的场景,我敢说我就是失忆了也忘不了这个场景。
相似的场景,不同的心境。
心大的我伸手就要喝药。
“不急不急,先说完再喝。”
呵呵,我就知道这玩意儿看出我喝完就跑的意图了。不知不觉中,我们彼此对双方早已了如指掌。
于是出现了以前没有的景象,我抢药喝。反抗的结果同前两次一样。
药洒了。
不过这次,我俩相视一笑。
他温火慢熬,我坐一旁看着。我突然开口,打破这罕有的宁静
“他/她得跟我姓。”
他笑了,眉眼弯弯,头发上那根安神皮筋相当扎眼。开口倒毫不相干
“当然跟你姓,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我的种?”
“除非……”
他把耳朵贴在我平坦的小腹上。
“叫声爸爸听听。”
我嘴角一抽,一脚踹开他,